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總覺得這麼不爽呢!」剛哥退回屋裡,看著扔在地板上的高跟鞋,心下一動,嘴角獰笑到,卻是有了主意。
「操他媽的!雖然不知道哪裡不對勁,可既然老子不爽了,那老子就非要出出氣不可!淦!」剛哥心下一橫,嘴裡暗罵一聲,卻是突然彎下腰撿起了高跟鞋,脫下褲子放出雞巴,對著高跟鞋便開始放起尿來。
「管它到底是誰的高跟鞋呢!是季輝他姐的我就賺了,要真是他媽的,咱也不虧!」澄黃的尿液很快就灌滿了姐姐季玉的圓頭細高跟,兩雙高跟鞋很快就盛不下了田剛的尿液。
「操!媽的季輝!老子在你家門口尿了泡尿!你記得收拾了!哈!……媽的! 老子倒要看看到底是你姐的高跟鞋還是你媽的!突然就他媽這麼不爽!真是噁心! 操了!媽個逼!」田剛一見姐姐的高跟鞋盛不下了他的尿液,便順勢停了停尿,將高跟鞋放下后,直接扶著雞巴對準高跟鞋呲在了上面,激蕩的尿流澆在了姐姐的高跟鞋裡,溢出的尿液順著打濕,流下了姐姐的鞋面。
「哐當!」一個不注意,姐姐盛滿尿液的高跟鞋便被田剛湍急的尿流呲倒,澄黃的尿液頓時流滿了地板。
可田剛並未因此結束,甚至還抽出了姐姐的另一雙運動鞋,將雞巴伸進去,在裡面尿了個盡興。
「媽的!走了!」釋放后的田剛不算心滿意足地離開了,而我,則是在得到田剛的消息后,急忙忙來到了客廳。
客廳里,姐姐的高跟鞋一隻已經無力的倒下了,澄黃的尿液鋪設在了姐姐的高跟鞋下,只有另一隻高跟鞋還盛滿了尿液在地板上腥臊的一灘中堅持站立著。
姐姐季玉的另一雙運動鞋則被擺在了鞋柜上,透氣功能的良好讓它已然將鞋內的尿液全部吸收殆盡。
看著眼前骯髒的場面,聞著空氣里騷臭的味道,我沒有著急收拾,而是再一次忍不住勃起,默默脫下了褲子,拿著姐姐的絲襪對著剛哥留下的姐姐的尿溢高跟鞋,擼了起來……之後的日子裡,田剛也斷斷續續來我家繼續玩過我姐的私物幾次,當然,每次都免不了留我一人來打掃戰場,收拾後續。
而我,也逐漸從難以接受田剛對姐姐的侮辱到坦然應對,和田剛開始一起光明正大、肆無忌憚地玩弄起姐姐的私物來。
本以為這種「平靜」的日子可能也就這樣一直持續下去了,直到有一天……臨近放學,本打算直接離校的我突然收到了來自剛哥眼神的示意,雖然心裡有些疑惑,但我最終還是不得不老老實實地聽話留了下來。
麻子:「呦,剛哥,還不走啊。
」拎起書包,麻子晃悠著走了過來,陪笑著沖剛哥說道。
田剛:「你懂的,有點小事要找小老弟商量商量。
你倆先走吧。
」田剛則是故作一副沒有辦法的樣子,玩味地看著我對著麻子解釋起來。
麻子:「嘖嘖,行,那我倆就先走啦。
」胖子:「那我倆走了剛哥。
」田剛:「嗯,去吧。
」聽到剛哥的解釋后,麻子頓時向我投來了幸災樂禍的目光,黃胖也不屑地瞪了瞪我,兩人一起相繼離開了學校。
等到相熟的人都走了以後,田剛立刻起身向我邀約道:「走吧!廁所商量商量去!」我自然是沒得選擇,只能乖乖起身跟著剛哥一起來到了廁所。
熟悉的隔間,熟悉的地點。
一進廁所,剛哥便開門見山地問道:「你想操你姐嗎?不是意淫,而是真正在現實里親自操她。
」「什麼!?」田剛猝不及防的發問著實嚇了我一大跳,雖然平時是經常拿姐姐意淫,可是你說,要是真讓我在現實里操她……這可是亂倫啊!!! 來不及我做出反應,剛哥直接從兜里掏出來一小包白色藥粉塞進了我手裡。
「迷藥,絕對好使,找個機會,趁你爸媽不在家的時候給你姐下上,咱倆操她一頓!」「不!這不行!這……」我慌忙將手裡的迷藥塞回給了剛哥,這他媽絕對違法的啊!而且……而且……而且那可是我親姐啊!迷奸什麼的……「操你媽的!怕啥!你放心,你姐肯定察覺不出來的!你難道就不想操你姐嗎?你真不想嗎!?少在這裝了好不好,他媽平時你可沒少跟我一塊拿你姐絲襪啥的擼管!大不了讓你先操你姐還不行?!」面對我的拒絕,剛哥頗為氣惱地再度將迷藥塞還給了我,嘴裡一個勁地誘惑著我,勸我說道。
「你想想看,難道你不想讓你姐親自穿著絲襪給你足交嗎?老是拿你姐絲襪擼管有啥意思,吃不到你姐的嫩肉,都不夠過癮的!……你就放心吧!你姐不會知道的,而且你光意淫就有用嗎!你難道就不想親自操穿你姐的小嫩穴?!還有你姐的奶子,到時候隨便你親隨便你摸啊!包括你想讓你姐給你口交都行!怎麼樣!?王了吧!」剛哥微低著腦袋,眼睛死死地盯著我,一隻手搭著我的肩膀,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證起來。
田剛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彷彿惡魔的低語般,我必須承認,這著實讓我有點心動了起來。
可是內心的膽怯還是讓我猶豫不已,我真的害怕萬一事情暴露……而且,雖然現在我能夠接受和田剛一起玩弄姐姐私物了,但這可和迷奸性質不一樣啊!玩弄姐姐私物而已,再怎麼說田剛也接觸不到姐姐。
但迷奸的話……一想到獨屬於我的姐姐要被田剛這種人壓在身下使勁操弄,我是打心眼裡就倍覺反感、噁心! 一想到那種畫面,我便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嘴裡立馬拒絕道:「不行!絕對不行!」就在我再次準備將迷藥塞回給田剛的時候,許是我的多次拒絕最終將他惹惱,又或是田剛沒了再與我虛與委蛇下去的耐心。
就在我拒絕聲剛落下的一瞬間,田剛啪的,便將我推倒在了牆旁。
「媽的!給你臉不要臉是吧!告訴你!這件事,你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後背緊靠著牆壁冰冷的瓷磚,看著田剛惡狠狠的身影,我不禁再次回想起了被田剛他們三個欺負時的恐懼,身體不由自主地便發起抖來。
「媽的!是不是這幾天給你好臉讓你忘了自己是誰了?啊?!還他媽擱我這擺譜!猶猶豫豫的!讓你王你就王!你以為就你跟我做的那點破事,你現在能逃得開!?自己什麼低不知道,還他媽拒絕!」一邊罵著,剛哥一邊生起氣來,抬腳便狠狠踹在了我身上。
老實說,確實,最近和田剛一起玩弄姐姐私物,少了他們的欺負,我的確產生了一種和他們平起平坐的感覺,至少面對他們不再畏畏縮縮,甚至彷彿自己也成為了他們的一份子一樣。
然而今天這頓毒打,再次破碎了我的美夢,說的難聽點,自始至終,可能我在剛哥眼裡,也就是他們的一條「狗」吧。
想到這,我心中不由產生一陣悲憤,手掌握緊,指甲彷彿都快扎進了肉里,掌心那份迷藥被我死命搓弄著發泄,可是面子上,不爭氣的我卻在剛哥一次又一次地踢踹下,怯懦地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