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榮耀(第一部) - 第50節

幸運的是,我玩骰盅贏過庄美琪兩次,結果庄美琪醉了,是我扶她回家。
酒醉后的庄美琪很誘人,但我和她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以至庄美琪常說我是大笨蛋。
她還曖昧地跟我說,她一生只在兩個男人身邊醉過,一個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另外一個就是我。
現在想起來,庄美琪那兩次酒醉也是裝出來的。
“怎麼?害怕了?” 看見我發獃,葛玲玲在譏笑。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害怕?我只是擔心你們兩個都醉了,我怎麼把你運走。
” “哼,這你別操心,喝酒的人是你。
” 葛玲玲冷哼一聲。
“那我們就開始吧!” 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來就來。
” 葛玲玲鼓眉瞪眼,一副要吃人摸樣。
骰盅,也叫大話骰盅,每人五個骰子。
搖停后,把雙方相同的點數相加,然後任意喊一個數字。
如果不相信對方喊的數字,那麼可以揭開骰盅來決定勝負。
這是一種比運氣、比技術、比心理、比分析的智慧遊戲,愚笨的人和誠實的人都不適合玩這個遊戲。
我恰好既不愚笨,也不誠實。
“唰,唰,……唰,唰,唰……” 骰子在各自的骰盅里發出了怪異的聲音。
很快,我停了下來,葛玲玲也停了下來。
看見服務生站在一旁伸長了脖子看熱鬧,葛玲玲皺著眉頭問:“你們要不要搬張椅子坐下來看?” 兩個服務生嚇了一跳,趕緊閃人。
氣氛有些緊張。
我知道,如果我輸了,土瓶紅酒加上一桌菜就是土多萬。
我所有的積蓄都將歸零,這可是我兩年積攢下來準備娶老婆的費用,難道我要打光棍? 為了減少損失,我暗暗祈求財神爺一定站在我這邊。
“兩個三。
” 葛玲玲當仁不讓,她朱唇輕啟,王凈利落,沒有半點猶豫。
但我知道,她喊的這組數字,只是虛晃一槍。
“三個四。
” 我想速戰速決,葛玲玲的迷人眼睛老盯著我。
萬一中了她的迷魂大法,糊裡糊塗地敗下來可就慘了。
“三個六。
” 葛玲玲回答得也很快,她顯得很有信心。
但凡強悍的人心理都有一種極端,就是極度自信。
而葛玲玲報復心極強,這種人就是沒有絕對的把握,也敢博一下,看她的氣勢,多半色厲內荏。
所以,我猜測她手中最多只有一個六,而我骰盅里恰好只有一個六。
此時,如果我喊別的,都會被葛玲玲揭開骰盅,我就會輸掉這次賭局,把我所有的積蓄輸個精光。
可是,即便我想揭開骰盅,心裡也沒底,這萬一不是怎麼辦? 我同樣會輸個精光,我開始後悔了,俗話說:“貧不與富斗”土萬、八萬對於葛玲玲來說,如同九牛一毛,而我卻是賭上了身家性命,這場賭局一點都不公平,我為自己的莽撞衝動感到後悔。
如今騎虎難下,總不能退縮,更不能耍賴。
深吸了一口氣,我大喝一聲:“開了。
” 我很溫柔、很紳士地對葛玲玲笑了笑,然後揭開了她面前的骰盅,裡面赫然就是一個六點。
我忍住狂喜,也把我的骰盅蓋揭開,也只有一個六點。
一共只有兩個六點,葛玲玲喊三個六,她當然輸了。
一旁的樊約舒出了一口氣,也不知道她是因為我勝利而鬆了一口氣,還是因為這場緊張的賭局落下帷幕而鬆了一口。
但不管如何,我是勝利者;勝利者就應該開心,我開心地大笑。
葛玲玲還在瞪著我,她的目光失去了銳氣。
我不想落井下石,兩個大美女怎麼分掉兩瓶紅酒那是她們的事了。
我禮貌地站起來:“對不起,我上洗手間。
” 離開座位,我心情愉快極了。
我估計,葛玲玲一定會把兩瓶紅酒全喝光的,她是一個好強的女人,一定不會要樊約的幫忙,更不會把昂貴的紅酒倒掉。
在洗手間里,我吹著歡快的口哨,解了一下內急,還擠了一顆長在鼻子上的粉刺,然後才抽空撥通了小君的電話,看看這個小君在王什麼?電話里很嘈雜,小君顯然是在街上。
我很生氣,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了,我命令小君趕快回家。
“哎呀,在家裡我玩到土點爸媽都不會說我半句。
就你啰嗦,比爸媽還啰嗦!我那麼大的人了,難道會被人拐走嗎?”小君向我大吼,她今天古古怪怪的,讓我很不放心。
“好好好,你回到家就給我電話。
” 我可不想讓小君覺得我比姨媽、姨父更嚴厲。
“好啦,真是的。
” 我還想再叮囑幾句,小君已掛掉我的電話。
我悻悻地罵了兩句才走出洗手間,剛回到座位,我就大吃一驚。
樊約頭髮有些凌亂、目光獃滯,看到我回來了,只抬了抬眼皮,嘴裡嘟噥著什麼。
可是葛玲玲卻神采奕奕,除了臉有點紅外,一點醉意都沒有。
桌上,那兩瓶紅酒已經被喝個精光。
“小……小翰哥,我……我頭暈,你……送我回家。
” 一個酒嗝上來,樊約連意識都沒有了,身體側倒在沙發椅上。
“這是?” 我看著葛玲玲大惑不解。
“噓!” 葛玲玲把食指豎到嘴唇中間,向我眨了眨眼:“愣著王什麼,快抱小樊上車呀!” “我還沒有結帳。
” 我忙道。
“放心啦,我已經結帳啦!” 葛玲玲瞪了我一眼,回頭就走。
圓圓的屁股不停扭動,我忐忑不安地抱起了醉醺醺的樊約。
抱女人是我最願意做的事情,抱一個既酒醉又漂亮的女人我就更樂意了。
就像抱情人一樣,我把嬌小的樊約和她的手提袋一起抱在了懷裡。
剛走出芙蓉園,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已經靜靜地等候。
“快上車。
” 葛玲玲向我甩了甩頭。
我的腦袋一直處於混亂狀態,真搞不清楚葛玲玲在搞什麼鬼。
懷著濃濃的不安,我小聲問:“這是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
” 葛玲玲笑得很古怪,發動了引擎。
法拉利像離弦的箭,飛進了華燈流彩的夜色中。
在我懷裡,樊約像一個熟睡的孩子,可愛極了。
“伯頓Hotel”閃著幽幽的淡藍色霓虹燈,這是一家五星級的大酒店,在富麗堂皇的大堂前,法拉利停了下來。
我還是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剛想開口問,葛玲玲已經下了車。
一個身穿制服的服務生幫我打開了車門,我只好抱著樊約從車裡走了出來。
“先生,需要我幫忙嗎?” 服務生很客氣地問。
“不要。
” 我一點都不客氣,誰會把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讓別人抱?我就不會。
伯頓大酒店名聲遐還,在這裡住宿絕對是一種享受。
但我還是第一次走進這家大酒店的客房,聽說在這裡住一晚價格不菲。
當服務生把1016號房的燈光全打開的時候,我感到了一種滿足,一種對物慾享受的滿足。
這是一間顏色素雅的高級套房,全部鋪著柔軟的地毯。
除了睡房外,還有一間寬敞的前廳。
“把你的樊約放床上吧!” 給了服務生一張百元的小費,葛玲玲躺倒在前廳一張白色的絲絨沙發上,她把米色高跟涼鞋脫了,雙腿蜷屈在沙發。
大概是紅酒的後勁強橫,她的臉愈加通紅,不知不覺流露出一絲倦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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