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滑輪組的傳導以及木馬本身的阻力,所以陸桃夭對繩子拉力的變化感覺不是很明顯,不如直接不拉,才能更好的感知到變化。
對方又是怎麼知道自己是人的呢?陸桃夭不想再想這些了,不管對面是什麼,自己都要把司思拉過來,她不想受罰。
於是,陸桃夭再次拉起了繩索,這一拉卻感覺阻力更小了,比剛才對面沒拉的時候感覺還要輕鬆。
怎麼回事? 陸桃夭站起身子,再次走到單面鏡前。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對面竟然直接將繩索割斷了! 也就是說,對面完全放棄了這場比賽,任由陸桃夭將司思拉過來! 這時,陸桃夭想到了神秘人所說的「隱藏結局」。
這個隱藏結局很好猜,規則里只說了拉過來或者沒拉過來,卻又在附加規則里說了「深淵」。
那麼隱藏結局應該就是讓司思掉下去,摔死。
自己應該這麼做嗎? 司思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渣滓,陸桃夭活這麼多年都沒見過這麼混蛋的人。
但是隱藏結局的賞罰不定,萬一是更狠的懲罰呢?萬一,萬一自己變成下一個司思呢? 一想到自己可能被捆成肉團,坐在那木馬上,陸桃夭就打了個寒顫。
她下了決定,一點一點的將司思拉了過來。
終於,司思完全貼在了自己這邊的牆上,陸桃夭再一用力,那一小塊牆直接翻轉過來,原來那是個旋轉門。
坐在木馬上的司思跟木馬一起倒在房間里,嘴裡不停地發出誘人的嬌喘聲。
陸桃夭厭惡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拿起桌上的匕首,將她身上的繩子割開。
「嗚~嗚啊~」口球卸下來的那一刻,司思的口水宛如瀑布一樣落下,流了陸桃夭一身。
「我X!」陸桃夭趕緊跳開,司思趴在地上,四肢著地,嘴巴大張著,任由口水流王凈,宛如一條狗一樣。
「遊戲結束,陸桃夭獲勝,獲得獎勵。
」神秘人說完,聲音消失不見。
所以呢?獎勵是什麼? 陸桃夭走到門前,見門依舊鎖著。
什麼鬼? 砰! 陸桃夭剛想罵娘,突然身後一陣勁風傳來,接著陸桃夭整個人被一股大力撞在門上,然後直接被按倒在地! 「什——」頭暈目眩的陸桃夭回頭一看,滿臉緋紅的司思正壓在她身上,手 上拿著不知道哪裡來的繩子! 「主人!我會完成任務的!主人!」司思宛如壞掉一樣,笑著說道。
外場:陸桃夭失蹤的第三天早上,馮內城找到了李和。
「怎麼了?有話快說。
」李和不耐煩地說道。
自己本來應該先放鬆一天,休息一下腦子,結果被這傢伙拽了出來。
馮內城將一本文件放在桌上,說道:「這是四年前陸謹言夫婦那起車禍的記錄,裡面有些問題。
」李和接過文件翻了幾頁,上面的內容他都看煩了。
「什麼問題?」李和將文件扔回桌上道,「這案子不是早就結了嗎?是因為肇事司機疲勞駕駛導致兩車相撞,然後又因為陸謹言的車漏油,結果發生了爆炸嗎?」馮內城沒有因為李和的態度而表現出過多的憤怒,只是平靜的說道:「這些我都知道,案件的經過我也看過很多次了。
只不過,由於事發現場是個郊外的土字路口,沒有監控。
而兩車相撞的地點恰好是土字路口中央。
這些乍一看都沒有問題。
但是——」馮內城抽出一份報告,繼續說道:「這是事發地點三公裡外的一處加油站的攝像頭拍到的畫面,上面可以看到陸謹言夫婦經過加油站。
這是最後一個拍到夫婦二人的攝像頭,接下來的路是一條筆直的路,只在事故現場是個土字路,所以陸謹言夫婦只用按照這條路走下去就好。
但是按照之前攝像頭拍攝的結果,我們可以大概推測出陸謹言夫婦的車速。
之後的路是一條直路,所以他們二人按照一定車速開下去是沒問題的。
但是問題就出在這裡。
」「如果按照他們的車速,那麼這起事故不可能發生,因為陸謹言夫婦一定會比卡車更先經過那個路口,卡車司機到那個路口時不會看到任何人!」「這是怎麼回事?」馮內城平靜的問道。
李和拿起文件,說道:「我當什麼問題啊。
這個疑點我們也討論過,但是你也知道,人開車總會被各種東西耽擱,那條路周邊有幾個小村子,難免有村民過馬路什麼的,他們夫婦可能就因此減慢了車速啊。
還是說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他們二人是被人故意擋在了那個路口?」馮內城嘆了口氣,他也知道李和會這麼說,這個疑點警方不可能沒發現,但是最終依然沒有線索。
「沒事了?」李和問。
馮內城收起文件,說道:「我希望你們能重視這起事件,桃夭是謹言的女兒,我不允許她有任何一點閃失。
」「那當然,我們警方絕對全力以赴。
」李和說著官話,站了起來。
「你沒明白我的意思。
」馮內城也站了起來,他湊近李和,小聲說道:「我欠謹言一條命,桃夭出了問題,我就賠他兩條命。
」說完,馮內城握了握拳,走出了咖啡廳。
「嘖。
」李和想發作,但是對方也不是簡單的人,最終他還是壓下這股火氣,一腳踢翻了椅子,拿起外套走出了咖啡廳。
「媽的,瘋子。
」李和怒罵著上了車,自己捫心自問確實在儘力,但是這案子要這麼好破,也不輪到自己來當隊長了。
馮內城上了車,深呼吸了幾口,才壓下了心中的情緒。
自己因為桃夭的事已經情緒失控好幾次了。
他也知道不應該威脅那警察,人都有人的難處,但他忍不住。
點火、發動,馮內城、李和先後開車離開了。
路邊,一名女子坐在一輛車裡,靜靜地看著二人離去。
耳朵上戴的耳機,還在回放著二人剛才在咖啡廳的對話。
內場:「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陸桃夭被司思捆翻在地,雙手筆直的杵在身後,被密密麻麻的繩子捆了個結結實實。
雙腿也被捆綁成了一根棍子,然後還被繩子連在了背後的手肘處,形成了駟馬倒攢蹄的姿勢。
嘴裡一顆碩大的口球死死的卡著陸桃夭的小嘴,她的嘴唇都有些發白了。
口球實在是太大了,陸桃夭覺得自己的下巴都要脫臼了。
司思癲狂的從陸桃夭口袋裡拿出了那支注射器,看了看陸桃夭,說道:「你居然有這個!你有主人賜予的這個!你居然沒用?咕嘻嘻~主人一定會不高興的,讓我來幫你用吧~」「嗚嗚嗚嗚嗚!!!」陸桃夭瘋狂的扭動著身子想要避開發瘋一樣的司思,但是被捆成沒有手腳的肉段的她哪裡是司思的對手。
她驚恐的張大眼睛看著司思畢竟,嘴裡發出近乎尖叫的聲音,但是司思就好像沒聽到一樣,摸了幾下陸桃夭之後,就將注射器刺入了陸桃夭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