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雁某尊重妃雪閣的規矩,但雪女美人可不能讓我敗興而歸啊,這一場舞我可是花了大價錢的,不如,我找個地兒,你只舞給我一人看如何?錢當然是不會少你的。
」雁春君沒有放棄的意思,令人作嘔的笑容在黝黑的臉上令旁人均感到了不適。
即使周圍的達官權貴都以鄙夷的眼神看著他,但礙於他畢竟是燕王的弟弟,並不能做什麼實質上的事指責他。
「這是妃雪閣的規矩,一日不舞第二場,還請海涵,小女子先行告退。
」雪女頭也不回地跳出飛雪玉花台,走向幕後。
而雁春君不知道的是,這個規矩在雪女身上是可以打破的,因為,再舞,便是「凌波飛燕」,只有死人見過這要用生命為代價的「死亡之舞」。
看著雪女離去的背影,雁春君有些惱怒,自己作為燕王的弟弟自然也有些實權,雪女在自己眼中再怎麼會舞終究是一介舞姬,這種無視他的態度可以說用無形之手在雁春君黝黑的臉上來了一巴掌。
但他沒有當場發作,看著雪女離去的路線,厚實的嘴咧開露出慎人的微笑,如果他的親信在此,就會瞬間明白,這個人的腦子裡在計劃著什麼齷齪之事。
猶如看到豬玀在覬覦珍饈,青年實在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旁邊的權貴們看著這個怪紛紛人又後退了幾步。
沒有在意周圍人的動作與視線,青年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他來到這裡還有事情要做。
「想不到當年跟在我屁股後面的小女孩兒,已經成長為如此冰山美人了啊,也不知道還記得我不。
」青年在走廊上,回想起剛剛看到絕世舞姬的傾城一舞,摸著下巴覺得回味無窮。
「腳步聲,有人來了。
」青年整了整衣服,若無其事繼續走著。
隨著腳步聲的還有一點皮膚可以感知到的冰冷氣息,已是夏日正午自然不可能是冰雪帶來的寒意。
青年很敏銳,很快就判斷出來,這份與季節不符的寒冷來自正前方的拐角處。
「噔,噔,噔,噔……」腳步聲一點一點逼近,青年只得故作姿態,試圖以正人君子的過路人身份與其擦肩而過。
拐角處先入眼的是一女人的腿,被冰藍色長裙包裹著,腳腕處有裝飾用的環,這足矣讓青年察覺到拐角處的就是雪女,那腿好歹他也看了一整場舞的時間。
青年壓低帽檐,快速走了向拐角,因為帽檐擋住了視線,沒有看清前方路線,青年差點與其撞了個滿懷。
「走路當心點。
」「啊,不好意思……借過。
」青年沒有過多逗留,雖說這小妮子身上很好聞,但想與她相認,也得等到任務完成換身好行頭再說。
雪女差點與拐角處人相撞,額頭已經碰到了那人的胸口,如若不是反應快恐怕已經撞了滿懷。
雪女兩眼一瞥這打扮怪異的路人,微微露出的帽檐下可以看到眼角處的一小處刀疤,心中自有些奇怪,但剛剛才被雁春君出言調戲,心情自然不會太好。
在與青年擦身而過後,雪女想起來自己似乎曾在哪見過這道傷痕,只是感覺熟悉。
「眼角處有明顯傷痕的人可不多,總感覺我在哪裡見過這個人,是墨家子弟嗎?」那一瞥可以看到青年的側臉,她猛然想起來,將其與兒時記憶深處那道身影漸漸重合起來,平日表情不多的她回頭露出了想要挽回什麼的焦急神色,快步走到拐角,發現那人早已沒了蹤影。
「嬴傑哥哥,是你嗎……」有些失落的雪女回頭走向長廊,本來心情不好的她此刻有些微妙的情感,想起兒時的那個他,平日里對外人冷若冰霜的雪女臉上抹上了一層紅暈,這讓誰看到都會大吃一驚,這份少女懷春的模樣實在是不太可能發生在他們的雪女統領身上。
雪女抬起頭給自己打了打氣,接下來還有練舞的安排,閉上眼長呼一口氣,再吸一口氣的同時,雪女覺察到了不對勁,面前有什麼輪廓在晃動,本想猛地後退,不料被人一把抓住手腕,臉上突然有被濕毛巾蓋住的觸感。
「什麼人!唔……!!!」「別叫,老實點你還能輕鬆不少。
」憑空發出低沉空靈的聲音,襲擊者已經只能看到一個人形的輪廓。
雪女在用鼻子吸進一點點毛巾上液體的瞬間,便覺頭昏腦脹,天旋地眼睛根本無法聚焦。
「唔!!!這是什……唔……」「烈陽斷勁散,烈性催情藥物的一種,在遇水後效果會瞬間放大,若被吸入體內,藥效持續時間渾身無力,無法運轉內力,且渾身燥熱瘙癢難忍,不斷發情。
」雪女兩眼瞪大,一把推開了黑礁,猶如雪鷹一般死盯著他。
「五,四,三……」襲擊者掰著手指頭倒數。
「你給我下了……」「二……」「什……」「一。
」「么……」感覺到大地在向自己襲來,而自己完全無法行動,天旋地轉,雪女腦袋已經混亂一片,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襲擊者嗤笑了一聲,走過去扛起不甘心地閉眼的雪女。
「黑礁,王得好,回去重重有賞,嗯哼哼……」雁春君踱著步子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雁大人,這雪女身手也不過如此啊。
」「我在這邊包下了一個包間,把她給我扔進去,我眼饞了這小妮子好久了,今天就好好放縱一下。
」「遵命。
」被稱作黑礁的黑衣人憑空顯出形,即使現身了也是一襲黑衣,扛起已經不省人事的雪女,走進包廂里,隨後雁春君就揮揮手示意黑礁出門,讓其在外把守。
妃雪閣的戒備力量在今日全部用於舞台入口的保護了,黑礁的襲擊明明是光明正大的,卻根本沒有任何人發現。
妃雪閣的包廂很有其特色,古木檀香,柔和的燈光,這種柔情的氣氛下,本應是文學雅士與書香女子的交流,現在卻要作為雁春君迷奸的縱容所。
被放在床上毫無防備的姿勢的雪女看起來分外動人,深藍色的開襟綢裙使雪女那白皙的左長腿就那麼暴露在外,水晶耳環和頭飾被雁春君一一取下,感受面前這國色天香的女子就在自己面前香甜的吐息,雁春君已經興奮到了極點,已經脫掉了上衣,渾身只剩一條貼身內襯。
地~址~發~布~頁~:W·W·W、2·u·2·u·2·u、C·0·M「嘿嘿嘿,小美人,我就喜歡你這種冰冷冷的樣子,征服起來一定特別爽!」就在雁春君準備揭開雪女的綢裙時,手背上沒有任何預兆地冒出了一柄刻有他姓的短劍,劍刃已經完全刺穿手掌,發出噗呲聲,用力之大已經透出皮肉可以看到裡面慘白色的手骨。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啊啊啊!!好痛!!!該死的誰王的!黑礁!!」雁春君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正在劇烈顫抖的手掌,血液細細地噴射出來,已經濺射滿身,疼痛已經讓他根本抬不起來自己的手臂了,哪怕動一下都會加劇這骨肉分離的痛感。
「你問門口那個黑衣人?喏,已經被我抹了脖子,扔在那邊的角落裡了。
」一個低沉的男聲從門口傳來,雖說聲音不大,但透露著不可違抗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