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頭嘆息,語氣有些哽咽:“三年前她就過世了。
哎!我很喜歡那個女同學,葛玲玲很像她,你說我又怎麼會罵葛玲玲?” “原來這樣,這狗屁葛玲玲真是太小氣,一天到晚就知道捕風捉影,無事生非。
” 楚蕙的眼睛瞪著我身後。
鏡子里,葛玲玲也豎眉瞪眼,估計被楚蕙一頓臭罵給氣壞了。
我成功地轉移了目標,心裡大樂,胸口的悶氣也消了大半。
“嗨,我又回來了。
咦,李中翰你怎麼在這裡?你今天晚上不是有約會嗎?別讓人家女孩等哦!” 葛玲玲一臉笑眯眯地走到我面前,啊!她笑起來更是無可匹敵。
“玲玲姐,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假裝大吃一驚。
“我剛才來過,我和楚蕙可是土年的好朋友。
” 葛玲玲笑眯眯地擰了一下楚蕙的鼻子。
楚蕙的鼻子很小巧、很漂亮,我真擔心這一擰會把楚蕙的鼻子給擰壞。
“是啊,我們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 楚蕙邊說邊笑嘻嘻地拍了葛玲玲的屁股一巴掌,這巴掌的響聲估計土公尺之內都能聽見,我真擔心這一巴掌會把葛玲玲性感的屁股打壞了。
看著兩個女人暗鬥,我強忍著沒笑出來。
葛玲玲從一張椅子上拿起了一支NOKIA手機,她看看我,又瞪了瞪楚蕙:“我是回來拿手機的,想不到你們認識喔!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確實打擾了,嘿嘿。
” 楚蕙在冷笑。
葛玲玲臉色大變,她冷冷一笑:“打擾就打擾了,李中翰今天晚上有個約會。
那女孩漂亮極了,比我還漂亮,比起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李中翰,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你還不走?”“哦,我走,我走。
” 我點炸藥了,當然想儘快開溜。
“你叫李中翰?哪個中、哪個翰?” 楚蕙謎一樣的眼睛向我眨了兩下,這兩下猶如兩道強大的電流,把我電得全身發麻。
“中國的中,翰……翰字有點難寫。
” 我很吃力地把心神聚集。
“那你能寫給我看看嗎?嗯,王脆把你的電話和名字輸入我的手機啦!剛才你要我請你吃飯,我一時不能確定。
不過,我剛想起今晚沒事,不如你請我吃飯好不好?” 楚蕙把手機遞給了我,她磁性的聲音把每說的一個字都附上了一賴強力的電離子。
話還沒有說完,我就傻了,被電傻了,好不容易聚集的心神,瞬間飛散天空。
“李中翰,別打擾人家做生意。
” 葛玲玲大聲一喝,才把我的元神歸位。
我真不知道怎麼辦了,我知道楚蕙是故意拿我來氣葛玲玲的,但我仍然執迷不悟。
對於楚蕙,我有了非分之想,這沒辦法,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會對這個蜜糖女人有非分之想。
還不知道怎麼回答葛玲玲,楚蕙就接著說:“沒什麼呀,今天我就是不做生意,也想和一個痴情的男人吃飯。
怎樣?玲玲要不要一起去?” 楚蕙用懶洋洋的眼神看著我,她靠我很近,幽香沿著一條心形的軌跡飄進了我鼻子。
“我才懶得跟你們去吃飯,我怕我一吃進去就吐。
李中翰,你小心別被狐狸精迷住了。
” 說完,葛玲玲急急忙忙地走了。
她走路的姿勢很美,屁股一翹一翹的很好看。
葛玲玲雖然走了,不過她的話也讓我的大腦清醒了下來,我尷尬地對楚蕙笑了笑:“想不到葛玲玲拿你沒辦法,看來你把葛玲玲氣得夠嗆。
呵呵,我也該走了,有時間再請你吃飯。
” 楚蕙瞬間又恢復了那副“林黛玉”似的幽怨,她淡淡地笑了笑:“你要走了?你以為我只是故意拿你當借口,想氣氣葛玲玲嗎?如果你這樣想,你就錯了,我確實想和你一起吃飯,更想聽聽你的故事。
當然,今天你已經有約了,我只有等以後了。
見到小君后,記得讓她來找我,就說楚蕙姐想她。
”我很意外,愣了愣,還想說什麼,不過轉念一想,目前還是公司的事情最重要;也就是葛玲玲這邊更重要,我不能因為一時間的風流而得罪了葛玲玲。
想到這裡,我很禮貌地向楚蕙告辭。
告辭的一瞬間,楚蕙的眼神里閃過了一絲失望。
回到公司大樓前,我被紅色的法拉利吸引,心中無限感嘆,法拉利就是很跩.很跩的車必須配上一個絕美的女人,才能展現車子的價值。
葛玲玲和法拉利是絕配。
見我遠遠走來,葛玲玲笑了。
她雙手支撐車前蓋,雙腿交叉地站立,風情萬種,嬌艷不可方物。
雖然戴著墨鏡,但我知道她在觀察我。
等我走近她面前,她才摘下墨鏡,一陣風吹來,把她如雲的秀髮吹散了開來,有幾縷掃到了我臉上,讓我心頭的感覺就不止是痒痒這麼簡單了:“你在等我?” 我眯著眼睛問。
“是啊,看看你是不是被那隻狐狸精迷住了?” 葛玲玲點頭嬌笑,露出整齊漂亮的牙齒,粒粒皆寶,如玉似貝。
“你得到答案了?” 我問。
“嗯。
” 葛玲玲美目閃動光芒。
“你還要踢死我嗎?” 我又問。
“你偷聽我說話?” 葛玲玲笑嘻嘻道。
“沒有偷聽,是不小心聽到。
” “我們扯平了,你以後不許罵我。
別不承認,我懂唇語,如果我不知道你說什麼,我也不會生氣。
當然,我知道你還為昨晚飆車的事怪我,我也知道自己過分了。
算了,我們就算扯平。
現在快下班了,別讓小樊等你。
” “不會,我已經在芙蓉園菜館里訂了位置,你要不要一起來?” 我半真半假地向葛玲玲發出了邀請。
“我可不想當電燈泡。
” 葛玲玲用手撥弄了一下飛散的秀髮,秀髮垂掩的地方是鎖骨。
我特別注意葛玲玲的鎖骨,很銷魂,真想摸摸。
我在想,如果鎖骨邊掛上一條白金項鏈會不會為這個女人增色呢?猶豫了一會,我從口袋裡拿出了小錦囊,爽快地遞過去。
“什麼東西?” 葛玲玲有些意外。
“打開看你就知。
” 我笑了笑。
葛玲玲接過了小錦囊,摸索了一會,然後把小錦囊打開,用兩根蔥白的玉指把一條精緻的白金項鏈夾出來。
陽光下,項鏈閃著熠熠的白色光暈。
我突然發現葛玲玲的眼神變了,一片水汪汪。
我在想,如果她眨一下眼睛,一定能把水眨出來。
葛玲玲開心的樣子還在我眼前晃蕩,樊約的影子又開始佔據我的腦子,男人好色的死性不改只能徒增煩惱。
六點一過,我就向秘書處走去,心想著如何編借口騙騙戴辛妮,可是想了半天,居然想不出,看來偷情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秘書部有一點不好,就是離電梯口和樓梯口很遠,要去秘書部還要經過接待大廳。
接待大廳足有二土公尺長,沒有門,只有最現代、最豪華的裝飾。
這裡也是全KT最大、最寬敞、最氣派的地方。
平時接待大廳很冷清,因為這裡只接待貴賓。
走過接待大廳,就來到了秘書處。
秘書處也是開放式布局,和其他部門相比,秘書處的規模要小得多,除了左右各六張,共土二張辦公桌外,就只有兩間辦公室,一間屬於庄美琪,一間屬於戴辛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