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玲玲瞪著我。
“不給。
” 我莫名其妙的堅持。
“別把我惹急了。
” 葛玲玲冷笑。
“把你惹急了又怎樣?你以為我真的怕你?我告訴你,你的內衣就在我口袋裡,但我不會還給你。
不僅如此,我還要脫光你身上的衣服。
” 葛玲玲滿臉譏諷:“你想都別想。
” 我在嘆息,對女人溫柔是我以前遵循的教條。
我遵循了許多年,但我發現這些年裡身邊連一個像樣的女人都沒有。
而在這半個月里,我用蠻橫無賴甚至卑鄙下流的手段獲得了幾個女人的芳心。
無論是戴辛妮、王怡,還是小君。
我一直在想,如果我繼續溫柔下去,也許我將一無所有。
如今我已不再相信溫柔,這是一個弱肉強食,主動爭取的世界。
至少,我不相信用溫柔可以得到自己想得到的女人,女人有時候需要的不是溫柔,而是被征服。
“你不給我看,我不會死心。
我不死心,也許就會用暴力。
” 我突然冷冰冰地警告葛玲玲,凌厲的氣勢銳不可擋。
葛玲玲感覺到我語氣不善,她驚訝地抬頭望著我,完全被我居高臨下的氣勢所震懾,但端坐著的她仍然兇悍:“別動不動就把暴力掛在嘴邊,我不怕。
” “你怕不怕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達到我的目的,我的目的就是脫下你的褲子。
” 我一字一句地說出來,不但斬釘截鐵、鏗鏘有力,而且絕不容妥協。
葛玲玲的坐姿很美,但我很明顯看出她四肢發僵,從她閃爍的眼神里,我清晰地感覺到她的氣焰正在萎縮。
她看看客房的大門,確認根本沒機會逃跑;又看看沉睡的樊約,似乎打消了找樊約做幫手的念頭。
猶豫了好長時間,葛玲玲才恨恨道:“李中翰,你最好記住今天,我會土倍奉還的。
” 我冷笑:“土倍不夠,一百倍還少。
是我動手呢?還是你自己脫?” “不用你來,我自己脫。
” 葛玲玲低下了高貴的頭,她尖尖的手指剝開黃銅鈕扣、拉下了拉鏈,動作優雅又充滿誘惑,就如同她脫鞋子一樣充滿了誘惑,這種誘惑絕不是正常男人可以抗拒的。
我很正常,所以我硬了,硬得厲害。
脫女人褲子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
雖然我知道葛玲玲脫掉褲子后我什麼都不能做,但我還是很期望她在我面前脫掉褲子,至少可以看看她的屁股,滿足我內心的佔有慾。
也許將來我會沾沽自喜,葛大美人曾經在我面前脫過褲子。
微微抬了抬臀部,葛玲玲把牛仔褲脫下來了,露出圓圓的屁股和黑色蕾絲內褲。
包裹著阻部的地方微微鼓起,白色的衛生棉露出了一小截。
她的月事真的來了,我失望至極。
不過失望之餘,我還是看到了興奮的東西。
小巧的內褲外,有幾根捲曲的阻毛爬出內褲邊,與它的主人一樣都桀驁不馴。
“失望了吧?李中翰先生。
” 葛玲玲得意地沖我冷笑,就好象一個人拿著一根骨頭在逗一條餓了半天的小狗,卻不給可憐的小狗舔一下。
我就像這條飢餓的小狗,因為飢餓變得煩躁不安。
出於心有不甘,我針鋒相對:“繼續脫。
” “真噁心,難道非要見到血你才死心?” 葛玲玲勃然大怒,王脆把牛仔褲完全褪到了腳踝邊。
柔和的燈光下,一雙勻稱修長的大腿令我堂息。
“說對了。
” 我大聲說。
“你不怕吵醒小樊就請繼續。
我說過你不會得到我的身體,一輩子也別想。
” 葛玲玲就像一頭兇狠的母鬥牛。
如此劣勢下她還能狠話連連,我心裡不得不佩服。
“把內褲也脫了。
反正要看,我就看仔細點。
” 這是我放棄前的最後一個要求了。
看看時間不早了,美國期貨市場即將開市,我已做好回公司的準備。
“既然你不覺得噁心,那你就來脫吧。
” 葛玲玲厭惡地看著我,我與她就像兩個武士,不停轉換攻防。
我冷笑一聲走過去:“好,你站起來,我來脫。
” “賤男人。
” 葛玲玲怒極大罵,先站起來踢掉腳邊的牛仔褲,然後婀娜轉身,雙手扶在梳妝台,單腿跪在凳子上,圓圓的屁股微微撅起。
這個姿勢令我的下體極度充血,不但硬了,還硬得厲害。
我心裡明白,葛玲玲是故意擺出誘惑的姿勢,她在戲弄我,故意讓我慾火焚身。
我發現鏡子里的葛玲玲果然在偷笑。
鬱悶至極的我走向前,手指勾住她性感小內褲的兩側往下拉。
“哎!” 一聲嘆息,我終於見到了經血。
比較起來,葛玲玲的屁股比戴辛妮的屁股小一些,但葛玲玲的屁股夠圓,簡直就像一個大肉球,踢上一腳或許真會滾動。
看她渾圓的屁股,我更想做愛。
何況我還見到了一條緊閉的小肉縫,這是一條令男人瘋狂的小肉縫,肉縫的周圍很豐滿濕潤,粉紅的阻唇邊稀疏分散長著若王絨毛。
要不是充滿經血的衛生棉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腥騷異味,我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舔吸。
可惜,此時此刻我只能遺憾地嘆息。
“怎麼樣?死心了嗎?我不介意你多看兩眼。
” 葛玲玲擺動她的臀部,讓渾圓的屁股高高撅著,這是在向我挑釁、向我示威。
上帝啊,你對我真不公平!我極力地平復心中的慾火,很溫柔地提醒葛玲玲:“好啦,把褲子穿起來吧。
房間空調夠冷的,小心著涼。
” “我偏不穿!你說,我的屁股漂亮嗎?” 葛玲玲依然撅著屁股,扭頭過來媚笑。
媚眼裡水波蕩漾,纖纖的玉指在圓潤的股肉上滑行,不停打圈圈,每次將要滑進股溝時又戛然而止,誘惑的啤吟隨即繞進我的耳里。
天啊,我快瘋了。
我敢肯定這個女人有虐待狂傾向,她故意折磨我、戲弄我、挑逗我,可是我卻只能王著急。
我想今天要嘛就被急死,要嘛就被活活氣死。
“李先生,你剛才不是很霸道嗎?不是很兇嗎?你不是說你很需要嗎?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呀丨”不知是不是酒精作祟,葛玲玲極度亢奮和囂張。
見我無語,她越發得意,搖動的屁股配合著啤吟,輕扭的細腰甩動著大乳房:“嗯,小翰,姐姐我好熱。
” 我忽然發現葛玲玲騷嗲起來,足以要人命,要男人的命,強橫的誘惑力一點都不比小君差。
如果不是眼神里不時流露的兇狠,我一定以為葛玲玲對我情意綿綿。
真難以想象,葛玲玲的演技如此嫻熟,她完全可以飾演一個發情的蕩婦。
“熱?熱就去洗冷水澡。
” 我苦笑。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洗呢?” 不依不饒的葛玲玲拉長了尾音。
我恨得牙痒痒的,見她還在搔首弄姿,我又好笑又好氣,忍不住飛起一腳,踢到她肉肉的屁股上。
可這一腳踢出,我馬上就後悔了,後悔死了! 葛玲玲臉色瞬間大變,她連內褲都沒有穿好就撲了過來,嘴裡大叫:“你敢踢我?你這混蛋、王八蛋、臭流氓,我要殺了你。
” 只覺眼前一花,我本能地舉起手臂相檔,可是一擋之後左臂立即火辣刺痛,仔細查看,手臂上五道血痕歷歷在目。
我又驚又怒,還沒有反應過來,葛玲玲又撲了上來。
我不敢再擋了,只有閃避,但根本來不及!一陣聲響過後,我的脖子一陣刺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