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你就回到床上,半夜,你猛然有了意識,感覺身上被一冰冷的東西壓著,渾身被壓得動彈不得,眼皮像被粘住一樣,任你怎麼用力都沒用,鼻息間充斥著濃濃的泥猩味兒。
你被鬼壓床了!
一隻冰涼的手遊走在你身體上,一番折騰后,將你睡衣剝去。一條又濕又冷的舌頭貼著你的皮膚,一點點的舔舐。
“嗯。”你無力的喘息,壓在你身上的東西用冰涼的手掌抓緊你雙乳大力的揉捏,舌頭一下一下刮著周邊的乳肉。
強烈的侵蝕感讓你心底伸出無邊無際的恐懼感。
不,不要!
你想要推開他,你想要張嘴喊。
救命,救命!
你在腦中拚命的喊。
他冰冷的唇貼在你溫熱唇上撕咬,冰涼滑膩的舌頭抵開你的牙齒,鑽了進去。又軟又涼的舌頭慢慢刮弄你的口腔,勾著你毫無反應的舌頭吮吸,將你檀口中的津液吸食而去。
忽然他將你腿撈了起來,冰涼的硬物抵在你的私處,緩緩摩擦。你知道那是什麼。冰涼的圓頭一下一下的戳弄你前端小巧的陰蒂,圓頭前端分泌出冰冰涼涼的液體,沾染在你被摩擦變硬的陰蒂上。
“咕。”你感覺自己體內越發的瘙癢,滾燙的甬道居然湧出一股淫液,緩緩向陰道口流去。
你居然有一點點想要那東西進入你的體內。
他像是感受到你的想發,掰開緊閉的將那硬挺的東西往你裡面。
呃。
過大的圓頭撐開一點點緊緻的甬道,慢悠悠的撞進最裡面。
冰涼的陰莖停頓在那,一下一下的跳動,巧妙的點著你體內的敏感點。
啊啊,啊。
一波波快感奇襲全身,穴內甬道瘋狂的擠壓他冰涼的陰莖。
“呃……”一聲怪異的哼聲在耳邊響起,他忽然惡劣的猛地狠狠一撞。
啊啊啊!
一波波淫水擠出你們交合處,你瞬間就被操的高潮。你喘著粗氣,晶瑩的津液從剛剛被他打開未合上的口腔流出。冰涼的大舌頭迅速將那點晶瑩勾走,又冰又軟的唇瓣貼著你瘋狂的啃噬。
啊啊!
他趴在你身體上,一邊吻你,一邊操著你。
你的大腦變得迷糊,享受著他帶來的一波波羞人的快感。
啊啊啊。
很久后,體內的陰莖好似漲大了許多,他撞擊的速度越發快速,在他一聲悶哼下,他抵在你最深處,一大股冰涼刺骨的液體被他射進的體內。
“啊啊啊!”你的四肢瞬間恢復知覺,猛地坐起,反射條件的掀開被子。
你卻看見你的衣服老老實實的穿著,你掀開褲子,卻看見私處分泌的淫液已經將內褲都打濕了,隨著你的動作,原本粘在的內褲帶著幾條晶瑩的絲線被拉開。你迅速的放開褲子,褲子啪的彈在肚子。你臉一紅,迅速下床,從柜子里翻出一條幹凈的內褲穿上。換好衣服,捏著濕透的內褲下樓洗漱。
你才剛吃著飯,一個氣勢洶洶的婦女卻踢開院門闖了進來!她頭髮凌亂,臉色慘白,嘴唇龜裂,嗓音嘶啞。
“季老鬼,季老鬼!你給我出來!”
你見狀,急忙拉住那婦人。
“阿姨?你沒事吧,我爺爺不在家。”
“你是?你是春芽?春芽,找你也行。”那婦人看見你后,瞬間堆起一臉笑容,“走,你還沒正式見小溪吧,他還等著讓你做女朋友呢。”
“啊?阿姨,我都沒回來過,哪裡有男朋友!”
“小溪啊,走跟我去見他!”她猛然抓住你的手臂,拉著你往外拖。
“嘶,阿姨,你放開我!”她的力氣極大,拖著你輕輕鬆鬆就出來門。季遠和季老頭都去鎮趕集上了,就你自己在家。
“春芽,乖,去見見小溪吧。”她忽然紅著眼眶,抓著你手臂的手不停的顫抖。
“阿姨,我去就是了,您不用抓著我。”你看著她那憔悴的樣子,忍不住心軟,“你等我拿東西關好門先。”
“快哦,快點哦。”
“馬上就好。”你取了手機,收拾了一番才跟著那婦人去。
走著走著,你發現越走越熟悉。
你眼看著那婦人直徑走進那個院門掛著兩個白色燈籠的院門,你愣在原地,遲遲的不願跟上。
“春芽,快來,小溪都等急了。”
“阿,阿姨,徐,徐正溪不是已經……啊!”你的話還沒說完,她就衝過來抓住你手腕,將你拖拽進去。
“啊,好疼啊,阿姨。”
她一路拖拽著你,經過堂屋,你的手胡亂的扒著那個八仙貢桌,桌子被拖拽著移了位。桌上的東西啪啪啪的摔在地上,你看見帥氣的照片在摔在地上那瞬間,像是變了一副表情。
“啊!”你驚恐的鬆開抓住桌子的手,婦人順勢拖著你朝黑暗的裡間而去。你被婦人拖進一個陰暗潮濕的房間,她的手一甩,你便摔在地上,你一接觸地面就感受到地面上遍地都是刺骨般寒冷的水窪。
“啪!”那婦人快速關上門,悉悉索索的將房門鎖上。
“春芽,乖,陪陪小溪。他很喜歡你的。”
你抬頭,你的面前擺著一張八仙桌,桌上擺著一盞長明燈和點燃的香燭,桌子前面不遠處是一張床,床上隱約可以看見一個躺著的身影。
“不,不要!”你瞬間汗毛豎起,急忙爬起來,趴在房門上,用手掌大力拍打著。
“放我,放我出去!”
“別吵,小溪在睡覺,待會他發脾氣了,我先忙去了。”婦人說著,邊走邊喃喃自語。
“阿姨,阿姨,你放我出去。嗚嗚……”任誰也不敢與一具屍體共處一室,何況你還是才20歲的姑娘家,你嚇得眼淚刷刷刷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