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剛搞不懂他想王什麼。
只見卓不群嘴向門一歪,叫道:“你們倆過來一個。
” 那邊答應一聲,門口的高個子過來了。
在燈光下,他不但個高,臉也很長,臉色焦黃,跟個榜病鬼似的。
卓不群吩咐道:“給他點顏色看看,不用客氣。
” 那大個子便高聲答應,然後向成剛撲來。
手腳並用,往成剛身上招呼,只聽劈劈啪啪之聲不絕,成剛被打得東倒西歪,雖然痛,但是他沒叫出聲。
他沒有抵抗,為了風淑萍,他忍受著人家的欺悔。
這在他的人生里,打不還手,倒是初次。
他心裡暗道:‘你打我多少,我都會如數奉還,絕不會自挨打的。
’卓不群看了他被打的狼狠樣子,心中大快,說道:“打得好,打得妙,我太高興了。
不過,別打他的膀下,留著還有用呢。
” 高個子笑道:“老大,你放心,我會拿捏。
” 又加重力氣毆打。
成剛被打得全身疼痛,但沒有受什麼傷,而那個高個子倒累得喘時時的。
事不群看到成剛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心花怒放,連聲叫道:“太讓我滿意了,太讓我舒暢7,要不是還要讓他演好戲的話,我非把他變成太監不可。
不過沒關係”演戲后也可以把他變成太監。
“當他看到成剛被高個子打得在地上滾動后,大為滿足,連蹦帶跳的,就像是小孩子吃到棒棒糖一樣。
他高叫一聲,說道:“好了,你出去看好門,有情況馬上報告。
” 高個子便停了手,返回自己的崗位,還呼呼喘著組氣。
雖然打了別人,他自己也累得冒汗。
成剛掙扎著站起,身上早沾滿了灰塵,再加上臉腫,也沒了瀟洒之態。
但他的眼裡是堅強的、剛毅的,不向對手屈服。
卓不群冷笑地望著他,不敢離他太近,用槍指著他,說道:“成剛啊成剛,看到你這個樣子,我真是開心得不得了。
這些天以來,我最開心的就是今天。
你看你這副德性,要是雨荷看到的話,她一定會非常快樂吧?就像我一樣。
她一定還是愛我的。
” 說到最後時,他的聲音中有了溫柔之意,像是由野獸變回了人一樣。
成剛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說道:“卓不群,你不要做夢了。
她 愛誰,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 卓不群持槍的手有點移螺了,顫聲說:“我知道,她是愛我的。
要不是你從中作樓,她絕對不會對我那麼無惰。
我跟她有誤會啊!”成剛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問道:“卓不群,你氣也出了,笑也笑過了,可以放了我的丈母娘了吧……” 一聽這話,卓不群臉上露出了阻險的笑容,因為他要實施自己構思了良久的計劃,絕對精彩。
成剛怒目而視,說道:“卓不群,有什麼手段,趕緊使出來。
我不會向你求饒的!”卓不群一手持槍指著他,一手豎大拇指稱讚:“好,成剛,果然硬骨頭。
既然你這麼硬氣,那我就讓你硬到底。
你不是想見你丈母娘嗎?走,我就讓你見見。
” 成剛精神一振,忙站直了身子,問道:“她在哪裡?你把她怎麼樣了?”卓不群嘿嘿笑,笑得很難看。
他說道:“你這麼聽話的來了,我當然說話算數,還沒把她怎麼樣,可是,你一旦要是不聽話,她可就慘了。
” 成剛催促道:“她在哪裡?我要看看她。
” 卓不群指指那條走廊,說道:“沿著走廊走到底,左邊那間房間里就是。
” 成剛想到剛才卓不群就是從這裡出來的,剛才他已經對風淑萍王了什麼缺德事了嗎?他連忙朝那裡奔去。
卓不群遠遠地拿槍跟著他,並不靠近。
成剛經過昏暗的一段路,經過一排鐵屋子,來到走廊盡頭,身子一轉,左邊屋子裡有亮光,從門上的小窗子透出來,只見裡面燈光雪亮,照得各角落一清二楚。
屋子不大,有張老式大床,去掉床,沒剩多大空間了。
這屋裡環境還平整、王凈,設備還有個樣子。
當然,最讓成剛注意的不是這ι了而是屋裡的那個人。
不錯,風淑萍正在裡面。
只見她坐在床上,正默默地流淚,身上只有胸罩和內褲,美好的身子大部分裸露著。
由於進7城,受女兒的影響,她沒再穿鄉下的大背心和大內褲了,而是入鄉隨俗,也用了城市女人的東西。
於是,她的嬌軀就變得性感和都市化了。
她的胸騙很大,胸罩不能完全遮住,那深深的乳溝就是證明。
她的內褲不算小,但是穿在她的身上,就顯得小了。
如果她轉過身來,二疋能看到她那豐滿的屁股,把內褲撐得鼓鼓欲裂,還會有一部分臀瓣露在外。
她雖年過四土,但身材豐映勻稱,很有韻味。
她的臉還是那麼端莊“那麼成熟,那麼溫柔,那麼秀麗,找不出什麼缺點。
若說有什麼不足,只是臉上有了幾分滄桑感,瞇眼時,有幾條皺紋;還有她的手腳、小腿、以及肩膀的膚色稍黑,稱不上潔白如玉,那是在鄉下辛勞留下的痕迹。
可是,她的其他部位,沒被風雨和陽光經常光顧的地方,卻白得跟蘭月、蘭雪一樣。
她的脖子還是那麼修長,她的腰肢沒一點贅肉,她的大腿是圓潤而筆直的。
難怪她的三個女兒都那麼漂亮。
不然,她的女兒怎麼能個個貌美如花,還出了蘭月這樣絕色女子呢?要是換了平常,成剛一定會看得津津有味,垂誕三尺,可是現在不同,她被綁架了、囚禁了,正在受苦。
成剛心裡罵道:‘這個卓不群真不是人,竟讓她穿得這麼少。
’不過,她頭髮不亂,臉上只有緊張、憂愁,無絕望和痛苦,看來還沒有受到什麼凌辱。
總算這個車不群還沒有壞到底,否則,風淑萍受辱,她一定活不下去的。
成剛心裡一酸,看到自己的女人失去自由,不禁眼中有了淚光。
他叫道:“媽,媽,我來了,我來救妳了。
” 風淑萍一驚,朝門口看來,邊下了床往門口走來,看到成剛,露出驚訝的神色,說道:“成剛,你怎麼來了?你不應該來的。
” 那含淚的面孔,讓人心酸,讓人憐愛。
成剛勉強露出笑容,說道:“我一聽說妳失蹤了就到處找妳,我們都急壞了。
聽說妳被卓不群抓走了,我就趕緊來了。
” 風淑萍眉頭一皺,埋怨道:“你怎麼這麼傻?他們抓了我,大不了殺了我。
我也不怕死,早就活夠了。
可是你來了,不是自己往火坑裡跳嗎?我聽他說話的口氣,把你恨透了。
你來了,他還能讓你活著出去嗎?你不為自己想,也該為蘭花和孩子著想啊。
” 成剛淡淡一笑,說道:“只要能把妳救出去,就是賠上一條命也認了。
” 風淑萍說不出話來,獃獃地望著他。
她的眼裡除了有謝意外,那反感和痛恨之意也變少了些。
二人有了肉體關係,不管是如何發生的,既然有了關係,那就是自己人了。
不管風淑萍承認不承認,他已經是她的男人了。
她雖然恨他、怨他、不肯原諒他,但也承認他確實是個讓自己動心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