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頭微動,看著田剛將姐姐的口水大把大把的咽下,我甚至不免也覺得有了幾分渴意。
品嘗過後,剛哥更是直接將姐姐的舌頭也卷了進來,當著我的面送進了自己的嘴巴里肆無忌憚地吮吸、嘬弄著。
看著姐姐嘴巴大張被迫接受與剛哥舌吻的樣子,我的雞巴實在是忍不住跳了一跳,些許的精水不可抑制地從馬眼裡迸出,躍濺在了姐姐手心。
良久,唇分。
剛哥得意地揚起腦袋,嘴巴上與姐姐的粉唇間拉出了一道淫靡的口水絲線。
親完姐姐季玉的小嘴,剛哥又粗暴地將手指給插了進去。
田剛粗糙的手指頭就這樣塞在了姐姐小巧的嘴巴內不斷攪弄著,在季玉的口腔內,田剛分開手指頂著姐姐的嘴巴,掐著姐姐季玉柔軟的舌頭,粗暴地將姐姐的舌頭給拽了出來。
「來!看看你姐剛跟我親完的小舌頭,騷不騷?!還擱這流口水呢,哈哈!」「……騷,挺騷的。
」剛哥一邊羞辱著我,一邊伸手繼續掐著姐姐柔軟的舌頭,同時還不忘伸出一根手指來回撥弄起姐姐敏感的舌尖。
一時間,姐姐粉嫩晶瑩的舌尖不斷匯聚著口水,順著田剛的手指緩緩滴落了下來。
看著姐姐被剛哥肆意糟蹋、欺侮的樣子,望著姐姐來回被撥動的舌尖,我頓時也感覺唇內生津,嘴巴不受控制地向外分泌著口水,喉嚨上下聳動,內心不禁火熱地想到:這要是換做我來……然而,還不等我展開聯想,剛哥接下來猥瑣的話語便將我的思緒打斷。
「嘿嘿!騷就對了!就你姐這小騷舌頭,不拿來給我舔舔雞巴真是浪費了! 操!跟你說的讓我都忍不住想操你姐的小嘴了!媽的……算了!先不操你姐的絲襪腳了!我就勉為其難地用你姐的狗嘴來洗洗雞巴吧!」|最|新|網|址|找|回|——2ü2ü2ü丶ㄈòМ話音剛落,剛哥便迫不及待地邁上了沙發,伸手隨即掰開姐姐的小嘴,用手扶著雞巴,挺直身子便插了進去。
「唔!艹!你姐這小嘴好爽啊!」雞巴插進季玉嘴巴的一瞬間,田剛頓時舒服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感受到異物的侵入,姐姐的嘴巴下意識地蠕動著,舌頭自覺反抗起來,舔舐著田剛的龜頭,一點點將它向外驅逐出去。
剛哥的肉棒就這麼塞在季玉嘴巴里,敏感的龜頭享受著姐姐舌尖嬌柔地吮吸,這種強烈的舒爽感讓田剛顫抖著聲音不住感慨起來。
「媽的!你姐這個騷逼也太會給男人舔雞巴了吧!吸的我好爽!艹!」享受著來自季玉口腔內的濕滑與溫暖,田剛伸手將季玉的腦袋微微抬起,好讓季玉的嘴巴更契合自己雞巴幾分的同時,也方便了他能夠將雞巴插進季玉嘴巴更深處。
「噦……,噦~,噦!!!」姐姐的王嘔聲嗚咽著傳來,季玉窄小的喉嚨似乎完全被田剛用雞巴堵滿。
聽著姐姐的王嘔聲,然而田剛卻是完全不為所動,繼續緩慢而有力地聳動著自己的腰身,不緊不慢地繼續操著姐姐的小嘴。
於是乎沙發上,姐姐季玉仰面躺在上面,雙目緊閉,嘴巴大張著,田剛短小的雞巴正插在姐姐嘴裡興奮地進進出出,昏迷的姐姐下意識頂起舌頭反抗的應激舉動著實爽壞了剛哥。
昏迷中,姐姐半蜷著舌頭捲住了剛哥的雞巴,舌苔沾滿黏滑的口水時不時舔過田剛堅硬的棒身,田剛敏感的龜頭與姐姐季玉柔軟的舌體緊密貼合在一起,軟滑的觸感一波波反饋在剛哥腫脹的龜頭上,隨著剛哥雞巴不斷地深入,姐姐季玉吐著舌頭無力地向外推搡著,極為勉強地拒絕著剛哥雞巴的入侵。
「不行不行,媽的,你姐、你姐的小嘴太會舔了!呼……,啊啊啊啊!操死你!操死你!臭婊子季玉!看我不把你的騷嘴操爛!媽的……」剛哥的呼吸愈發急促,不光是鼻子,嘴裡也一樣開始喘起粗氣,同時還念念有詞,不斷罵罵咧咧地詆毀著姐姐,雙手扶著姐姐的腦袋逐漸快速抽插起來,短小的雞巴來回插弄著姐姐的嘴巴,帶出姐姐的口水緩緩溢在季玉的嘴角。
黏滑的口水貼著姐姐的嘴角,順著季玉漂亮的臉蛋淫靡地緩緩流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姐姐的口水裡混有了田剛精液的緣故,我總感覺空氣中開始瀰漫起淡淡的腥臭味。
溢滿的口水也彷彿是昭示著姐姐的小嘴不堪剛哥的操弄一般,隨著田剛的抽插,很快,姐姐柔軟的舌頭便不是剛哥堅硬雞巴的對手。
季玉的香舌被田剛用雞巴頂開,堅硬的雞巴順著姐姐的舌道一路直插到姐姐的喉嚨暢通無阻。
隨著雞巴在姐姐喉嚨里的不斷深入,姐姐的喉腔不斷進行著皺縮,不斷向外推斥著剛哥的雞巴,伴著剛哥的抽插,卻又彷彿像是在給田剛的肉棒進行著肉體按摩一樣,尤其是季玉的小舌頭,柔柔弱弱的感覺更讓剛哥興奮了起來,田剛的肉棒也因此不由自主地在姐姐嘴裡又粗壯了幾分。
精悍的肉棒塞滿了姐姐粉嫩的小嘴,而剛哥馬眼裡不斷分泌出的精水和前列腺液也就這麼一點點地涌在了姐姐的舌根上,順著姐姐的喉嚨最終被姐姐無意識地一點點吞下。
「你姐!你姐這小嘴也太會吸了!媽的!簡直、簡直就是在吸精啊我靠!」剛哥舒服地抬起頭,微眯起眼睛愈發享受起來。
大進大出,田剛的雞巴開始狠狠地捅在了姐姐季玉敏感的喉嚨上,一改之前溫和的抽查,大開大合的操弄更讓姐姐的喉嚨開始劇烈地收縮,狹小的腔道反而形成了強烈的對內的吸力,壓迫著剛哥的龜頭一點點被姐姐的喉嚨引向食道裡面。
越是深入,姐姐受到的刺激便越大,那股強烈的嘔吐感幾乎躍然而出,當剛哥真正將龜頭插進姐姐喉嚨的一瞬間,季玉的喉嚨忍不住開始整個劇烈顫抖起來,像是要進行反哺一樣,喉腔劇烈蠕動,剮蹭著剛哥的龜頭,緊密的壓迫下,剛哥忍不住湧現出強烈的射精慾望。
「爽啊!哈哈,就是好像要給你姐操吐了!吐就吐吧!臭婊子季玉!乖乖吃老子精液吧!」正拿著姐姐手掌擼管的我,聽到剛哥語氣不善地低吼,聞言頓時緊張地盯起姐姐來。
田剛的話屬實嚇了我一跳,聽著田剛似乎毫無顧忌的話語,我的內心不由一揪,可是緊接著,油然而生的卻不是擔心,而是害怕。
連我自己都不曾發覺的是,比起擔憂姐姐被剛哥操出事來,我卻更擔心姐姐被突然的刺激所驚醒,然後導致我難以收場善終的畫面:姐姐突然醒來,發現我的所作所為,然後一氣之下報警抓走剛哥,而我,也要被剛哥供出,去乖乖接受法律懲罰……換句話說,現在的我,就是要在『姐姐不會醒來,但要被剛哥瘋狂姦汙』和『保護姐姐不受傷害,刺激姐姐醒來承擔後果』的兩個可能里祈禱。
這……或許是唯一解救姐姐的機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