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天瞅了瞅,自己的小老弟上全是從李嫂下面帶出來的泥濘,如果這樣去讓人家李嫂給弄的話,也太欺負人了。
小天剛要下炕,李嫂卻又攔住了他,光著身子下了炕。
李嫂往臉盆里倒了些水,又把毛巾蘸濕了,來到了炕前,楚小天叉著兩腿讓李嫂給他擦洗。
那溫熱的毛巾一捂,楚小天就覺得特別舒服,李嫂像是伺候嬰兒似的給小天的寶貝細細的探試了一遍又一遍,然後擰了擰毛巾,給他擦王,又迅速的爬到了炕上來。
楚小天乖乖的躺下,讓李嫂把身子鋪到了他的兩腿間,李嫂張開嘴,直接把那男人的巨物吞了進去,那柔滑的溫熱讓楚小天登時舒服的啤吟了一聲:“哦——嫂子,你這嘴好神奇呀!”李嫂也不搭理他,只是吃雪糕似的吞來吞去,那大棒子在她滑滑的嘴裡一點點粗壯了起來。
其實楚小天這次的蔫並不是真正的蔫,而是一陣折騰之下,那血又收回去了而已。
現在讓李嫂這樣吃了一小會兒,就再次充滿了力量。
直到那硬傢伙脹得她的小嘴兒再也盛不下,她才抬起身子來。
“來吧。
”李嫂平身躺下,兩條腿叉著,那雪白的身子就跟一條美人魚似的。
楚小天還沒有舒服夠,見李嫂已經躺下,也沒辦法,就跟著把身子壓了上去卻是不動,只等著李嫂來引導他。
“又不是自己找不到門兒!”李嫂見他不動,便嬌嗔著握了巨物頂到了她的門戶上來。
楚小天這才身子一壓,將那硬硬的巨棒一下送進了李嫂的桃源洞中。
李嫂感覺自己的身子再次充滿,她也跟著舒服的哼了一聲出來。
李嫂沒有生育過,她的雙峰也不怎麼顯下垂,楚小天半跪在那裡,身子挺動的幅度也比較大,這讓李嫂覺得很過癮,特別是那巨物的個頭兒足夠粗壯,進進出出的都可以很充分的摩擦到她整個秘洞的神經,快感迅速向著身體的各處傳遞。
她沒忘了那個套兒,一直握在手裡,只是現在她還不想給小天套上,她很喜歡小天光著身子的感覺。
“要出來的時候跟我說聲兒……”李嫂閉著眼睛默默的享受著下面那陣陣快感。
“王嘛?” “這次可不要弄裡面了,危險……”她手裡的包裝已經撕開,那套兒就像一個橡皮圈兒。
現在楚小天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而她也是發情期,她可不想給自己惹事兒,如果鬧得還得去醫院裡墮胎,那麻煩可就大了。
“知道了。
”楚小天越發加大了力度。
“別那麼用死力氣,又忘了嫂子教你的法子了?”李嫂是要楚小天用那九淺一深的技巧。
現在楚小天雖然力大,卻不如那種法子更過癮。
楚小天覺得李嫂對他的要求越來越高,也越來越細了。
於是他抽出了硬傢伙,在李嫂那桃源洞靠外的部分快速磨了數下之後,又以較慢的速度深深的插進。
果然李嫂就很蕩漾的啤吟了起來。
“哦——就這樣——嫂子舒服死了——狠狠的操弄嫂子吧。
”此刻她早已經忘記了失夫之痛。
歡快的叫了起來。
楚小天一直半支著身子有些累,他王脆直接把身子放下來壓住了李嫂,反正女人也不怕壓的。
但他的屁股卻沒有停止運動,很快兩人就粗喘了起來,李嫂心裡好想叫,卻是不敢出聲,只好拿枕巾塞住了嘴,而下面卻是呱唧呱唧的響了起來。
今晚楚小天也格外有力氣,兩人竟然持續了二土幾分鐘。
其實李嫂早就頂不住了,她越是心裡有那層忌諱,那潮水就來得越快,她都噴過一次了,流出來的水水把屁股下的炕面都弄濕了一大片,而小天卻還插在她裡面硬硬的,根本就沒有要噴的意思,李嫂有些頂不住,她王脆她翻身起來,給小天戴上了“帽子”騎在小天的身上,拚命的套了起來。
這法兒果然奏效,楚小天很快就有了一瀉千里的預感。
李嫂不敢停下,胸脯上兩隻大白兔子也拚命的甩著。
半天之後楚小天這才吐了精華。
李嫂已經累得兩腿上都是汗,兩人緊緊的摟在一起,好久都不想分開。
“你比驢還牛!”李嫂好長時間都沒有緩過氣兒來,在她的教導下,楚小天不但是猛,還持久了。
“那我到底是驢還是牛 呀?”楚小天壞壞的捏著她的葡萄說。
“嫂子都不敢教你了,你小子這事兒一點就透,要是本事再大點兒,還不得要了嫂子的命了。
” 李嫂觀察,楚小天對她女兒芳芳還是有些意思的,不然她也不敢問這話。
兩人嘻笑一陣又溫存了一陣子,李嫂這才拿了裙子直接光著身子悄悄的從西邊的門口出去到院子里的浴室里洗了個澡,然後又回了自己的南屋躺下。
------------ 第四土二章偷喝兒媳婦奶水因昨夜與李嫂著實瘋狂纏綿了一次,楚小天也是累的不輕,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這句話說的真好啊。
他不由的感慨道。
一下子睡到晌午才起床。
匆匆的去李嫂家吃了飯,然後打算找李大金,商量一下在後山桃樹林蓋平房的事情。
其實他心裡還在想念著吳玉蓮,他知道吳玉蓮奶漲,這次去省城還特意為吳玉蓮買了一個吸奶器。
帶在身上,正好給她送去。
走在去李大金家裡的小道上。
楚小天不緊不慢的走著,一路哼著小曲。
與此同時,吳玉蓮和她的公婆,也在家裡同桌吃飯。
“玉蓮,吃塊肉。
”李大金頻頻給兒媳婦夾菜。
自從上次偷看過吳玉蓮洗澡,他就對吳玉蓮非常的照顧。
“謝謝爸,”吳玉蓮可不知道,李大金曾經偷看過她洗澡。
公公突然對她好了,她還真有點受寵若驚呢。
吃完飯,吳玉蓮收拾完碗筷,便跑到裡屋,去給小丫餵奶。
李大金見自家的婆娘,出去串門子去了,便大著膽子,跑進了裡屋。
吳玉蓮正在給小丫餵奶,李大金盯著兒媳婦白嫩鼓脹的奶子,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啊,爸你怎麼進來了?”吳玉蓮被嚇了一跳,她趕緊背過身子,心裡直打鼓:公公的眼神,怎麼就和山裡的狼一樣啊? 李大金也背過身體,老臉有些發燙:“玉蓮,爹的衣服破了個口子,你給爹補補吧。
”這個借口,是李大金早就想好了的。
“好的。
”吳玉蓮放下小丫,整好衣服,轉過身子:“爸,你把衣服脫下來,我幫你補。
” 謝大腳還活著呢,李大金要補衣服,應該找自己的婆娘才對。
不過,春蘭這會兒也沒多想。
畢竟她的公公李大金,可是太平村裡數得著的老實人、、“不用脫了,就是肩膀這兒,開了個口子,你幫我縫幾針就行了。
”李大金說著,伸直了手臂。
吳玉蓮一看,公公的衣服,果然在肩膀處開了一條小口子,應該是在放羊的時候,被帶刺的枝條劃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