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獨自一個人發獃,看著鏡中的自己,發現自己早已不是原來那個蕙質蘭詩了,不知何時鬢角竟有幾根銀絲。
我真的好悔恨啊,每當夜晚無人的用你父親給我鋼筆,一字一字來述說自己的罪惡、苦悶和懺悔。
「左京豁然站起:「好一個身不由己,好一個心有苦衷,這算什幺理由!想擺完全可以離婚啊?即便不離婚,二土多年來,我的脾性你還不了解嗎,捉姦,我還是選擇了原諒你和穎穎,也沒有讓事件擴大化。
六年啊,六歲月,你有多少次機會,即使你前兩次不告訴我,後來告訴我,你覺得、會害穎穎嗎。
」左京苦笑了幾聲:「親者痛,而仇者快。
暗地裡,郝江化不知多少次內心竊我的父親,嘲笑我這個傻子。
哎,有些人恣意揮霍你對他的善良,從未真正感覺,以為這是他們應該在你這裡享有的。
他骯髒的靈魂變成了毒你的心智,他一錯在錯,一再借各種方式伸出他的貪慾,你都會幫他以合理化,不惜傷痛真正愛你人的心。
成全了別人,委屈了自己,在你面我是生怕你不高興、不開心,不理我這個兒子。
可笑的是,我卻被別人子玩轉於鼓掌之中。
想想真是悲哀,面對郝老狗和小狗,我可以痛下狠心頭之恨;可是面對至親之人,我滿腔的憤恨,卻無處發泄。
郝老狗如義,你卻為他牽線搭橋,郝小狗的命可以說是穎穎和我救的,你卻親手成禮物送給郝小狗,你可只是」賢妻良母「啊!」左京又呵呵冷笑了幾聲,繼續道:「其實你說了那幺多,我算是明白了一點,,我和郝江化之間你已經做出了選擇,我甚至還不如郝小天。
我對自己恨,鄙視自己以前的那幺賤、那幺軟、那幺善。
凡事過猶不及,過於心自己的一種殘忍:」過於善良「就是就是對壞人的一種縱容;過於忍讓,覺得是理所當然!你所謂的顧」大家「看似偉大,實際不過是一種自私也恥於說你和郝老狗那些床笫之歡不堪之事。
可悲的是,我像傻子一樣你、敬你,也許你內心早把我丟在一邊了。
如果郝江化讓你去殺我,估無不猶豫吧。
」李萱詩聽罷,猛地拽住我的手,揪心的搖頭道:「不……不……不。
虎毒尚,你我有著難捨難分的骨肉親情,我再怎幺狠心,也不會殺害自己的親千錯萬錯都是媽媽的錯,看你傷成這個樣子,媽媽真的好心痛、好難過可以補償,媽媽願意為你做一切……」左京抬起頭,仰望著天花板,含著眼淚:「遲了,一切都遲了。
你在父親碑醜事,早已辜負父親的深情厚誼,你為虎作倀,甘為身下奴,說過的話、一次又次就像刀子一樣狠狠插進我的心,早已不把我當成人子,直至摧人生。
請收起你的眼淚,不要再惺惺作態。
不要把一個人逼到懸崖,才是有意的;不要把一個人的心傷透了,才去想著彌補。
既然你已經做好也已不再留戀。
罷了,罷了。
從此,你走你的陽光大道,我走我的獨木以來,你也不用在內疚、痛苦,我也不必有糾結和痛恨。
」說著,左京從懷中行李旁包裹里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禮盒,遞給了李萱詩。
李萱詩顫抖著手接過這個小禮盒,打開之後,臉色大變,眼睛迷茫的向左京來是一個長命鎖,形狀成如意頭狀,主體由純金打造,金燦燦特別耀眼,著龍紋玉璧造型的玉璧,正面刻著八個篆字「身心健康,平安幸福」,環繞,背面也刻著八個篆字「莫之與京,穎悟絕倫」,兩邊鯉魚騰躍。
上面有緋紅色的纓絡穿孔而過,下面有3個金色的小鈴鐺點綴甚是可愛。
這是心恐新生嬰兒體弱多病,李萱詩專門到幾千裡外浙江舟山市普陀山,祈長命鎖,希望能消災避禍,為兒子帶來好運,帶來好身體,帶來好前程,緣,帶來幸福終生。
這個「長命鎖」寄託了太多的東西,是這對母子之間最重要的信物,是這對連接的紐帶,無論是對李萱詩還是對左京都是意義非常。
李萱詩雙手捧著長命鎖,低頭看著,再望著左京:「京兒,你……你,這是?」左京深深呼了一口氣,斷然道:「你可知道,今天是母親節,每年我都不曾使在鐵窗之內。
以往我每年都會送你禮物。
今年母親節,也沒有什幺可果不是你今天來,我原打算將這個長命鎖和包裹里的東西寄送給你。
這在我兒時生日時買的禮物,今天一併還給你。
既然一切都無法挽回,咱子緣分已盡。
」李萱詩聲音發顫:「京兒……你想與我斷絕母子關係,難道你真的要那幺絕點都不能原諒媽媽嗎」左京:「不是不想,而是實在不能原諒。
你也聽說過《鄭伯克段於鄢》故事,理解鄭莊公被親生母親薄情的憤恨,借用他一句話『不到黃泉,絕不再」李萱詩痛苦哭道:「不……京兒,你不能這樣。
我忍辱負重那幺多年,最怕到我們骨肉相離。
難道你忘了舐犢之情,忘了養育之恩?你真的捨得斬情?」左京:「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這段情義我會將她封印內心深恩我不敢忘記,需要什幺回報你儘管開口。
但是若是郝老狗還想耍什到時休怪我無情不顧你的顏面,讓他生死不如,後悔做人。
至於生育之然不能像哪吒削肉還母,但是如果有幸有那幺一天,我會將這流淌著你液還給你。
」李萱詩驚恐:「京……」童佳慧扶著旋轉樓梯:「京兒,馨怡剛剛打電話,已經接到左靜、左翔了,等著我們相會。
」左京抬頭道:「好的,媽。
其他也沒有什幺可帶的了,收拾的差不多了,咱。
」說完,童佳慧提著幾個袋子,氣喘吁吁蹬蹬蹬下樓。
左京趕緊從童佳慧手中,整理了一下放進行李箱里。
童佳慧拍了拍玉手,打了打小清新高腰印花中裙,用手背擦了擦鼻尖上的汗剛才忙碌汗水將秀髮粘在了額頭,左京見狀忙拿出紙巾,細心地為童佳水,轉身將沏了三道五分鐘的綠茶,送到童佳慧跟前,關切的說道「媽,,看把你累的,喝點茶解解乏。
自我入獄之後,都是你一直在為我勞碌佳慧笑了笑,柔聲道:「傻孩子,媽不疼你誰疼你呀。
好了,咱們走吧」。
說完,左京和童佳慧推著行李箱向大門走去。
「京兒,等一等……能不能讓媽媽再抱你一次」李萱詩緊追到左京身旁。
「既然已經放手,何必再去牽挂」左京轉身淡然道。
「京兒,能不能再叫一聲媽媽」李萱詩含著淚水祈求道。
「不……我心中的那個母親早已逝去。
永別了」左京向李萱詩揮了揮手。
左京走向汽車,將行李裝進後備箱里,打開副駕駛門扶著童佳慧上車。
不一聽到轟的一聲,寶馬車猶如一匹白色駿馬,向遠方賓士而去,漸漸消失中。
只留下李萱詩還在痴痴的站著,就像送孩子遠行的母親在張望。
隨道霞光被黑夜吞噬,整個別墅又陷入了寂靜。
機場,一架國產ARJ27客機像一隻金雕,沿著機場的跑道由慢變快,疾離,昂首起飛沖向夜空,劃過長長的尾線。
夜空下的長沙,萬家燈火猶夜明珠在黑夜中閃閃發光。
隨著飛機的攀升,一些燈光與夜色又匯聚成玉鑲嵌在水中。
一處燈光,一個家庭,都在上演著一個個人生故事,有,有悲歡離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