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在空中晃動的楚流心無神的看著地面,嘴裡發出了微弱的嚶嚀聲,此刻她的身體完全不屬於她自己,她唯一能動的只有頭顏,但她的脖子很明顯已經不堪重負,無力的垂下,動一下都感覺酸痛無比。
及腰長發如瀑布一般垂落下來,幾乎垂到了地上,遮擋住了楚流心的小臉,也擋住了她哭紅的雙眼。
雙目紅腫,楚流心已經連續哭了幾個小時,此時眼淚早已流王,只剩下低低的啜泣聲偶爾響起,為這可憐的女子更添一份凄美。
嘴巴上蒙著一條黑色的布,蒙住了鼻子以下的部分,而布條底下自是逃不過膠帶的纏裹。
狹小的口腔里塞滿了布頭,幾乎塞到了嗓子眼,阻擋呼吸的同時也阻擋了楚流心呼救的希望。
她被掛在這裡已經不知多長時間了,那些人將她捆吊在這裡后就去睡覺了,現在外面的天已經蒙蒙亮了,看來自己至少被掛了一個晚上了吧……「嗚嗚……嗚……」被掛在這裡的楚流心當然是睡不著的,這麼難受的姿勢讓她雖然困頓,但是就是無法入眠。
精神已經土分疲勞了,那藥物只能讓她的身體承受能力增強,讓她被捆綁這麼長時間身體也能承受,但是無法緩解她精神上的疲勞,她現在眼中有血絲出現,已經快要神志不清了。
吱呀——門被打開了,一個老頭走了進來,是村長。
村長慢慢踱步到楚流心的面前,抬手抓住她的頭髮讓她抬起頭來,看著楚流心委屈的小臉,村長呵呵一笑,然後他從口袋掏出一隻記號筆,在楚流心眼前晃了幾下。
「嗚?」楚流心努力的看清了那是什麼,她很奇怪為什麼村長要給她看這個。
「呵呵,我們村裡的人,也想試試這洋玩法,那些日本的女人,腿上寫著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看起來也很不錯啊。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楚流心似乎想起了什麼,然後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她想起來網上流傳的那些圖片里的女人,原來,原來這變態是想把自己變成肉便器?! 楚流心發瘋似的掙紮起來,不顧頭皮疼痛,硬是甩脫了村長的手,整個人在空中旋轉著,飛舞著。
村長也不在意,只是將筆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看著楚流心在空中做無謂的掙扎。
繩子即便被楚流心弄得嘎吱作響,但是幾股繩子吊著楚流心,除非她突然變成超人,不然是掙脫不開的。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不要!!放開我!!不!!我不要!!救我!!! 楚流心歇斯底里的用盡了最後的力氣呼喊著,然而她的聲音也只有在這件房間里才能聽到。
漸漸地,她停了下來,認命般的垂下了頭顏。
胸部劇烈的起伏著,之前劇烈的掙扎讓她陷入了缺氧狀態,即便大腦還在抗議,但是身體確實是動彈不得了。
「別急,還有幾個小時,你好好享受一下吧。
」村長見楚流心不再動了,呵呵一笑,然後走出了房間,只留下楚流心一個人崩潰的吊在空中,被迫迎接著即將到來的凄慘命運。
不要,誰來救救我……我不要……外場:凌晨,馮內城來到了醫院,王瑾瑜的病房前。
商秋穎沒有跟來,她只是來簡訊說讓馮內城幫忙問個問題,然後約在今天上午見面。
門口的警員已經事先被李和打過招呼,所以驗證身份后就放馮內城進去了。
馮內城很奇怪今天李和怎麼沒來,說好的一起來的。
馮內城進到病房,裡面沒有開燈,只有一盞床頭燈亮著微弱的燈光。
王瑾瑜躺在床上,手臂上插著輸液管,似乎在睡覺。
似是察覺到有人來了,王瑾瑜睜開眼睛,看向馮內城,眼裡寫滿了好奇與抗拒。
「你好,我是警方的人,你不必擔心,我只是來問幾個問題。
」馮內城盡量表現出自己的平易近人,王瑾瑜聽了之後,嘆了口氣,說道:「你們還有什麼要問的嗎?這兩天已經有很多人問過我了,我能說的都已經說了。
」馮內城走到床邊坐下,想了想,問道:「那個,你還記得自己被關在,呃,一個什麼樣的地方么?」「我都說了很多遍了,一個牢房裡,每天有人來給我吃的。
大部分時間我都是被綁住的,在被注射了一種藥劑之後,我似乎被捆很長時間也沒有事,所以我所知道的就只有這些了。
」「那,你知不知道綁架你的人是誰?」王瑾瑜像看白痴一樣看了一眼馮內城,答道:「不知道。
」馮內城深吸了一口氣,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商秋穎的消息后,問道:「那你認不認識『林琦琪』?」王瑾瑜眼皮跳了一下,別過頭去:「不認識。
」馮內城了 然於心,也沒什麼好問的了,他向王瑾瑜告別,準備走出去。
就在這時,王瑾瑜伸出手抓住了馮內城的衣服,馮內城一驚,急忙回頭,只見王瑾瑜跟他使了個眼色。
馮內城會意,看了一眼門外,兩名警員已經昏昏欲睡。
於是馮內城蹲下來,將耳朵湊近王瑾瑜,只聽王瑾瑜小聲說道:「請你,請你去井口村,幫我,幫我找回我妹妹!」……不論H市的人們怎麼過著平凡的生活,對於馮內城等人來說,一切都已經接近尾聲了。
下午兩點,數輛警車從警局駛出,浩浩蕩蕩,駛向城外的井口村。
李和坐在車裡,余雷坐在他旁邊,二人一句話也沒說,各懷心事。
馮內城緊跟著坐在另一輛車中,他眉頭緊鎖,思考著中午商秋穎跟他的談話。
與此同時,井口村村長接到電話,打了個手勢,幾名男子從房中走出,面色嚴肅的跟著村長離開。
而屋內,是渾身沾滿白色液體,被駟馬捆綁在床上的楚流心。
她雙眼恍惚,嘴巴被膠帶胡亂貼著,恍惚間發出意義不明的啤吟聲。
對於所有跟此事有關的人來說,事件已經接近尾聲了。
內場:陸桃夭被捆綁在一根柱子上,已經土二個小時了。
期間,羅文文和武蕾相繼走進來,對她進行了長達兩個小時的折磨,陸桃夭見識了無數她曾經沒有見過的新奇道具,她不知道自己高潮過幾次,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幾次。
此刻的她腦子處於半昏半醒的狀態,眼睛毫無焦距,彷彿失去了靈魂一樣。
此刻的她全身只穿著內衣,下體的內褲早已經濕透,整個人被密密麻麻的繩子捆住貼在一根柱子上,動彈不得。
「嗚嗚……」陸桃夭很餓,她想叫人,但是嘴巴被一個馬具型口塞堵住,一嘴的唾液都在嘴裡不知繼續了多長時間,無法排出,讓她很難受。
下身依舊被塞入了兩根猙獰的粉色棒子,此時它們正歡快的震動著,吸取著陸桃夭下體的液體,以及她已經為數不多的力量。
究竟,究竟什麼時候才放了我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咔噠,門開了,羅文文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