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客棧,夏琳非常上道的遞給小隊長一個帶蓋子的小瓦碟。
“大哥,這盒胭脂你拿回去給嫂子,算是弟弟我給哥哥的見面禮了。”
“哎呀,這怎麼使得?該我這當哥哥的送弟弟才對,。”
“哎呀,哎呀,你看你,真是的,這麼客氣幹嘛?我是對弟弟一見如故,又不是為了這些。”
小隊長嘴上客氣推讓,手卻很誠實,一把抓過小瓦碟,生怕夏琳不給了。
“這麼貴重我怎麼好意思?”
看小隊長一介武夫學文人那套扭扭捏捏惺惺作態的樣子又學不好,夏琳差點笑場。
不行,不能笑,哈哈哈,得給小隊長留點面子。
小隊長美滋滋的打開盒子一看,傻眼了。
“老弟啊,這胭脂咋是這個色的呢?”
他還以為是他沒見過的那個西瓜紅的呢,不免有些失望。
“大哥,你信我的,這種胭脂你別看它顏色不起眼,效果牛著呢,我保證嫂子用過以後更喜歡它。”
“帶顏色的算什麼?這種可是我耗時九年才研究出來的,全世界只有我會做,它也不叫胭脂叫粉底液。”
“塗在胭脂之前的,完全可以取代鉛粉>Ψ鄹踩Ч哺謾!�
介紹起心愛的化妝品來夏琳有種滔滔不絕的氣勢,汪丞趕緊拽過自家妻主:
“馬大哥,慢走。”
馬文武也不想浪費時間,夏琳說的啥千粉?聽不懂啊,還是回家討好妻主要緊。
沒準妻主一開心,今天又是個美麗的夜晚,嘿嘿嘿。
誰知道才過了一個晚上而已——夏琳出名了。
他們舟車勞頓一路,夏琳本來打算進上京先休息一晚再學習的。
好嘛,看著一大早堵在她門口打成一片的小廝和猛女們,夏琳有種短時間都沒法學習的不好預感。
這些人全是慕名而來找她畫面的。
而且她一個都得罪不起。
不過好在她得罪不起客人,客人和客人之間倒是有好多不怕互相得罪的。
夏琳想著:打,誰打贏了我就去誰家,結果打了一個多時辰也沒打出結果。
這還不是最讓人崩潰的,最讓人崩潰的是:小廝沒回去,主家先是派下人來找,派來的下人也沒回去,女子的夫郎們再來找,結果夫郎們就像打狗的肉包子一樣,一樣有去無回,還家家都這樣,女主人們又自己出來找,你猜結果怎麼著?
結果全打一起去了。
這個喊著:“小賤人,你夫郎敢打我夫郎?我要扒了你的皮。”
那個吼道:“你什麼身份?憑什麼和我搶?”
有人盯准夏琳的位置想來個偷家,結果還沒衝到她面前就被好幾個人一巴掌干翻。
畫面師傅附近是禁區,觸之即死。
客棧掌柜的在人群之外喊著:“別砸了我的店。”
“輕著點兒,輕著點兒。”
“哎!那個不能砸!”
“哎呦!哎呦!又碎一個。”
“小福子,小福子,快去府衙報官。”
京城也有府衙,不過因為大理寺,宗人府,刑部啥的都在京城,所以府衙顯得就很不起眼了。
不過老百姓有事總不能找刑部。大理寺吧?宗人府更是只管皇親國戚的,普通人第一時間想的還是府衙。
這時人群里有人喊道:“誰?誰要找本官?”
好么!
上京城的府台大人也在人群里打架呢,忙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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