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器大活好(短篇) - 69、川上富江〔性轉〕3

這是最後一篇了。
也許有點強行HE的感覺,但是我個人不太喜歡悲劇。
你也跟著潮流收養了一隻富江。
幾十年前,富江被人分屍事件是由一起特大惡性殺人事件引出的。
一名在警察在殺人嫌疑人死後,又重新翻起來檔案,發現那些被害者都是在同一所學校上過高中的,包括嫌疑人。
班裡一名叫川上富江的學生,在課外活動期間消失不見了。后被警方發現了破碎的屍塊,只是兇手一直沒找到。
後來惡性殺人案的嫌疑人死後,各地開始出現了叫富江的東西。
它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它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甚至有各種形態。
它不易養活,基本就差不多一個星期,就會死掉。
但是它繁衍的特別快,死去的它,會留下一個不一樣的它。
你比較幸運,收養到了一個人形富江。
他發黑膚白,眼角的淚痣像是點睛之筆,給他的美貌添加了一個活力。
他乖巧的跪坐在地毯上,手裡緊緊抓著衣服下擺。
“你好,富江,我是……,我希望你不要太早枯萎。”
聽見你介紹自己名字時,他有些激動,眼中閃著你看不懂的光。
那是什麼?
欣喜,痛苦,還是失而復得?
你覺得有些好笑,富江死掉的時候,距離你生出來,還有十多二十年呢。
“你會不會說話?”
“會的。”是一道清亮的少年音。
“啊?聲音還挺好聽的,就是不知道保質期多久呢?”
“別拋下富江,富江可以養很久。”他拉著你的衣袖,可憐兮兮的看著你。
“是嗎?餓了沒,資料里說你喜歡!吃鵝肝和魚子醬。”你伸手安撫性的撫摸他柔軟的頭頂。
“……做什麼,富江就吃什麼。”
“這麼好養活的嗎?”
雖然他說你做什麼,他吃什麼。
但是礙於他十分難養的份上,你還是覺得給他買最好的鵝肝和魚子醬。
無父無母的你,孤單二十多年,叄十多歲的你連男朋友都沒交過。
為了不被人恥笑,你特地去海邊尋了一隻富江。
在他枯萎前,讓他陪你做情侶愛做的事情,沒有什麼好的的,不是嗎?
“知道這個是什麼嗎?”你拿著一隻粉色的避孕套在他面前晃了晃。
“知,知道。”他臉色緋紅低著頭,從細軟的頭髮下探出的耳朵也同樣的緋紅。
你知道你進展過快,但是,誰讓富江枯萎的更快呢。
你低頭含住他的紅唇,他唇上有著咸香的魚子醬的味道。
還說你做什麼他吃什麼,餐桌上的魚子醬都是他吃了。
你伸出舌頭,一點點舔開他的牙齒,進入他的口腔。
“嗚。”他被你壓制在身下,發出貓咪般的聲音。
你與他分開,舔了舔唇角沾染的玫瑰香味的津液。
“傻瓜,接吻的時候要用鼻子呼吸。”
“我會的,不要小瞧了富江。”他看起像是在生氣,又像是在害羞。
據說富江死的時候才十多歲,隨後那個殺人犯好像也囚禁了一個富江。
“你和當初那個富江有什麼區別呢?”你摸了摸他雪白的臉。
在幾十年前,富江到底經歷了什麼呢?
“帶著痛苦的記憶重生,讓你越來越不願意在生存更長久的時間。”
“你在尋找什麼?”
“你在等待什麼?”
“那些都不算什麼,只要是你就行。”他打斷了你的話,撐起身子回吻你。
“你總是不務正業。”
他翻身將你壓在身下,像一隻急切需要你愛撫的寵物,埋進你的頸間伸著舌頭一下一下的舔弄你頸后敏感的肌肉。
“呃,富江別舔,癢死了。”
富江比你老幾十歲,但是壓在你身上的少年卻小你十幾歲,你本該是做他阿姨的年紀,卻被他親昵又固執的叫著你的名字。
他的吻遊走在你的身軀上,留下一道道晶瑩的玫瑰色花朵。
“富江……”你氣喘吁吁將他拉住,阻止了他的動作,“我們一起吧。”
你讓他掉了個頭,雪白的猙獰的陰莖險險的打在你臉上。
“好大啊。”你第一次見這樣的陰莖,漲紅的龜頭冒著絲絲熱氣,一副沒開包的樣子。
活了叄十多年,誰還沒有個情人呢。
你嫻熟的將那跟玉含在嘴裡,小心的吮吸,你真怕你太用力就將他那根吸破。
你如此憐惜他,他卻毫不憐惜吸引。
掰開你脆弱的花瓣,牙齒咬住那顆敏感的陰蒂,慢慢研磨。
“唔。”你一陣哆嗦,正想吐出他的玉莖,他卻像是早知道你意圖,迅速一頂,將陰莖送的的更深。
真是莽撞啊。
你用手抓住兩顆卵蛋,慢慢按摩,尋找他兩顆中間那根敏感的經脈按壓。
“哈,嗚啊。”你愉悅的聽著他的呻吟,手裡的,和嘴裡的動作更加賣力了。
他叼著你的陰蒂,重重的吮吸,手指慢慢摩擦縫隙,一點點扎入縫隙中。堅硬的手指,來來回回的淺淺的動作,總是在要碰到某點時,又迅速撤離。
你布滿的眯著眼睛,故意用牙齒碰到他脆弱的鈴口。
明顯感受他身體一晃,他的手指忽然惡意的加快速度,次次按壓在那處敏感上。
“唔,唔。”你睜大雙眼,激烈的快感,讓你忍住顫抖著挺著腰。
“啵。”他迅速將陰莖抽離你的嘴巴。
“啊啊啊!”你失控尖叫,一股透明的液體從花穴噴涌而出,在空氣中滑出一掉優美的弧線,打濕了你身上昂貴的沙發墊。
“呵呵,跟水做的似的。”他輕笑的將你還在顫抖你,抱上了茶几。
背部貼上了冰冷的大理石茶几上,你忍不住一陣哆嗦。
“富江……”你迷濛的盯著上方少年,不,男人,他在用行動證明他是男人。
他將的你的腿壓在你的胸前,舔掉沾染在他粉唇上晶瑩,揚起一抹邪肆的笑容。
“……。”他溫柔的喊著你的名字,滿眼都是快要溢出來的愛意。
為什麼?
你不過才把他領回來而已。
那愛是對誰?
你恍恍惚惚的想著。
被他一個大力的深入拉回了意思。
“啊。”
“……,不許在在這個時候走神,看著我。”
“好,好,你慢點,太重了。”你死死抓住他的手指,目不轉睛的看著動情的他。”
“你喜歡的。”他將你翻了個身,快速深入,他從後面緊緊的抓住你的手,與你十指相扣,纏綿的親吻你耳朵。
“啊,好喜歡。”你無力的癱倒在羊絨地毯,被肏的合不攏的穴口,一股股白濁隨著你顫抖的身軀慢慢被擠了出來。
他端來一杯水,將你從地上抱了起來。
“……,喝水吧。”
玻璃杯一接觸你的唇,你立刻饑渴喝了起來。一大杯水片刻就將你喝沒了。
太累了,你一點也不想動。
於是他主動抱著你去了浴室清洗。
本是就渾身赤裸的男女經不住一點撩撥,又開始一頓混戰。
你有點後悔了,你們足足的浪費了兩天時間在床上了。
你急忙拉著他進行情侶約會。
你們去了你從不敢去的迪士尼遊樂園,你和他玩遍各種設置,就算面對遊樂場最大賣點的鬼屋,他也毫無恐懼感,全程面部表情,昏暗的環境下,都把工作人員都嚇到了。
晚上你們去逛了集市,去了夜市裡最火爆的攤位吃章魚燒。
第四天你們去爬山,你累的精疲力盡,你大概不該選擇去爬山的。
你們去了溫泉山莊,待了兩天。
第七天,你帶著他去了海邊,去看了繁衍富江的種母。種母看起來像是要乾枯般,它的沒有在產新的富江。
“它是不是要枯萎了?”你緊緊的拉著富江的手。
“也許富江的怨氣開始消失了。”
他拉著你離開了海邊,在你們轉身的瞬間,種母迅速變色,枯萎,毫無生機的脫落,掉進海水裡,被浪花捲進更深的海里。
你打算給他做最後的告別,便租了一個情侶酒店。你想法設法滿足他,與他玩到夜深。
沉睡前,你緊緊的抱住他,心裡泛著疼痛,也不是愛他,就是心疼他,讓他枯萎在你的懷裡,他應該很高興吧。
一夜之間,全世界的富江種母,全部枯萎,最後一批富江再也沒有一個星期後就枯萎,而是陪著他們身邊的各種生物到老死。
幾十年後,陪著你老去的富江,站在你的病床前,他依舊那般明艷動人。
你想起了那天你發現你從他懷裡醒來那種感覺,簡直高興極了。
初期你還擔心他只是迴光返照多活幾天而已,直到他陪著一起變老,直到你們兒孫滿堂,直到他站在的病床前,你才恍惚發現,一被子就這樣過去了。
你腦子裡突然多了一絲不是你的記憶。
你微笑的罵他,
“我才不是醜八怪呢。”
他站在你床前,沒有流出一絲眼淚,他拿出一把匕首狠狠的扎進胸膛,從裡面掏出一顆冒著熱氣的心臟。
“別跑太快,我找你去了。”
——分——界——線——
在一處普通的農家裡,一名小女嬰呱呱落地,還在強保的小女孩莫名笑了。、
忽然門鈴瘋狂響,一道嬰兒笑聲從門口穿傳來。
農夫夫妻兩抱著小女嬰相互對視了一眼,才敢去開門。
一開門,哪裡是什麼怪物,只有一個強保中的嬰兒。
農夫將小嬰兒抱起來,發現他長得十分漂亮,大大的眼睛旁邊還有一顆好看的淚痣。
小嬰兒在農夫懷裡咿咿呀呀的朝小女孩伸手。
夫妻兩,會心一笑。將兩個小寶寶靠近,小男嬰立刻抓了他們的女兒。
“囡囡,從今以後你可有個小未婚夫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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