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奔?”他身著青白,站在一顆桃樹上,背離月光而戰,你看不清他的面容。
“陳玄風!”他將你包裹在青白衣服中,點上了你的穴道,讓你動彈不得。
他隔空將幾枚石子打在陳玄風的膝蓋上。
“桃花島二弟子,陳玄風,屢次教唆叄弟子梅若華,背叛師門。本該是挑斷手筋腳筋逐出師門,但念在你跟著為師多年,許你戴罪立功,尋到“九陰真經”便可重新回到師門。”
怎麼可以!
他怎麼可以讓陳玄風去送死!
好不容易……
好不容易你才……
你紅著眼眶,惡狠狠看著處在陰影的他。
“師傅,徒兒自知自己閱歷尚淺,甘願受罰,我定會尋到那‘九陰真經’,重反師門。”他跪在地上,低著頭主動認下了錯誤。
你僵硬的靠在黃藥師的懷中,滾燙的淚水模糊了雙眼,沾了濕了他的衣襟。
“下去吧,為師還得檢閱若兒的音藝。”
“是,師傅。”陳玄風站起來,眷戀的朝你的方向看去。
“師妹,師兄定會早日回島。”
黃藥師的動作為此到陳玄風徹底消失。
他帶著你飛身到了他獨居的竹屋。
他輕柔的將你放到他的床上,解開了你的啞穴,慢慢整理你凌亂的頭髮。
“哎,若兒怎麼這般不聽話,真真讓為師傷心。”
“師傅,我是你徒兒,你怎能這般對我!”你全身不能動彈,只能憤恨的拔高聲調。
“若兒本就是為師救回來的,那自然是屬於我黃藥師的。”他低頭親吻你的額頭,眼裡蓄滿病態的依戀。
“明明,你眼中只有我的,何時就進了別人?”
“你,你……你這般讓江湖人怎麼看你!”你偏頭企圖避開他的吻。
怎料他得早已死死地困住你的頭顱。
“江湖人怎麼看我,與我何干。”他咬上了你的唇瓣,用牙齒研磨你細嫩的唇肉。ΡΘ⑱ㄚ.ⒸΘM(po18y.Com)
“你……你……我……”清冽的竹香將你包裹,熏的你頭腦發脹。
“若兒,為師本想等你長大一些,但是你今日實屬太過分了些。”他埋在你的頸項,深深地呼吸。
“果然是為師最愛的桃花。”
“師傅,不要……”你驚恐的看著那解開了你的衣襟的男人。
亂套了,全亂套了!
“若兒,好香啊,為師都迫不及待了。”他的手遊走在你腰間,運用特殊的指法按摩擠壓。
“唔……師傅,不要……”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腰后蔓延至整個全身,陌生的液體從你雙腿間的蜜穴流出。
你羞恥的閉上眼睛,可感官又異常清晰。
他掰開你的雙腿,粗長得手指按在思潤的花瓣上。
“好美。”他的手指掰開緊閉的花穴,裡面蓄滿的淫水瘋狂的湧出。
“若兒,真是個水娃娃。”
“呃……”你死死的咬著唇瓣,卻還是將恥辱的聲音泄露出來。
“噗。”忽然他屈起手指,將粗糙堅硬的手指扎進了那幽深的洞穴。
“唔呃,疼。”為被人造訪的隧道,突然就被手指撐開,隱隱撐的有些生疼,甬道不適一個勁兒的收縮。
“嘶,真緊。”他眼眶微微發紅,太陽穴旁的青筋暴漲,他忍耐著快要漲爆的陽具,耐心的為你擴張。
他的手指快速在你的甬道中來回抽插,從一根手指慢慢增加。
“啊……”
叄根手指一齊快速進出,帶出晶瑩的液體,過多的水漬幾乎沾濕了你臀下的床單。
快感攀升,你的眼前一陣陣發黑,淫水瘋狂分泌,一道透明的水液在空氣中滑過一道完美的弧線,嘩啦啦的撒在床下。
他的手指遊走在你的穴道上,替你解去了束縛。
他拉著你的雙腿,低頭親吻你緊閉的眼瞼。
“若兒,睜開眼睛!”
“唔。呃。”你在他的騷擾下,被迫睜開了眼睛。
他已然已褪去他那一成不變的青白衣襟,衣襟下是一具精壯的身軀,健壯的雙腿間一條暗於膚色巨大陽具。
足有嬰兒手臂長的陽具,青筋虯結,貼著他的小腹,直挺挺立在黑色的從里中。
忽然他抬手取來一個細繩,抓著你的雙手,將它們捆在了床頭。
他伸手抓住那可怕的陽具在你花穴處摩擦,圓潤的龜頭一下一下戳弄著堅硬脹大的陰蒂。
“呃……”你紅著眼眶,滾燙的生理淚水順著眼角滑落,身體在他攻擊下,一下一下隨著他的動作顫抖。
他找准了洞穴的位置,慢慢朝里擠進。
他調整好你和他的姿勢,攀附在你的身上,與你唇齒相接。
滑膩的大舌瘋狂舔舐你緊閉的牙關,分散了你注意力。
他眼睛里閃過一道不可名狀的光,
隨意抬起腰,奮力一動作。
“啊……唔唔……”劇烈的疼痛讓你下意識的痛呼,卻給了他的機會。
他的大舌趁機鑽進了你的口腔,肆意的攪拌。
“哈……哈……”粘稠的兩唇分開,拉出一條晶瑩的絲線。
他的舌頭勾住那條淫靡絲線舔進嘴裡。
“若兒,可要忍住哦。”他將你的腿壓在你的胸口,開始慢慢動作。
“嘶啊,疼,師傅您輕點……”巨大的陽具,像一把利刃般,一下一下的撕扯著你的下體,你慘白著臉,痛苦的呻吟。
“呃,若兒,別怕,馬上就不疼了。”他的速度逐漸加快,你初次的血液為他充分的潤滑了甬道,他一下一下的朝更深處頂去。
“呃呃,嗯嗯……”一股陌生的癢意開始蔓延,你的身體好像適應的了他的攻擊,甬道開始變得柔軟。
“哼……” 他抬手解開你捆住你的手腕的繩子,將你抱著懷中,熱烈的吻落在你的身體上,留下各個鮮紅的痕迹。
你無助的抱住他,尖利的手指狠狠摳進他後背的肌肉中,雙腿軟塌塌的搭在他的腿上,像是搭上了一隻搖搖晃晃的小船,耳邊是他性感的呻吟聲。
巨大的陽具沾染絲絲紅色,快速進出,原本極小的穴口,都被撐得發白,好似下一秒就會被撕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