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小叔,別打我了。”
“下次還罵人不。”他的手覆蓋你緋紅的臀肉上,慢慢揉搓。
“不了,不了。啊,嘶,小叔輕點。”他的手漸漸不在滿足於臀部,手指試探的朝你的私處而去,輕輕的碰著。
“啊啊啊,別別。”他有意無意的觸碰,激起了你的慾望,想著一個月前那場性事,你的體內就忍不住滋潤起來,無意識的挺著腰肢,將蜜穴放在他手中。他不在徘徊在臀肉上,直接大膽的將手覆蓋在你的蜜穴上,手指慢慢沿著蜜穴的輪廓撫摸。
“嗚嗚,別,別摸了。”體內的慾望更加強烈,你恨不得他的手指直接插進去。
“寶寶,好想你啊。”忽然他扣住你的臀部,慢慢抬高,灼熱的嘴巴覆蓋在你的蜜穴上。
“啊,別,不可以親那裡。”
“呵。”他愉悅的一笑,掰開的緊閉的蜜穴,靈活滑膩的舌頭舔去分泌出來的蜜液,鑽進了你的陰道,不停的攪動。堅硬的牙齒輕輕的剮蹭著脆弱的陰蒂。
“啊,進去了,舌頭呀,豆豆,豆豆受不了了。”淫水被刺激的蜂擁而出,全部被他的嘴巴接收。
“嘖嘖嘖。”他精精有味的將汁水吸食入肚,舌頭舔了舔你的蜜穴,才抬起頭,“跟水蜜桃似的。”
“啊啊啊,好舒服。”你舒爽的趴著浴缸邊緣不停顫抖。
他將你抱了起來,扒去你濕透的衣服,將你壓在自己腿上,滾燙的的巨大,貼在你的肚皮上,灼燒你的肌膚。
他擠了一些沐浴露將你和他的全身打上泡泡,將你和他洗的乾乾淨淨,才拖著你出了浴室。顧不上你身上的水漬,將你壓在床上。
“寶寶,真是想死小叔了。”他將你當然腿打開,提著滾燙的肉棒對著你的蜜穴往裡捅。
“啊好大,擠不進了。”你眼睜睜的看著他的肉棒輕輕鬆鬆的進入你的陰道。
“呃,好濕好滑。”他只進來了一個龜頭,淺淺的抽插,享受著陰道吮吸的快感。
“嗚嗚,小叔,別折磨我了,快,快點,快點進來啊。”你難耐的扭著屁股,希望他快一點進來。
“呵呵,好啊,你答應我,分了,怎麼樣?”
“不,不,不行,啊,別掐豆豆。”見你拒絕,他的手指捏著你的陰蒂狠狠的擰著。
“乖,答應我。”
“啊啊啊,我答應你,求你別弄了。”你沒辦法,只能先答應,他吃醉酒了,醒了一定不記得了。
“乖寶寶,小叔來了。”他挺著腰將柱身全部捅了進去。
“啊,進去了,進去了,大肉棒進去了,頂到底兒了。”
“寶寶,寶寶你是我的。”他將肉棒拉到最外,又捅到最裡面,反反覆復,深深的在你體內探索。
“小叔,小叔,你輕點,啊啊。”久違的快感席捲你的全身。你們的私處緊緊連在一起,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他將你抱了起,抬著你的屁股壓向他的肉棒。
“哦哦哦,好大,好舒服。”
他的動作又快又狠,不給你多餘思考的問題機會。身經百戰的他,似乎要在你身上用去所有姿勢。
“啊啊。噢。好棒,好棒。”你心裡經不住的吐槽他,老混蛋,渣男,連自己侄女都下得去手。
一包濃精射進你的體內,他睡死在身上。你強忍著困意和酸軟,使勁將他推開。還未軟化的肉棒剮蹭著你的陰道,你差點就又要高潮了。好不容易拔了出來,你差點腿軟摔在他的身上。
“混蛋。呃,疼死了。”你本是氣憤的用腳踢他,沒想到,踢到了骨頭上。“混蛋!啊啊啊嘶。”
你去浴室拿著濕透的衣服,貓著腰,跑回自己的房間,好在家裡沒有請傭人,不然被人看著你光著屁股從自家叔叔房間里出來,不知道要挨多少譴責了。
翌日,林硯果然沒有想起來。一放假,你就偷偷和男朋友約會。
你沒有讓李志送你回家,因為他說,“小瑜,我覺得你小叔對你有別的想法,你別讓他靠近你。你長得這麼可愛,說不定早就想上你了。”
你心裡一晃,其實你知道林硯對你有那種意思,但是你並不想挑明。
“阿志,他是我小叔,才不是那樣的人。”
那天,你和李志,不歡而散,即使他說的是對的,即使他是你男朋友,你還是不能容忍,他說你的小叔。
你在林硯這裡住了大半年,總是乘著他醉酒進他房間,你好像愛上了和他做愛的感覺,對於李志的感覺好像越來越淡了。今天,你們分手了,不明所以然,就這麼結束了。你長舒一口氣,解脫了。
到了年關,小叔的工作繁忙起來,幾乎好幾天都不回家,他擔心你工作太累餓肚子,還特意請了個阿姨給你做飯。
這樣的小叔和小時候一樣,對你無微不至,誰他林硯沒有孩子呢。你恬不知羞的偷偷的享受著雙重的寵愛,只是沒想到會遭報應。
年關總有事情發生,這可不,你被歹徒抓了起來,用你威脅林硯給錢。
“渴嗎?”一個面上有一道橫跨整張臉刀疤的矮小男人,拿著一瓶水問你。
“渴,能喂我喝,喝嗎。”接近一天沒有吃喝了,你又渴又餓。
“可以啊,但是,你得給我爽一下。”他露出邪惡笑容,打量著你身體。
“滾,噁心,呸。”你狠狠的朝他吐了口唾沫。
“嘖,還是個潑辣的,要知道,你渴死了餓死了,我可以不好跟林硯交代啊,哈哈哈哈哈哈。”他抹掉身上的唾沫,捏著你的嘴巴,將水灌進你的嘴裡。
“嘿嘿嘿,兄弟們,一會兒就可以找樂子了。”
“嘔,你給我灌的什麼!”
“好東西啊,就是貞潔烈女也會變成淫蕩的下賤女,好好享受吧。”
“混蛋,你們會不得好死。你們會下地獄的。”
“哈哈哈哈哈,要怪就怪林硯耍了我們,我們從你身上討點好處怎麼了。”
也不過十分鐘,藥性就漸漸上來了,私處如被數萬隻蟲子啃噬,漸漸分泌出淫液。你的意識漸漸變得迷糊,你死死的咬著嘴唇不讓自己那麼快失去理智,你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扭動。
怎麼辦,怎麼辦,小叔,快來救我。
“操,這娘們真的能忍啊,瞧著小嘴都流血了。”一雙雙手攀上你的身體,遊走,猥褻。
他們撕去了你的衣服,手指狠狠的掐著你的乳肉,摳挖你的私處。
“媽的,好緊,可惜不是個雛了。”粗糙的手指在你體內橫衝直撞。
“啊啊啊。”你的意識徹底被抹殺,只能本能的隨著身體擺動。
你接過一個肉棒,痴迷的舔著,忽然嘴裡又被塞進了一根,手裡又被塞了一根。
“噢噢噢,爽死了。”
你的屁股被抬了起來,一顆頭顱在你的私處上啃噬,你的淫液分泌的更加旺盛。
“操,老子要操這娘們了。”骯髒的性器,狠狠的將你穿透,你意識徹底被抹殺。
“啊,操你媽,我要殺了你們。”
“砰砰砰。”幾道槍聲后,覆蓋在身上的東西,被一一丟開,你微笑的盯著你面前的人。
“我要。”
你從噩夢中醒來,周圍一片雪白,濃重的消毒水味道瀰漫在空氣中。
“寶寶,你醒了。渴不渴,我給你拿水。”你盯著眼前狼狽的男人,忍不住笑話。
“小叔,被嬸子抓姦了呀。”
“什麼?”
“哈哈哈,真搞笑,我可記得你的表情可豐富了。”
“你,你失憶了?”他不可思議的盯著你。
“沒有啊。”你看著他滑稽的表情,覺得太搞笑了,沒想到那個霸道總裁林硯還有這麼多表情。
“你幾歲了?”
“小叔,我不是剛十六嗎?你還問,你不是說最疼我嗎?連我多大都不知道。笨死了,哎呀,我怎麼在這裡,我作業還沒做完。”
“寶寶,說的對,我笨死了。”
“笨蛋,大笨蛋。哈哈哈哈。”
後來,你才了解多少到,你根本不是十六,而是二十二,你上班的時候途中不小心出車禍,失憶了。你和小叔在談戀愛,你小叔早離婚了。是你對他圖謀不軌,將他撲倒的。當然這些都是你小叔說的。
好吧,反正又不是親生的,你也就接受了,整日沒事就勾引林硯,班也不上了,反正你也不記得了。
結果因為你經常作,把自己肚子搞大了,林硯拉著你就去扯結婚證。
你就無比懊惱了,還沒玩夠就當媽了。
“啊,討厭!”孕婦發起脾氣就是莫名其妙,你背著身體,不想理他。
“寶寶,別生氣,對身體和寶寶不好。”他從你的背後摟著你,大掌覆蓋在你的肚子上,“乖一點,別折磨你媽媽。”
幾個月後,你面臨臨盆,折騰了幾天,才生下個健康的小子。
分娩時,濃密的血水將林硯嚇得夠嗆,但他還是堅持陪著你生完,娃一出生,他瞄了一眼,就都丟給了老人們,自己抱著老婆不脫手。
月子期間,他還親自給你做飯。
“老婆,給我吃一口嘛。混小子,別占著老子的東西不放。”他惡狠狠的盯著吃著乳汁的娃,你想如果長大了,小子一定被他扔的遠遠的。
“幼稚鬼。”你輕輕拍著小子的後背,吃飽喝足后的娃很快就睡著了。
他立刻將你抱在懷裡,親吻著你的脖子。
“老婆該我吃了。”
“啊,你這個幼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