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賞章,建議大家不要訂閱,婆婆的手續費太貴了。
猜猜若兒的女兒上哪去了?
猜猜師傅有沒有重生?
“師妹,師妹!”你被陳玄風大力的搖醒,他一臉擔憂的為你擦拭額頭的汗珠。
“別怕,師兄會保護你。”
“哈哈哈哈……”你看著手裡的兩樣東西笑得有些癲狂,“害人之物,應當毀之。”
你和陳玄風隱世間,安頓好,你立刻將本書燒毀。
明面上你們教人讀書習武,在外人面前你們是一對恩愛的夫妻。
在私底下你們依舊卻依舊是師兄妹,安頓在此地就是為了找你的女兒。
當初你將自己孩兒丟失的事情告訴了他,卻不敢告訴他孩子是誰的,只道孩子她爹死的早,是你對不起他。
他卻絲毫不生氣,你說自己回來晚了。
他還是這般好!
黃藥師的消息,不用你特地打聽就可以聽來。
在你們離開后不久,那女人就為他生下一個女兒,取名叫黃蓉。
可你的孩子卻被他送人了,而卻你絲毫沒有孩子的消息。
黃藥師得知真經被盜,勒令追討兩個叛徒,卻始終不得其消息,大怒之下將門下弟子費去武功,挑斷手筋腳筋,逐出師門。
黃藥師妻子因不忍心丈夫難過,剛剛出月子就為他默寫真經,卻因身體虛弱,心力交瘁猝死。
黃藥師為妻守喪日日吹響玉蕭。
“呵呵。”你聽著旁桌繪聲繪色的演示,不由覺得好笑。
真是可歌可泣的感情啊。
你拿出一錠銀子放在桌面上,對於桌上的美食毫無胃口。
“小二,打包。”
你沒胃口,就給孩子們加餐好了。
你出了客棧,站在護城河邊,取下腰間的玉簫,輕輕一拋。
玉簫只是在河裡冒了一個小泡就迅速沉入水中。
“哎呀,今天的燒雞看起來很肥美啊。”你不好的心情在玉簫丟下的那一刻煙消雲散。
一個月後,你披上了紅色的嫁衣,坐在閨房中緊張的等在著新郎的到來。
迎來的卻是一身青衣的黃藥師,他滿身紂氣,踢開的你房門,眼神陰翳的看著你,手裡還拿著一片血粼粼肉皮。
“若兒,實在是太不聽話了。”
他輕輕抬手一揮,你的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坊間傳言,那陳氏學府的那對夫妻本是師兄妹,因為其背叛師門,偷道寶物,被江湖人士尋仇,男的死女的失蹤,學府那處房子也被燒得一乾二淨。
黃藥師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他將你的武功廢去,將你鎖在竹屋中,只留一名啞仆看守。
前世的記憶一波波在你眼前旋轉。
為什麼,師兄還是逃不過。
你痛苦的捂著胸口。
你被廢去武功,根本掙脫不了那看似脆弱,實則十分堅固的鐵鏈。
其實你不知道,當時的陳玄風卻時被刺傷了,小孩子的力道怎能將他一下子刺死。
陳玄風在危難之際,被黃藥師救了,順便扒掉了他胸口的真經。
陳玄風被黃藥師下了葯,讓他失去了記憶,還毀了他半張臉,給他安排了一個可心妻子。
你也不知道,陳玄風為了能夠有足夠的實力保護你,偷偷的將那半本真經背了下來,還紋在了胸口。
這些黃藥師自然是不能告訴你的。
“咯吱。”輕便的竹門被人推開。
你立刻躲進了被子裡面。
那人走到你面前,卻沒有那股濃烈的竹香,而是一股淡淡的桃花香。
“師姐娘娘,聽說您不吃飯,我很擔心你。”
稚嫩的聲音在你耳邊響起,你升起了惻隱之心。
你掀開被子坐了起來,看著那長得過分漂亮的小孩兒。
“讓蓉兒擔心了,我只是想自己的孩子了。”你抬手撫摸她柔軟的臉蛋,“如果我的孩子在身邊,一定同蓉兒一般大吧。”
“師姐娘娘是不是老待在一個地方很無聊?嘻嘻,你看。”小姑娘將食物放在了一旁,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小的鑰匙。
你盯著那枚鑰匙,瞳孔瑟縮了一下,一瞬間升起了逃跑的思想。
“師姐娘娘,我們偷偷去外面玩玩,晚上就回來,爹爹不會發現的。”
“呲。”那枚鑰匙他一般都會隨身攜帶,小小的黃蓉怎麼能拿得到。
他不過是派黃蓉來討好你而已。
“好,但師姐我可要吃飽才能陪你玩哦”
“那,師姐娘娘快些吃。”
有了小姑娘的陪伴,你開朗了許多,你甚至覺得對小姑娘有莫名的親近感。
不知道哪天,你不知從哪個人口中得知‘真相’。
當年你生產後,本是健康的嬰孩,迅速沒了氣息。黃藥師為了你身體,謊稱被送走了。
你得知真相竟然是這樣,奔潰的躲在屋子裡好幾天。
來勸導你的人,一波又一波。
最後還是小姑娘將你說了出來。
“師姐娘娘,蓉兒一出生就沒了娘親,師姐娘娘的寶寶一生下就沒了,我們可真是同病相憐。蓉兒雖然不能代替那個寶寶,但蓉兒永遠當你是蓉兒的娘娘。”
“所以,娘娘,快出來吧,蓉兒還這麼小,需要娘娘的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