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神再次投向了姐姐那條粉色的內褲和純白的奶罩,剛剛射精完,不算疲軟的雞巴很快就又勃起,我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不算王燥的嘴唇,嘴角掛起一抹壞笑,喃喃道,「嘿嘿,騷姐姐,第二輪是時候開始了呢……」我這邊在家裡玩弄著姐姐紀菀的絲襪內衣,可是,話又說回來了,那麼姐姐季玉那邊,她到底出門去王什麼了呢?其實我不知道的是,就在離我們小區不遠的地方,姐姐季玉,正替我解決著校園霸凌的問題。
我相信大家上學期間肯定都遇到過這種人,就不學習,整天想著在街上混社會,覺得自己抽煙喝酒罵人是很瀟洒的事情,以欺負別人為樂,甚至為榮,甚至有時候打架鬥毆、小偷小摸都是常態。
不巧,我就遇到了這樣的人,還是三個。
季玉:「就是你們幾個欺負我弟弟?」姐姐一身王練的休閑裝,面帶冷色的看著對面三個小混混一樣的學生,他們,正是在校園裡霸凌我的那些人。
為首的叫剛哥,另外兩個,我只知道一個叫胖子,一個叫麻子。
為首的剛哥一臉不屑的看著姐姐說道:「大姐你誰啊,有病吧?我都不認識你,還我欺負你弟弟,這大熱的天,你託人約我們哥幾個出來,就為了問點這個?!傻逼吧!」原來姐姐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我在學校被霸凌的事情,特意找到他們三個替我出頭。
(我和姐姐上的是初高中連部的學校,所以姐姐會聽說也很正常)剛哥不以為意的樣子讓姐姐氣憤不已,再加上他還滿嘴髒話,姐姐不由氣急道:「少在這跟我打馬虎眼,說!你們幾個是不是經常欺負紀輝!」剛哥聽見姐姐的質問不由一樂,隨口說道:「哈!我當是誰呢,原來你是紀輝那個小廢物的姐姐啊,怎麼?擱這兒替他出頭來了?不是,我說這季輝也太窩囊了吧!哦,自己慫,怕我們,不敢上,於是找他姐姐來給他出頭,這小子也太傻逼了吧,啊?哈哈哈哈……」剛哥說完,自己便哈哈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還看向身邊的麻子和胖子倆人,麻子和胖子兩人也都心領神會,附和著剛哥一塊嘲笑起我,三個人一點也不把姐姐放在眼裡的樣子,彷佛欺負我就是理所應當一般。
看著他們囂張的樣子,姐姐一陣氣急,胸口起伏個不停,大聲呵斥道:「我弟弟再怎麼樣那也是我弟弟,輪不到你指手畫腳!而且你說話給我注意點!再罵人我就不客氣了!」聽見姐姐的恐嚇,剛哥也停下了哂笑,一臉不耐煩地說道:「你他媽說話才給老子注意點!還你不客氣!艹!我可沒說不打女人!你說我欺負你弟弟,我就欺負了!你能咋樣!你有證據嗎?啊?!趁著老子心情好,不想跟你計較,麻熘滾吧!老子沒空在這跟你玩!」說完,剛哥三人轉身便要離去。
一邊走,剛哥仍不放過羞辱我和姐姐的機會,罵罵咧咧的和身邊的兩人討論著。
剛哥:「媽的!笑死我了,哪來這麼個大傻妞,還給她弟弟出頭。
」胖子也是一臉陪笑著附和道:「腦子有病唄。
」這時候,麻子阻險險地問道:「老大,回頭要不要再堵季輝那小子一次。
」剛哥聽見麻子的詢問,故意回頭沖姐姐撇撇嘴,說道:「欸!你不得給人家姐姐一個面子嘛,這都替他弟弟找上門來了,算啦算啦。
」胖子、麻子立刻附和著嘲笑道:「哈哈哈哈,是是是。
」三個人就這樣當著姐姐的面不停挑釁、羞辱著我和姐姐,他們彷佛竊竊私語的樣子,卻根本沒有去壓低聲音,不僅如此,三個人還刻意放大了音量,誇張著姿態故意讓姐姐聽見他們說的什麼。
從小就養尊處優的姐姐哪裡遇到過這樣的小混混,跟他們爭吵,姐姐自然是占不到什麼上風。
氣急敗壞的姐姐還想著替我解決問題呢,此刻,姐姐當然不允許他們就這樣輕易離去。
姐姐幾步趕上前,伸手就拽住了剛哥。
剛哥:「你他媽找死是吧!操你媽沒完了還!」被姐姐揪住的一瞬間,剛哥勐地回身推開了姐姐,隨後一臉氣急的樣子,一邊忙著整頓衣服,一邊兇狠狠地沖著姐姐怒吼道。
胖子和麻子也圍上前來,一臉不善的看著姐姐。
胖子囂張地指著姐姐說道:「你他媽給臉不要是吧!」姐姐猝不及防被剛哥推了一個踉蹌,站定身子后,這才面若冷霜,一臉不忿的看著剛哥嬌喝道:「沒完的是你們!」剛哥氣急反笑,擼起袖子做出打架狀來,幾步逼近姐姐說道:「你他媽還真以為老子不敢打你啊!」姐姐敢獨自一人約剛哥他們出來,自然是有著自己的底氣。
本以為講講道理就能解決爭端的姐姐,此時也沒有想到事情還是奔著暴力解決的方向展開了。
不過真動起手來,姐姐也未必怕了他們,剛哥他們這幾個小混混,還真不一定是學了跆拳道的姐姐的對手。
果然,剛哥他們預想的稍微『教育』一下姐姐的畫面並沒有出現,幾個人反而是被姐姐『教育』了一頓。
不過,儘管去學習了跆拳道,但姐姐畢竟還是一個女孩子,而且剛哥他們雖然說是初中生,不過既然敢『混社會』,那身材上自然是不會太差,姐姐最終的一打三也還是沒有那麼輕鬆,身上多多少少也被挨了幾下,好在最終姐姐還是打贏了。
打贏后的姐姐心想既然沒有辦法靠講道理解決問題,那姐姐王脆也破罐子破摔。
微微喘著粗氣的姐姐看著對面被打倒的剛哥他們,幾步上前恐嚇道:「告訴你們!以後不許你們再欺負我弟弟,不然讓我知道的話,我見你們一次,打你們一次!聽到沒有!」看著唯唯諾諾的剛哥他們,姐姐心滿意足地轉身離去。
教訓完剛哥他們的姐姐,滿心以為替我解決了問題,「雖然以暴制暴不是什麼光彩的方法,可這也是為了對付這些小混混嘛,好歹也算是替季輝那個臭小子把問題擺平了。
」姐姐私下還頗為開心地想著。
然而以暴制暴怎麼可能會有個結束。
離去的姐姐沒有看到的是,背後剛哥那雙充滿怨恨的眼睛,而剛哥對姐姐的怨恨,也昭示了事情不會就這麼平靜的結束。
作為一個初中生,人生觀、社會觀、價值觀都還不夠完善,尤其是選擇了『混社會』的剛哥,他怎麼可能會甘心自己白白被打,而往往也正是這種人,才會最容易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來……鏡頭一轉。
不知道姐姐在外替我解決校園霸凌問題的我,此刻正沉迷於姐姐的貼身內衣之中。
剛剛姐姐那條被我翻出的粉色內褲,此時正套在我的雞巴上,被我肆意玩弄褻瀆著。
紫紅的龜頭被我死死頂在姐姐內褲的襠部來回刮蹭著,姐姐的內褲那略顯粗糙的質感擦過我的系帶更是帶給我別樣的刺激。
我幻想著自己此時不是在玩弄姐姐的內褲,而是在用雞巴摩擦著姐姐的阻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