“我從來沒做過壞事,怎麼就成通緝犯了?”夏琳急的眼淚沒忍住飆了出來。
美女連哭泣都是迷人的。
但贏玉完全沒注意到場上男性的動搖,仍自顧自的嘲諷著。
“呵,我還以為你會裝不認識我。”
夏琳沒說話,她不想讓在場的人覺得她咄咄比人,但一副戰戰兢兢不敢反駁的樣子懂的都懂。
贏玉對青樓老鴇說:“花姨,你身後的女人在下州騙府台的公子,說要娶他,拿了人家一百二十八兩金的嫁妝后連夜逃跑,周府台發了通緝令,上京這邊應該收到了。”
“來呀。”
贏玉喊跟著她來的家丁。
她指著夏琳。
“把她拿下。”
不等對夏琳感興趣的男人英雄救美,老鴇搶先一步攔在前面。
“我看誰敢?”
“你要包庇罪犯?”贏玉厲聲喝問,場面一時間劍拔弩張。
“贏玉姑娘,剛才那些不過是你的片面之詞,我們是不是也該聽聽我身後這位——夏姑娘是吧?”
“是民女。”
“聽聽這位夏姑娘怎麼說?”
夏琳一下就給老鴇跪下了,她拚命的給老鴇磕頭:“謝謝花媽媽,謝謝花媽媽。”
老鴇扶她起來夏琳說什麼都不肯,跪在地上用袖子擦拭不停流下的眼淚。
老鴇嘆口氣:“你說吧。”
“民女夏琳,自小患有心疾,T弱多病,到了十八都不曾娶夫,因為沒有男子願意嫁給我。”
“什麼?不可能吧?”老鴇不敢相信,這樣的相貌會沒人肯嫁?
夏琳解釋:
“之前我一點也不漂亮,當時家裡窮的連飯都吃不飽,我又病著,頭髮枯h,臉也是蠟黃色的,而且瘦的臉上的骨頭和眼睛都突出來,很是嚇人,只要我出門,別人見了都以為自己見了鬼。”
“怎麼會變化這般大?”
夏琳低著頭:“是夫郎用嫁妝錢一點一點把我身子養好的。”
“你娶夫了?”
“是。”
“幾個月前,我娶了官府分配的夫郎,他身份不高,生的特別好看,雖然我們是衙門分配的妻夫,但感情特別好。”
“那你夫郎呢?”老鴇問。
“不小心走散了。”
“你接著說。”
“我是下州河溪縣縣學的學生,成親回來,在縣學見到回鄉考試的贏姑娘,我和贏姑娘就是這麼認識的。”
“也是認識贏姑娘以後,不知為何,府台大人的公子突然派媒婆來提親,和媒婆一起來的還有幾抬嫁妝,像是料定了我們不會拒絕。”
“我爹聽聞周少爺四十有餘,嫁過十幾個女人還兒女雙全,坊間還有傳聞,說周少爺有打妻主的毛病,他嫁過的妻主合離之前隔三差五就要叫大夫去治傷,身上被打的沒一塊兒好肉。”
“哎呀,我不是W蔑周少爺,就是坊間傳聞,但不管真的假的,我爹是信了,我不比別的女子,我有心疾,別說打,罵我都挨不住,我又才成親幾月而已,我爹就把親事拒了。”
“哪知道那些家丁扔下嫁妝箱子就跑,派人過去叫周少爺把嫁妝拿回去他們也不來取,我沒想娶他,自然不敢碰他的嫁妝,就放在縣城了。”
“去府城考試時我遇到了汪家書局的少東,我傾慕他的才華,汪公子也同意嫁給我,我倆打算考完試再成親,就先定了親,剛定親的第二天,府台大人就又派人來提我和周公子的婚事了。”
“家裡還是拒絕,府台大人沒為難我們,只說把嫁妝還回去就行,誰知道嫁妝偏偏這個時候丟了。”
“府台大人說嫁妝只一百二十八兩黃金叫我們賠,我們哪有錢?汪家有錢那也不是我的,況且我和汪公子還未成親,我就答應府台大人娶周公子。”
“我走之前分明叫家丁轉告府台大人我願意娶了,而且我也不是逃跑,我是來京城考試的呀,提前過來免得考試前匆忙趕路舟車勞頓,根本不是逃跑。”
聽到這眾人的神情就有點一言難盡了,老鴇問夏琳:“你說的汪公子是不是汪丞?”
“正是。”
“哇塞,姑娘,你口味挺重呀,連汪丞那樣的醜男你都下的去嘴?”
吐槽的是和贏玉他們一起來的弔兒郎當男。
夏琳抹抹眼淚抬起頭正對著弔兒郎當男,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說道:
“汪公子非常帥氣,一點也不醜。”
在場的好多男人聽到這句話被雷的恍恍惚惚,姑娘,你是認真的嗎?
翰林院的山羊鬍子老頭啪啪啪的給夏琳拍巴掌。
“對,光長的漂亮有什麼用,心靈美才是真的美,姑娘好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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