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久后,又失蹤了一名女子,名叫武蕾,跟羅文文一樣,她也沒有明顯的劣跡,也屬於普通人那一類。
根據隨後警方調查發現,武蕾與羅文文,均是有著明顯的SM傾向的一類人,這讓警方將二人也劃歸連環綁架案之中。
」李和看著余雷滔滔不絕,沒有表現出什麼表情變化,這些警方自然都是知道的,這些資料他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他腦子裡想的一直是昨晚地下車庫的事,那個女人說的事,是真的嗎? 「這又是一個分水點,自那以後,也有社會不安分子失蹤,但是也有著普通人失蹤,只不過失蹤的普通人只有兩名。
一名叫林琦琪,是一名大三學生,報案者是她的同學,據說她的父母因被追債拋下她遠走他方,只留下她一個人苦苦支撐,因徹夜未歸而被舍友懷疑,於是報警,被調查後有接觸過SM圈。
另一名則是一名獨居女子,名叫楚流心,報案者是她隔壁的鄰居,因為楚流心父母雙亡,唯一的弟弟也在兩年前死去,所以一直只有她一個人住,與鄰居關係還算不錯,因為與鄰居晚上越好一起去超市卻未歸,連續兩天後,鄰居選擇報警。
被調查後有接觸過SM圈,並且家中還有一個奇怪的等身人偶。
」「從以上這些過程,再到現在失蹤的羅艾娜,李隊,您明白我想要說什麼 了嗎?」余雷放下筆記本,推了推眼鏡,問道。
李和正在走神,猝不及防被一問,趕忙答道:「啊,什麼?這些啊,這些警方都已經很清楚了,你再說這些是要王什麼?」余雷笑了笑,問道:「您有沒有聽過一句話?」「當你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你;屠龍者屠的龍多了,自身也就成了惡龍。
」內場:陸桃夭腦子一直是昏昏沉沉的,她覺得她被人背起,放到了什麼東西上,然後被迫咽下了什麼液體,又被迫排出了身體里的什麼東西,然後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當她醒來時,她覺得自己正被吊在空中。
怎麼回事? 意識慢慢回歸,她動了動手腳,果然,不聽使喚。
她的身體似乎緊緊的貼著另一個肉體,那具肉體很軟,還很滑,似乎是一個人。
她猛地睜開眼睛,面前是白花花的肉,以及勒在其上的繩子。
在這個被稱為「懲罰間」的房間里,空中吊著兩具一絲不掛的女性胴體,如果要說她們身上穿著什麼的話,那麼只有繩子。
陸桃夭是被正著吊在空中,雙臂被強迫在身後併攏,從手指到大臂,密密麻麻的棉繩將她的雙臂裝飾的完美無缺,成了一根完美的棍子。
可能是因為藥物的效果,陸桃夭的雙臂被如此殘忍的對待,竟然沒有一絲充血,雙臂依舊顯得白皙,彷彿沒有繩子在限制它們一樣。
雙臂與身體牢牢地捆在一起后,雙腿自然也沒能逃過,變態彷彿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捆綁陸桃夭的機會,她的身體從上到下整齊的布滿了橫向的繩圈,從正面看過去只能看到一圈圈的繩子,而看不到一個繩結,正能在陸桃夭並不挺拔的胸部看到繩子做的衣服,讓人大開眼界。
而從她背後看去,則有一條從上到下串聯起所有繩圈的繩子,彷彿主心骨一樣,極具視覺衝擊力。
當然,如果在這個房間里的話,是看不到陸桃夭的正面的,因為她正緊緊地貼著楚流心。
楚流心是被頭下腳上倒吊著的。
捆綁方式與陸桃夭一模一樣,區別只在與她是倒吊的。
但是同樣也是因為藥物,所以楚流心並沒有任何頭部充血的跡象,渾身上下只有偶爾浮現出的紅暈,除此之外依舊是一具如玉一樣的美肉。
陸桃夭和楚流心二人被繩子又緊緊地捆綁在一起,二人彷彿不分彼此一般貼在一處。
陸桃夭的頭部正對著楚流心的腰部,所以她睜開眼看到的正是楚流心的細腰。
而楚流心由於身高較矮,再加上變態有意的錯開二人形成一個奇妙的姿勢,所以楚流心的頭部恰好也正對著陸桃夭的腰部。
懲罰只是這樣嗎?被捆綁成這樣難受的姿勢放置在空中?當然不是,即便這姿勢對陸桃夭和楚流心來說已經是難以忍受的了,但是變態顯然不會止步於此。
楚流心的及腰長發被精心編成了麻花辮,然後被繩子牽引著發尾,穿過了陸桃夭的下體,連接到了陸桃夭的大臂處的繩結。
而陸桃夭的長發雖然沒有楚流心那麼長,但也被編成了麻花辮,然後勉強穿過了楚流心的下體,連在了楚流心的大臂繩結處。
這下二人可謂吃盡了苦頭,依舊在昏迷的楚流心無意識的動一動頭部,都會牽動頭髮摩擦著陸桃夭的下體。
可憐的陸桃夭還沒反應過來,下體就傳來一陣刺激,那刺激與繩子的觸感完全不同,很柔滑,又彷彿更加細軟。
那種如山間清泉一樣的刺激瞬間就讓陸桃夭啤吟出聲。
嬌艷的紅色爬上陸桃夭的臉頰,小嘴含著口球,一絲口水順著嘴角留下,粘在了楚流心的身軀之上。
而陸桃夭的反映則牽動了楚流心下體的頭髮,昏迷中的楚流心眉頭微微一皺,而後下體就不受刺激的流出些許液體,這些液體也不出所料的,流到了陸桃夭的臉上……「嗚?!嗚嗚嗚嗚!!!」意識到這一點的陸桃夭慌亂的掙紮起來,但是她越掙扎,二人在空中晃動的幅度就越大,到頭來楚流心頭部的動作幅度也越大,而陸桃夭受到的刺激也越大,而楚流心受到的刺激也越大,造成的後果,只是更多的口水粘在了楚流心的身上,更多的愛液,流到了陸桃夭的臉上罷了……「呼嗚……呼嗚……」一來二去,陸桃夭嚇得不敢亂動,如乖寶寶一樣任命的吊在空中。
但是她不動,不代表楚流心不動。
「嗚?」楚流心渾渾噩噩的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擺動頭部,卻發現頭部一動不能動,而頭頂卻傳來了幾聲魅惑的啤吟。
別,別亂動啊! 陸桃夭死死的咬著口球,忍受著下體如軟毛刷一樣的刺激,液體不受控制的流出,已經沾滿了她的大腿。
而楚流心倒是逃過一劫,只不過那味道,著實不太讓她舒服。
這,這是什麼味道? 楚流心下意識的想要轉頭避開這股味道,但是很快她就放棄了,因為她也大致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每當自己動一下,面前的大概是陸桃夭的人就會受到刺激,自己的一頭秀髮已經被沾濕了大片。
而陸桃夭每受刺激動一下,自己的下體就會感受到細雨無聲一樣的刺激,久而久 之,楚流心與陸桃夭無聲之中達成共識,再也不亂動了。
「嗚…嗚…」楚流心與陸桃夭此起彼伏的啤吟聲回蕩在房間里,而當二人終於徹底不動時,神秘人的聲音出現在房間里。
「放置懲罰開始,時間:一天。
」什麼?一天?!這麼被捆著放一天?那自己不得廢了?! 陸桃夭下意識的動了動身體,換來的卻是二人誘惑一樣的嬌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