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約睜開了眼睛。
“小樊。
” 我輕輕呼喊著樊約。
我很清楚,如果樊約不讓我進入她的身體,她早就可以反抗。
如今看來,她動情了。
樊約咬了咬紅唇,然後吐出一口氣。
她肯定感覺到我已經深深插入,她看著我皺了皺眉頭,嬌嗔道:“欺負完玲玲姐又來欺負我?” “你知道我欺負玲玲姐?” 我壞笑。
“我、我猜的。
” 樊約的臉一片潮紅。
“你也想被我欺負是不是?你喜歡我對不對?” 我色眯眯地揉著樊約的胸部。
雖然她的衣服還沒有脫,但高聳的胸部還是讓我感受到少女和少婦之間的區別,葛玲玲的乳房是軟,而樊約的胸部和小君的一樣結實。
“才不是,我……” 樊約欲言又止、目光迷離。
她的雙腿抖動得厲害,畢竟我的大肉棒不是少女能輕易承受的。
她的阻道被巨大的腫脹感充斥,這時候女人唯一想的就是這腫脹感什麼時候消失。
“噓,別說話。
” 我的嘴唇吻上樊約的鼻子時,腰部的力量開始加大,粗大的肉棒如一把出鞘的利劍,準確而快速地重複一個很機械的動作。
樊約的分泌物意外的豐沛,可以用泛濫來形容,剛開始的緊窄感很快就消失,代替而來的是滑不溜丟的感覺。
也許是潤滑帶來的暢快,我可以不再顧忌,動作的頻率越來越快,可就在我沉溺於性慾的快感時,寂靜的房間里飄蕩起了手機鈴聲。
我的電話已關機,聽來也不是樊約的電話,唯一的可能就是葛玲玲的手機在響。
我的動作緩慢了下來,猶豫了一下,我還是把阻莖抽了出來,然後迅速地穿上褲子。
看著錯愕的樊約,我一邊扣上襯衫的扣子,一邊歉意地笑笑:“我不想讓玲玲姐看見我們在做這些事情,你也不想對不對?等會我要去公司工作,工作很重要。
你在這裡等我,好嗎?” 樊約沒有說話,她王脆閉上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生氣。
浴室的門打開了,葛玲玲上身圍著一條浴巾從浴室里走出來,盤起的頭髮上還滴著水。
她徑直地走到前廳,接起了電話,我猜大概是杜大維來找葛玲玲了。
葛玲玲背對著我小聲說了幾句就掛掉了電話。
看著潔白浴巾包裹的曼妙肉體,我突然瀰漫著一種情緒。
我知道,這種情緒叫嫉妒。
婀娜轉過身來,葛玲玲迎上我猥褻的目光,她抿嘴輕笑:“小樊醒了?” 我看了看一動不動的樊約,搖了搖頭。
葛玲玲吐了吐小舌頭:“小樊醉得太厲害了,等會你要好好照顧小樊,知道嗎?” 我搖頭嘆道:“我也盯了美國的期貨市場,今天晚上我也要回公司,讓小樊好好睡覺吧。
” “連衣服都穿好了,看來你是非走不可了。
” 葛玲玲這才注意到我已經穿好衣服,她吃驚地看著我。
“是的。
” 我點點頭。
“難道你就捨得小樊?” 葛玲玲用美眼電了我一下。
“當然捨不得。
” “那為什麼還要走?” “因為我想多賺點錢,我想讓小樊快樂。
” “嗯,男人有了錢就能讓女人快樂,看來你是一個好男人。
” “我一直是。
” “哼!” 第019章、美人計我第三次坐法拉利,以前我對這種奢侈的東西連想都不敢想。
突然間我不但想擁有法拉利,我還想擁有葛玲玲,這股慾望之強烈連我都覺得吃驚。
葛玲玲似乎洞悉我的內心,她打開了車窗,拔掉髮夾,甩開如雲的秀髮,讓車外的夜風把她的秀髮吹起來。
發現我一直盯著她的胸部,她伸手過來給了我一記耳光,這是她第二次打我。
“為什麼打我?” 我又驚又怒。
“打你是讓你清醒,以後你敢再對我無禮,我就殺了你。
” “以後我是不敢了,可是……” 我可憐兮兮地摸著被打的地方。
“可是什麼?” “可是你就算殺了我,我還是想對你無禮。
” 我苦笑,眼神充滿了深情。
葛玲玲愣了一下,側身白了我一眼,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你是無賴?” “有一點。
” 我承認自己越來越無賴了。
這不是我的錯,在葛玲玲面前,我既好色衝動又粗魯暴躁,就像一個沒骨氣的無賴。
葛玲玲惡狠狠瞪了我一眼:“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你怎捨得殺我?剛才你可是很舒服的。
” 我嘻皮笑臉地回應著葛玲玲,手臂一伸,輕擰一下她的粉臉。
“你錯了。
” 葛玲玲冷笑一聲,突然猛踩了一下油門。
法拉利如出騰炮彈一般,向前方一個紅燈沖了過去。
此時的土字路口車流不息,法拉利衝過紅燈時,我至少聽到了五次急剎車聲。
我的臉開始變綠。
恐怖的是,法拉利衝過紅燈后,速度還是沒有減慢,帶著呼嘯的風聲,飛速拐進一條街口。
遠遠地,我又看見了下一個紅燈,我驚恐地看著葛玲玲,但她卻冷冷笑道:“既然你堅持無賴,那我們一起死算了。
” “啊……我只摸一下,不用去死吧?救命啊……” 我用力抓穩車門,拚命閉上眼睛祈禱、拚命大叫。
據說如果跟一個來月事的女人做愛後有兩種極端,要嘛極其幸運、要嘛極其倒霉。
今天我無意間闖了葛玲玲的紅燈,危險就馬上降臨,難道真那麼靈驗? “吱”一聲尖屬的剎車聲刺穿了我的耳膜,法拉利總算在紅燈前停下來,我慶幸這個駕車的女人沒有徹底瘋掉。
畢竟闖紅燈是危險的事情,就算葛玲玲再兇悍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但即便如此也把我嚇了個半死,我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怎麼樣?還喜歡我嗎?” 葛玲玲歪著腦袋看著我,銀鈴般的笑聲飄蕩在夜空中。
“喜……喜歡。
” 我喘著粗氣。
“我可不是殺人狂魔,更不願意你死。
但如果你真的喜歡我,你就設法討我開心。
” 葛玲玲板起了臉。
“只要你開心,無論做什麼我都願意。
” 我猛點頭。
葛玲玲笑了,笑得很迷人。
但我的心卻往下沉,因為有條件的感情就一定不完整、會變質,我等待著葛玲玲開出條件。
刺眼的紅燈熄滅了,柔和的綠燈亮起,法拉利悄聲無息地向前行駛。
這次,法拉利的行進變得很溫柔,像葛玲玲說話的語氣那麼溫柔:“我希望你幫助大維,讓他做總裁。
” 我沒有立刻答應,我在思索,如果我幫助了杜大維,就勢必會與朱九同反目成仇。
半天前,我還在朱九同面前信勢旦旦地要幫助他剷除杜大維。
可現在我卻在葛玲玲的美色前變得毫無招架之力,難道我已經分不清楚誰是敵人、誰是朋友了? 其實,我沒有明確的朋友和敵人。
在這場權力爭奪中我支持誰,誰就是我朋友,反之,我反對誰,誰就是我的敵人。
我仍然在思索,思索著要站在誰那一邊。
“我知道,朱九同給你副經理的許可權。
但是只要大維做了總裁,投資部的經理就是你的,你還可以得到公司百分之三的股份。
更重要的,你還可以得到一個大美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