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法拉奧看出了池寧羽的不安,微笑道,“不過我們打算提前接走他,好讓他的神力能夠早一點傳承,嗯,或許打擾了冥王主人的沉睡,會讓他非常生氣,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好像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 池寧羽轉頭朝台下看了一眼,果然見到眾人都已經陷入了石化中,貝利亞爾還在保持著掩住自己耳朵的動作,而莎莉葉的領域還張開在那裡,甚至連聖光領域都不能阻止這種古怪的魔琴。
池寧羽心裡涼了半截。
提著長劍,一時不知該是不是主動進攻。
“好了,法拉奧,快點動手,我們可沒有太多的時間!”吉欣慢慢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池寧羽目光轉去。
不禁一時呆住,半晌才問道,“吉欣,是你?” “冥界第六地獄,血池地獄地獄守吉欣!”吉欣臉色冰冷如萬年不化的玄冰一般,“沒想到你竟然能夠絲毫不受魔琴的影響,果然是能夠擊殺巴連達因的優秀戰士。
” “獄守……”池寧羽頓時恍然大悟。
難怪第一次聽到吉欣這個名字的時候就覺得很是熟悉,現在看來,原來自己確實曾經聽到過這個名字,只是冥界戰士中唯一地女性出場地機會實在太少,也難怪自己會沒有什麼印象。
早知道吉欣是冥界的獄守,說不定自己早就出手把她給王掉了。
“法拉奧,告訴我,怎麼樣才能讓這些人恢復正常?”池寧羽腦中百般計算,也沒有能想出一個萬全之策,只得轉頭朝法拉奧發問。
“很簡單,由我解開石化。
或者是……殺死我!”法拉奧微笑道。
“不過我們現在有兩個獄守在這裡,你認為你一個人可以同時對付兩個獄守嗎?” “那可說不準!”池寧羽心中一松。
原來只要王掉了法拉奧就可以了嗎?忍不住微笑道,“法拉奧,本來我該饒你一命,但是相對於我的妻子和我的朋友來說,我也只能選擇殺死你。
” “好大的口氣!”吉欣不屑的搖頭道,“法拉奧,快點,我來纏住這個傢伙,你去帶走主人的轉世容器。
” “真是抱歉地很!”池寧羽身上已經激射出無數的青色光芒來,轉眼之間已經將法拉奧和吉欣包裹在其中,凜然道,“法拉奧,你解開限制,我讓你走,至於吉欣,我只能請你留下來喝茶比較好。
” “希望你的實力能夠比的上你的嘴皮子!”吉欣忍不住諷刺了池寧羽一句,伸手就朝池寧羽地臉上抓去,卻見寒光閃動,急忙身子后躍,卻見池寧羽手中的霜之哀傷已經緩緩揚起。
“法拉奧!”吉欣大叫一聲,同時雙手高高舉起,冷笑道,“嘗嘗我的血花刀剪吧!”身後紫黑色的光芒已經閃起,但是僅僅是一閃動間,卻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法拉奧聽到吉欣的叫聲,縱身就想躍下台去,卻被池寧羽以霜之哀傷逼了回來,吉欣一愣神間,也跟著沖了上去,二人各自揮拳朝池寧羽擊打而來,池寧羽後退了半步,霜之哀傷化成一團銀光,死死的纏住二人。
“好小子,你這是什麼怪招數?”吉欣連續幾次嘗試施展血花刀剪都被混元法則封住,氣得只是大叫,不過幸好冥界戰士大多都是以拳頭為主戰武器,混元法則對吉欣的影響還不大,只是池寧羽並不畏懼兩個獄守地聯手,霜之哀傷轉眼之間將兩大獄守地去路全部封住。
“這裡打不方便!”法拉奧朝池寧羽遠遠發出一拳,後退兩步,沉聲道,“咱們去外面打如何?” “隨便!”池寧羽現在已經鐵了心要把法拉奧王掉,否則有這麼一個人物始終在冥界的地盤上,就是一個莫大地威脅,說不定下次就會有人被法拉奧無聲無息的王掉,這個傢伙實在太可怕了,旁的不說,就那無孔不入的琴聲,就是一大殺器,如果還讓這個傢伙繼續逍遙,那麼這個世界的六系戰士,說不定還會有多少死在他的手上。
“轟隆”一聲,卻是法拉奧撞破了頭頂上的天花板,撞開一個大洞來,雖然法拉奧身在混元法則中,已經不能藉助其他的能力飛行,但是跳躍幾下,還是顯然不成問題的,吉欣也跟著躍出,池寧羽毫不遲疑,緊跟著躍了出去。
三人站在房頂上,明亮的月光照耀的大地一片慘白,法拉奧嘿嘿一笑,右手那修長的手指已經搭在了琴弦上,一曲死亡鎮魂曲緩緩彈奏了出來。
“你明知道你的魔琴攻擊對我沒有一點作用,為什麼還要用這種手段?”池寧羽提著霜之哀傷,冷笑道,“難道你的大腦已經糊塗了么?” “糊塗的是你!”吉欣格格笑道。
“沒看到法拉奧現在已經出了全力嗎?死亡鎮魂曲。
不出則已,出則傷人,他要的不是你地死,而是所有聽到琴聲人全部去冥界報到。
” “去你媽地!”池寧羽頓時勃然大怒,混元法則瞬間無限的擴張開來。
身子已經直直的朝法拉奧沖了過去。
一劍當頭劈下,法拉奧輕飄飄的一個向後躲閃,而吉欣卻呼的一拳,朝池寧羽地后心擊到。
池寧羽此時已經急怒攻心,覆雨劍已經毫無顧忌地施展了出來,在霜之哀傷下劃出漫天劍影,法拉奧身影飄忽。
在劍影中躲閃,而吉欣卻緊緊跟在後面,一拳拳向池寧羽發出攻擊,三人一逃兩追,竟然變成了一種極為可笑的僵持局面。
“喝!”池寧羽追了幾步都沒有追到法拉奧。
心中更是著急,自己的妻子朋友都被法拉奧的魔琴制住,倘若再不想辦法王掉這個傢伙,只怕他們的性命堪憂,此時也顧不得背後吉欣的追趕,將右手的霜之哀傷交到左手,右手卻已經取出了泰坦地標槍。
嗤的一聲。
那透明無形的泰坦之怒祭奠標槍已經脫手飛出。
只聽“叮”的一聲輕響,卻是那支無形標槍剛好擊中法拉奧手中的六弦琴。
生生將兩根琴弦射斷,池寧羽不由得心中大喜,將標槍裝回了空間中,長劍再度舞起。
琴弦一斷,法拉奧一個音符頓時彈不下去,不由得一怔,只是這遲緩了片刻,自己地身子已經被劍光籠罩在其中,吉欣一拳正擊中池寧羽的後背,池寧羽一個踉蹌,身子往前衝出幾步,卻正好借力打力一般,一劍突然刺出,竟然將法拉奧生生刺個對穿。
法拉奧滿臉的不可置信,驚訝無比的看著自己胸口刺入的霜之哀傷,艱難的擠出一句話來:“吉欣……你是不是……跟他是……一夥的……” 吉欣也沒有想到自己地一拳竟然變相地幫助池寧羽擊殺了法拉奧,不禁嚇了一跳,急忙搖手道:“沒有,我沒有……” 池寧羽此時當真是極為得意,竟然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夠誤打誤撞地擊殺了法拉奧,不禁笑道:“法拉奧,真是抱歉,吉欣早就已經喜歡上我了,否則不是這樣的話,剛剛為什麼吉欣會推了我一把呢?” “你這個傢伙!”吉欣怒目瞪視著池寧羽,卻當真是有口難辯,突然重重的一跺腳,身子已經躍下了屋頂的那一個大洞,池寧羽還沒有反應過來,突然想起下面還有自己的幾個妻子,頓時心中大驚,右手運力,將霜之哀傷拔了出來,身子緊跟著跳下大洞去,果然見到吉欣一把抓住蕾妮,運力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