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芽!”
“春芽,你終於醒了!”
你看見季遠和季老頭圍著你一臉擔憂。
“爺爺,老爸,你這是幹什麼?”
“啊。小姑娘,你醒了?”門外突然走進一男一女,男的扎著一條過長的馬尾鞭子,穿著一身白色道服。女的有著一頭金色大波浪,上身穿著一間露臍短袖,下身穿著一條膝上短裙,露出的一雙大白腿又細又長,跟你說話的是那女的。你不由皺眉,你明明不認識他們。
“哎喲,忘記了,生病了。我是鄭玲,他是微生良,我們是來幫你的。”
“你元氣大傷,以後盡量不要一個去沒人的地方。”微生良拉著鄭玲的手腕,“現在你沒事了,我們先告辭了。”
“微生良,我還沒跟小姑娘說……”
“回去把衣服換了。”
“喂喂……”
你莫名其妙的看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身影,兩人打情罵俏身影若隱若現。
這不是在虐你單身狗嗎?
“爺爺,我怎麼了?怎麼還請來兩個奇怪的人?”
“春芽……算了。餓不餓爺爺給你做了黑魚粥。”
“哎喲,謝謝爺爺。”
你吃過飯後,陪著季老頭在村裡瞎逛。
你不得不說,村子里發展的挺好,馬路修得又寬,路邊還要路燈。
你們不知不覺的走到一處僻靜地,入眼便是一戶庭院門敞開的一戶人家。院門口掛著兩個扎眼的白色燈籠。仔細往院中看,中間堂屋擺著一隻八仙桌,桌子上擺著一張遺像,遺像前面擺著貢品,點著香燭。你下意識的仔細去看遺像上的人,他梳著大背頭,身穿一間鐵灰色的西裝眼睛清亮,嘴唇微微裂開,掛著淺淺的微笑。
你心猛地一刺痛,你迅速轉回頭,拉著季老頭迅速朝家走。
你以前和季老頭基本是開視頻,回來還是頭一回,你決定利用餘下假期在這裡陪著季老頭,季遠要上班,給你留足了生活費就回去了。
季老頭給你介紹了一陽光的小哥哥,叫卜海。讓他帶著你玩。他還將他的朋友介紹給你。
你在約定約定的地方見到了他們一群人,除了你認識的朴海外,還有兩男兩女。
朴海見到你。立刻向你介紹他的朋友來。
元歌,穿著一套藍色的女士西裝,坐在一張藤椅上,端著一杯咖啡,把玩著手機,修長的腿相互交叉,翹著二郎腿,懸空的那條腿,腳尖勾著一隻黑色的高跟鞋輕輕的晃動。看見你后,友好朝你點了點頭,隨後繼續沉浸在手機里。
羅安和孟小果年齡看著不大,他們緊挨在一起坐著,羅安頭剪的極短,帶著一副黑色邊框的手裡拿著一本理科書,目不斜視的盯著裡面的內容時不時張嘴接受旁邊孟小果的投喂。孟小果梳著一對雙馬尾,偏頭靠著羅安的肩膀,不知看了什麼好笑的小視頻,笑的稀里嘩啦,見了你,拍拍手裡的殘渣,過來擁住你的手臂,甜甜的喊著姐姐。
石磊,一個讓人看著極不舒服,整個個人散發著生人勿進的陰鬱氣息。他嘴裡叼著一根煙,接觸你的視線后,拿出嘴裡的香煙,吐了一口煙,朝你露出一抹笑容,眼神陰翳,充斥侵略感。
“啊,春芽。”朴海迅速走上前,擋住你的視線,“附近新開一家水吧,我帶你去玩玩。”
“好。”
“姐姐,我待會兒要和你一起坐,好不好嘛。”
“元歌,小安,還有……石磊,一起去不。”
你們一行人很快到了朴海說的水吧,水吧中玩的喝的很多,叄個男生一起玩著撞球,你們叄個女生就窩在角落沙發上,喝酒吃零食。
只是你沒想到看著最能喝的元歌卻是酒量最差的,只不過喝了杯雞尾酒就醉的不行,趴在你身上對你又親又摸。
“嗚嗚,朴海,你這個混蛋,你怎麼不回應我……明明在床上……唔唔。”不遠處的朴海見到這一幕,迅速跑過來捂著她嘴巴,攔腰一抱將她抱離你身體,一臉歉意向你道歉,“呃,春芽,忘記提醒你她不會喝酒了,我先送她回去。嗯。”
不知道元歌碰到他哪裡,他臉色瞬間變黑,拉著她就出了水吧。
“嗯,不用回來了,我會自己回去的。”你朝他們喊了句。你完全可以自己回去,你喝的也不多。
“芽姐姐!嘻嘻,那我們一起回去吧!嗝。”喝了許多酒的孟小果表現的極為亢奮。
“哼!我們自己回去。”羅安扔下球杆就走來,一把抱住撒潑的孟小果扛著肩上,朝你微微點了頭大步離開。
“姐姐……姐姐……我要姐姐……”孟小果趴在他的後背使勁的捶打,羅安像是沒有直覺似的迅速消失在門外。
你感覺他們兩個女生真是太逗了。
“呵呵,就剩我們了,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石磊忽然從後面環住你,腦袋搭在你的肩上。
“咔嗒。”一隻機械打火機突然在你面前冒出火焰,他點燃了香煙,隨即離開了,抽了一口煙。
“等我一下,我去付錢。”
你本想拒絕的,但你看見外面的天色,將話又咽了下去。
一路無言,你們相伴走在熟悉的道路上,路過那熟悉的院子,院落依舊那樣開著,堂屋裡的擺設絲毫沒變,你總是下意識盯著那照片。
“呵,別看了。在好看也是個死人了。”忽然,他摟住你的腰將你拉近,“其實我挺喜歡你的,不如和我在一起?”
“別,別開玩笑,我們才剛剛認識。”你抓住他的手使勁的拉了拉,卻未憾動半分。猜他是個愛好運動的男人,你分明感受他藏在衣服下肌肉的線條。“何況,我都不知道他是誰呀。”
“呵呵哈哈哈哈。”他忽然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喂,你別在這裡笑了。”你伸手去拉他,忽然你猛地看見那院子門口出現一名手拿著菜刀的婦女,她頭髮披散,渾身是灰撲撲,臉部猙獰,眼眶發紅,看著你們兩人,嘴裡惡狠狠的罵道。
“你這對姦夫淫婦,我就說你是個蕩婦,小溪偏不聽。是你們,是你們害了他!我要你們償命!”
“啊,石磊,她過來了。”你嚇得急忙躲在石磊身後!
“呵,你兒子自己喝醉酒,失足落水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石磊,你別激她呀!”你拉著他手臂想走,那婦人卻堵住你們的去路。
“你們,是你們害的,砍死你們,砍死你們!”婦人揮動著手裡的菜刀直直的朝你面前的石磊砍去。那婦人雖然看起來牽手無比,力氣卻極其大。
像石磊那種高大的男人都被男人撲的踉蹌了幾下。
“春芽,躲在邊上去,她發瘋了,你快去喊人!”
“好,好,你小心!”你快步朝家的方向跑。
片刻,原本瘋魔的婦女,忽然變了一副表情。
“石……磊……哈哈哈。”一時間周圍陰風陣陣,她丟下手裡的菜刀,猛地將石磊撲倒,伸手掐住他的脖頸,尖利的指甲深深的扎進他的肉里。
“呃,放開,你,你這個瘋婆子!”明明那婦人看起來只有瘦骨如柴,此時卻如有千斤般,壓在石磊毫無反抗之力。
“石磊,為什麼我活著,還是死了,你都見不得我好呢!”
“咳咳,呃,徐,徐正溪,沒想到,那麼厲害的法師,都,都沒辦法將你,將你徹底抹殺!小叄的孩子可真是命賤吶!”
“呵,說來,我們還是兄弟呢,看見自己弟弟落水,見死不救!你可真殘忍啊。”
“不,不要臉的賤人,生的孩子,我才不會認!”
“沒關係,我也不指望你認我這個弟弟,嘻嘻嘻。”婦人的頭髮忽然變長,發梢慢慢爬進他的口鼻耳。
“唔唔唔。”石磊睜大眼睛,驚恐的看著眼前笑的猙獰的婦人。隨著最後一點黑色的髮絲鑽進他的身體,婦人的身體軟趴趴的砸在石磊身上。
“呃呃呃。”石磊痛苦的推開婦人,想要爬起來,腦子裡卻響起那人的聲音。
‘你的身體是我的了。’
當你帶著你返回時,卻看見石磊和那婦人都躺在地上,失去知覺,石磊的脖子是可怕的掐痕,那樣猙獰,看著根本不像是一個瘦骨如柴的女人掐的。
是木訥的站在原地看著石磊和那婦人被抬走。
你盯著那院里那張照片,腦子裡一片混亂,那個人好像很眼熟。你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時間過得很快,你聽說的石磊出院了,不過他真的是禍不單行,被送去的醫院的時候把腦子撞了。那名傷他的婦人是徐正溪的母親,叫徐美蓮,她是個單親母親,獨自將徐正溪養大,好不容易兒子學成歸來,在家發展的期間卻落水去世,徐美蓮接受不了事實就瘋掉了。村裡見她可憐就捐款送她去了精神病院了。
你提著禮品去了石磊家時,他正躺在床上打著點滴。看見你的時候明顯有點激動。
“春芽,你來了。”
“哎哎,你別動!”你打量著眼前的石磊,感覺怪怪的,跟先前你認識的那個不太一樣。
他將長長的劉海撩起來,在腦後扎了一條狼尾。
他穿著一件白色t桖,雙腿蓋著一條涼被,裸露在的皮膚雪白刺眼。恍惚間,你腦子中閃過一片模糊的畫面。
“阿溪……”你捂著頭有些恍惚,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後倒。
“春芽!”你在倒下去之際,石磊迅速翻下床,一把扯下針頭將你接住。
“呃,不好意思,你,你怎麼把針頭拔了。”你穩住身體,去看他那隻打針的手。手背上青紫一片,剛剛被扎的地方正瘋狂的往外冒著血。你見狀趕緊拉著他到床頭,拿起桌面的消毒工具進行消毒。
你莫名的有些心疼,輕輕的在他手背上吹著涼風。
“春芽。”他用另一隻手將你的頭抬起,眼神溫柔,就連原本鋒利的眉眼都變得柔和。
“阿溪。”你受蠱惑般,喊出一個不熟悉的名字。
“嗯,呵呵。”他大力擁住你,輕輕的在你耳邊低語,“我就知道你會想起的,我的春芽啊。”
作者有話說:追更:γǔsΗǔщǔ.Θйё(ΡO18.Oяɡ() яǒǔяǒǔщǔ.χy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