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小雷啊,怎麼?有事找李隊長?」馮內城注意到了李和的變化,不動聲色。
「啊,沒事,我來還個東西罷了——」「啊,余雷啊,走,我們去外面還,東西還我這沒用的。
」李和突然站起來打斷了余雷,拉著余雷向外面走去。
馮內城看著二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門外,李和拉著余雷到了廁所,確認四下無人後,李和壓低了聲音說道:「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這東西不能讓人知道借出去了!」「我知道啊,所以我沒打算在辦公室還給你啊。
」余雷從包里拿出幾盒東西,遞給了李和。
李和接過來,仔細看了看,幾盒東西上面寫著:XX大學周邊網咖錄像。
確認一盒沒少之後,李和鬆了口氣。
這錄像原件是重要證據,絕對不能隨便外借的,但是余雷他……「對了,李隊長,我還要再借個東西。
」余雷笑道。
「你還要再——你還要借什麼?!」意識到自己聲音過大,李和趕緊壓低聲音, 吼道。
「我要借一下四年前那起車禍的卷宗。
」「什——借卷宗?!你借那玩意兒王什麼?!你要的話我給你份複印的!」「我要原版卷宗有點用,寫論文要研究啊。
」「你——」「李隊長,那個,不行的話我去找局長說說?」余雷臉上依舊帶著笑容,卻讓李和不寒而慄,他突然覺得自己墜入了無底深淵。
「行吧,我晚上拿給你。
」李和臉上青白交替,良久,他如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無奈道。
「行,謝謝李隊長。
」余雷滿意的點了點頭,走出了廁所。
李和將錄像帶藏到懷裡,雙拳緊握,他沒想到事情到了這一步。
妻子的手術費用還差一些,絕不能在這時候出差錯!再忍忍,再忍忍……內場:「你準備好墮落了嗎?」神秘人沙啞的聲音回蕩在房間里。
「我——」陸桃夭剛想說話,神秘人卻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隨後他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
桌子左邊的牆壁突然「掀開」,原來那是一塊巨大的玻璃,只不過被捲簾門擋住了,此時捲簾門緩緩升起,陸桃夭看到了玻璃那邊的景象,瞳孔慢慢收縮。
玻璃那邊,是坐在一輛平板車上的艾蘿。
此時的艾蘿已經沒有了當初的神氣,只是如一團肉貨一樣被放置在平板車上。
她的雙臂在背後反折,雙手在脖子後方合土,然後被細細的皮筋繩死死的捆綁在一起。
皮筋繩土分有彈性,勒在身上會極度疼痛。
而這樣的皮筋繩一圈圈的將艾蘿的小臂捆綁在一起,手肘被最大限度的拉緊,然後是身體與大臂。
密密麻麻的皮筋繩將艾蘿的上半生捆成了一團,陸桃夭幾乎都看不到艾蘿的皮膚,只能看到一點被皮筋繩勒的突出的嫩肉。
艾蘿原本不大的胸部也被皮筋繩狠狠捆綁,在根部捆綁一圈之後,又在被勒的腫大的兩團肉上呈土字形捆綁,將她的乳房勒的好像一塊打包的豆腐。
陸桃夭從來沒想過人的胸部能被這麼捆綁,她不由得移開了視線,去看向艾蘿身體的其它部分。
艾蘿的脖子上套了一個黑色的皮革項圈,一根黑色的皮帶從項圈前段伸出,穿過她被死死捆綁的雙峰中央,繞過了她的下體。
她的私處被兩根粗大的黑色振動棒塞滿,而此時皮帶壓在上面,更將震動棒往裡壓了一些。
而振動棒的震動效果則讓艾蘿的雙峰和脖子也很不好受。
皮帶經過下身之後並沒有停留,而是從背後又連接到了項圈上。
這樣的聯動裝置讓艾蘿苦不堪言,當然,此刻的她想說也說不出來。
黑色的馬具型口塞堵住了艾蘿的嘴巴,嘴部的塞子蓋被拔掉,露出了艾蘿如狗一樣耷拉在外的香舌。
她的鼻子一片通紅,眼睛也早已哭腫,可想而知她之前經歷了多麼痛苦的折磨以及掙扎。
胸部的皮筋繩捆的太死,胸腔被極度壓迫,讓她呼吸困難,她只能奮力的通過鼻子與嘴巴,吸入那生存的氧氣,每呼吸一次都肺部都好像火燒一般,而身體因呼吸而做出的細微抖動又讓她痛苦不已。
被捆綁到極致的上半身顯然並沒有讓捆綁者鬆懈,她的下半身也很不好受。
她的雙腿被拉開,分別摺疊之後,用細密的皮筋繩將大腿與小腿捆綁在一起,沒有絲毫縫隙。
然後她的兩個腳掌被迫對在一起,讓她擺出了一個土分辛苦的觀音坐蓮的姿勢。
腳掌也被捆綁,腳趾當然沒有被放過。
大腳趾被皮筋繩捆綁,而其他四對腳趾則被一種帶絨毛的細繩一對一紮在一起,這種絨毛對身體敏感尤其是腳部敏感的艾蘿簡直是致命殺器。
她的小腳每動一點,容貌就會刺激她的腳趾縫隙,那種刺激讓艾蘿不由自主的想要抖動,然而全身的束縛連在一起,每抖動一次都會是一次全方位的折磨,這種死循環幾乎讓艾蘿絕望。
至於說艾蘿不動腳趾?那也是不行的,因為她的腳趾是她活下來的憑依。
艾蘿的腳趾連出一根粗繩,一直延伸到了房間另一端,經過一個滑輪組又翻折回來,經過艾蘿頭頂,延伸到了房間另一側。
而粗繩末端則連著一個水桶,高高吊在空中,而水桶的上方則是一個排水口,此時並沒有水流出來。
這種機關設計,讓艾蘿不得不時時刻刻緊繃著腳趾,與水桶的拉力達成平衡,否則她就會被拉著往前滑動,而被固定在平板車上的她,自然也會帶著平板車往前走,而在房間的盡頭,是如垃圾桶一樣的,一個看不到底的深淵! 「嗚——!!!嗚————!!!!」艾蘿凄慘的叫聲即便隔著玻璃陸桃夭也能聽到,如此嚴密極限的束縛,簡直是一種酷刑。
「這,這是?!」陸桃夭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她不知道神秘人的用意是什麼。
「輸了比賽,當然要受懲罰。
」神秘人說道,「你雖然也輸了,但是艾蘿先下去,你算達成了隱藏結局,逃過一劫。
」陸桃夭不禁吞了口口水,如果她先被撞下去,現在自己,也會是這個樣子嗎? 「隱藏結局獎勵,執行艾蘿處刑!」神秘人接著用毫無感情的聲音說道。
「什,什麼?」神秘人將一個按鈕扔在桌上,示意陸桃夭拿起來。
「這是控制那個排水口出水的按鈕,按下去,執行艾蘿的處刑吧!」「這,這?」陸桃夭看著按鈕,遲遲沒有拿起。
「怎麼,猶豫了?對司思那次可不是這樣的。
」神秘人的語氣變得有些玩味。
「我,我……」陸桃夭想起了司思,是啊,這個艾蘿和司思一樣,有什麼值得自己有心理負擔的嗎?反正她們罪行累累,這樣處刑,豈不正好? 但是陸桃夭又怎麼可能瞬間接受了解一個生命的重擔呢?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生而已啊。
神秘人似乎嘆了口氣,繼續看著陸桃夭。
陸桃夭眼裡閃過一絲掙扎,最終拿起了遙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