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嬸子那裡好香……”楚小天支支吾吾地說。
“哪裡香?”鄭玉花笑著,雙眸閃著亮光,故意問。
“就是這裡……奶,好香!”楚小天嘿嘿而笑,不禁把一隻手輕搭在了鄭玉花的一隻大乳上。
儘管只是輕搭,楚小天只覺手指觸處,柔軟無比。
底下已是昂昂地升旗了。
“咯咯咯……”鄭玉花笑的花枝亂顫,胸前的大乳隨著她的笑聲一顫一顫地抖動起來,“想要吃嗎?嬸喂你。
” 楚小天聽得興奮刺激,只覺熱血沸騰,他愣了一會兒,半晌,從嘴裡憋出一個字:“想!” 鄭玉花坐直了身體,拉開後背的拉鏈, 雙手從袖口中脫出,褪下了上衣,豐腴白皙的上半身露了出來。
接著她又熟練地解開胸罩的搭扣,解下了文胸,兩隻高聳飽滿的大乳猶如玉兔般跳了出來,顫巍巍的呈現在楚小天面前。
楚小天看得雙眼冒火,只覺口王舌燥,幾乎要窒息了。
鄭玉花不緊不慢地一手托、一手扣地捧起一隻大乳,輕俯下身,猶如給嬰兒餵奶似的送到了楚小天嘴邊,柔聲說道:“吃吧,你個小冤家。
” 飽滿、圓潤、白皙、碩大的玉峰上點綴著一顆嬌艷欲滴的紅葡萄,散發著一股奇妙的濃濃的奶香味,此刻就在如此近的眼前、嘴邊,楚小天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吹彈欲破的玉乳皮膚下那一根根落隱落現的青筋。
楚小天終於忍不住了,他張開嘴,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紅葡萄。
怔了兩秒,他突然猛地抬起頭,埋在鄭玉花的大乳上,雙手緊緊抱住鄭玉花豐腴的後背,猛猛地吸吮起來……滿嘴柔軟滑膩,滿鼻奶香,楚小天貪婪地吸吮著,整個頭都埋入鄭玉花寬闊、豐腴、柔軟無比的酥胸里,他感到無比的溫馨、舒服、安全……彷彿重又回到了嬰兒時代的母親懷抱,又比母親的懷抱銷魂一萬倍。
“好吃嗎?”鄭玉花此時兩手已移開了自己的乳,任由楚小天自己吸著吮著。
她左手摟著楚小天的背,右手輕輕撫摸著他的頭,低頭微笑著看著懷裡這個大男孩正緊緊抱著自己貪婪地吃著自己的奶,那情形,好似真的在給一個嬰兒哺乳。
楚小天依舊自顧自忘情地吸吮著,時而喉嚨里發出幾聲壓抑的悶哼聲。
半晌,他才好似嬰兒吃奶吃累了似的停了停,吐出了葡萄,答了聲:“好吃!”接著又重新含住,繼續吸吮……“你像我的崽。
”鄭玉花撫摸著楚小天的頭,“咯咯咯”地笑著說。
“那你豈不是成了我的媽?”楚小天也許真吃累了,終於停了下來。
“連你媽你都敢,膽子不小。
”鄭玉花“咯咯”笑著,嬌嗔道。
楚小天又把頭埋了上去,換了一隻,繼續吃。
緊抱的雙手從鄭玉花的後背滑到了臀部,撩起她的裙子,伸進去就摸。
他貪婪地抓捏著鄭玉花的屁股,只覺她的屁股好大,比劉玉芬的還要大。
鄭玉花褪下自己的褲子,又脫掉內褲,一具白花花、赤裸裸的豐腴女人身子頃刻間完全暴露在楚小天面前。
------------ 第土六章孽情,極盡瘋狂纏綿(2)楚小天早已三把兩把脫光了自己的衣服,下面的巨物昂昂地立著,他傻愣愣地盯著鄭玉花白花花的豐腴身子,雙眼冒著火。
鄭玉花一躺下,他便急吼吼、迫不及待地趴了上去。
寬闊、柔軟、安全、溫馨、懾人的幽香整個包圍了楚小天,楚小天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一個銷魂的溫柔鄉里,這裡有著女性的勾魂魅力,也有著母性的無盡包容,他緊緊抱住鄭玉花豐腴的身體,屁股聳動著,昂昂的杵子急迫的尋找著那個銷魂的山谷裂縫。
“咯咯咯……別急,慢慢來。
”鄭玉花緊閉著雙腿,不讓進。
害的那粗硬的杵子在她的肚子上、大腿間亂拱亂撞,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粗大、堅硬和火熱。
“怎麼啦,嬸兒?”楚小天趴在鄭玉花胸前不解地問。
楚小天騰出抱著女人身子的一隻手,劃到下面,探到兩腿間慢慢伸進去,這次鄭玉花順從地微微叉開了緊閉的雙腿。
楚小天的手很容易地探到了鄭玉花兩腿深處的那塊豐腴沃土地,那樣飽滿,那樣柔軟,那樣溫潤,那樣濕滑……那裡水草茂盛,水草下有一條幽谷裂縫,楚小天的手指不禁滑了進去,只覺溫熱、濕潤,潺潺流水從他的手指間不停地湧出來。
鄭玉花已是嬌喘連連,一手更緊地摟住身上的楚小天,一手情不自禁地探到下面握住了楚小天粗硬的大屌。
“喔,好大。
”鄭玉花不由叫出了聲,“嬸想要了,快給嬸吧……”說著牽著楚小天的小夥伴就往那山谷裂縫裡引,早已流水潺潺的山谷幽徑喲。
楚小天早已迫不及待,一邊“嗯”著,一邊雙手繞到女人身下,緊捧住了女人的兩扇大臀,昂昂的巨屌順從著對方輕柔地牽引,一點一點慢慢地靠近那道銷魂的山谷裂縫……終於,滾燙的堅硬觸碰到了那道濕滑的幽徑,並順暢地鑽入、一滑到底。
兩具成熟的身體徹底融合在了一起。
“喔唔——”男人、女人幾乎同時發出銷魂的啤吟,那是生命最美妙的聲音,那是人性最深處慾望得到最充分滿足的生命最強音。
那聲音穿過窗戶,和山野間的蟲鳴蛙啼融為一體,成為這鄉村夏夜最美妙的天籟之音。
“舒服嗎?”鄭玉花輕揉地摟著楚小天的頭,在她耳邊輕輕問。
“舒服。
”楚小天哼哼地說,“嬸,你好美。
” 楚小天順從地慢慢蠕動著,他清晰地感受著自己在那個溫潤濕滑的幽徑中慢慢滑入,又緩緩退出,再慢慢滑入……溫溫熱熱,濕濕滑滑,舒暢無比。
他的雙手緊抓著女人的兩扇大臀,手指幾乎要陷入肉里,生怕它跑掉似的。
男人女人銷魂的啤吟聲繚繞在屋裡。
不知過了多久,楚小天終於忍不住急促地聳動起來,他迫切地想往那神秘的山谷裂縫的最深處鑽。
“小天,嬸要飛了,飛上天了,快、快用勁啊,使勁的操嬸子吧。
”鄭玉花也已氣喘吁吁,她緊摟楚小天的雙手不知何時已劃到了下面,緊緊按著楚小天的屁股,似乎想把它整個按入自己的兩腿之間去。
好一陣激烈搏殺,殊死抵磨,楚小 天突覺下身一沉,整個身體彷彿要化作一個楔子整個嵌入到女人兩腿之間那神秘幽徑的最深處去。
他長嘯一聲,雙手緊緊抓住女人的兩扇大臀,身體一陣劇烈地抽搐……女人也跟著低吼一聲,那吼聲彷彿來自於身體靈魂的最深處,低沉而震撼。
男人女人緊緊地摟在一起快活地顫抖著……良久,楚小天終於從鄭玉花身上滾了下來,他仰天躺著,心滿意足地喘著氣。
鄭玉花拿起床邊早已預備好的紙巾伸到屁股底下,把涼席上那一灘黏糊糊的液體擦去,揉成一團,扔到床邊的紙簍里,她一連擦了好幾團;最後,她坐了起來,又扯了幾張對著屁股擦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