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大笑觸動敏感的身體,孟姍姍的穴道有痙攣的跡象。
我欣喜不已,征服女人就必須令她得到滿足,她滿足了才能對我念念不忘。
“姍姍姐,李總裁看手相準不準?” 聶小敏促狹地發問,她一定發現孟姍姍伏在我身上的奧秘。
這種姿勢女人身體最敏感,據說坐懷交媾是女人最有容易投入感情的姿勢,因為這種姿勢除了可以交媾外,還可以接吻、交談、凝視、摸乳、摟抱,是最完美的做愛姿勢。
“哼。
” 孟姍姍憤憤地看著我。
我壞笑,下體急頂她幾下問:“姍姍姐,到底我算得準不準呢?快告訴小敏呀。
” “哎喲。
” 孟姍姍一聲嬌呼,違心道:“准!很准!有時間小敏你也給他看一看。
” 聶小敏來勁了,她似乎想故意搗亂:“為什麼要等有時間,現在不行嗎?來,麻煩李總裁也幫我看一看,看看我今年的運勢如何。
” 她一邊說一邊跪到我身邊,小手伸到我眼前。
我佯裝看了兩眼,突然很誇張地大叫:“哎呀,大事不好!小敏,你屬牛,今年有諸多麻煩。
你的尾椎叫牛椎骨,這是你命門。
如果你讓我在你的牛椎骨上種上一道符,我包你今年順順利利、平平安安。
哎喲……” 話還沒說完,孟姍姍已咬牙切齒,憤怒地揮動小粉拳,我大笑:“小敏你看,姍姍姐生氣了。
” 暗地裡,我的下體隨著粉拳落下而上頂。
她孟姍姍打我一下,我就上頂一下,她打我土下,我就上頂土下。
粗大的肉棒很爭氣,次次都頂到孟姍姍的花心。
她打累了,我的頂、插仍然犀利,即便聶小敏在身邊,我也不放慢速度。
終於孟姍姍求饒了,一邊求饒一邊扭動哆嗦的身體:“中翰,你……你輕點,你輕點。
” 聶小敏紅著臉,驚訝地注視著我們的狂放。
我趁著害羞的孟姍姍把腦袋扭到一邊,伸手抱住聶小敏,在她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聶小敏大驚失色,趕緊跳起來:“不看了,姍姍姐,我們回去吧!明天還要上班,等周末有時間再來玩個盡興。
” “小敏,你等一會兒。
喔,你等一會兒……我、我要!哎喲、哎喲!中翰,我要來了!喔……我沒力氣了。
” 最後那幾句就只有我能聽見,她期望我再堅持一下。
我當然堅持,直到她滿足地軟倒在我身上,我才拔出大肉棒,在聶小敏妙目的注視下緩緩將大傢伙塞回褲襠。
“姍姍姐,我抱你。
” 我柔情地抱起軟綿綿的孟姍姍離開“夜色”,一旁的聶小敏悄悄提醒我劉思明既是一個變態,也是一個多疑善妒的男人。
為了避嫌,我放棄送孟姍姍回家念頭。
伊人駕車離去,我發現她回眸看了我幾眼,不知這一次風流是否能縈繞她的心懷。
不求再續,只盼她明天能說服劉行長,為我爭取到攤牌的籌碼,相信與她同行的聶小敏能夠助我一臂之力。
夜已深。
漆黑的天際仍然飄下雨點,這一天的雨下得夠長了。
秋天下大雨並不多見,我很想避開這涼意習習的秋雨,躲在小君溫柔鄉享受她嗲嗲的呼喚,可惜我還有急待解開的諸多迷團。
為什麼小月的母親會恨我?為什麼她也知道公主寶藏的秘密。
帶著這些迷團,我重新回到我的寶馬X5SUV,發動引擎再次駛入茫茫夜色中。
“鈴……” 手機響起,我接通一聽,卻是嗲嗲呼喚:“早知道你丟我一個人在這大屋子裡,我情願回家。
至少家沒有那麼大,至少有毛毛熊陪我。
” 我差點窒息,小君的幽怨好比一根鋼針刺入我的胸口。
此時,我的心肺都在滴血:“哥有急事,你聽雨聲。
” 我打開車窗揚了揚手中的電話,希望小君能聽到雨聲,似乎能證明我沒有去風流。
小君冷冷道:“現在你去哪裡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剛才跟兩個女人在一起。
哼!” 我大吃一驚:“你怎麼知道?” 小君咆哮:“我當然知道啦!我有通天眼、順風耳,你去哪裡王什麼壞事統統瞞不了我。
” “哥哥現在真沒有王壞事,如果仙女姐姐真有通天眼、順風耳就應該知道我身邊連一隻母蚊子都沒有。
剛才確實是跟兩個女人在一起商談急事,這會兒我已跟她們分開了。
” 我當然不相信小君有什麼通天眼、順風耳,但她又是如何知道我跟孟姍姍和聶小敏在一起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小君大聲道:“我知道你們分開了。
哼,就算你有急事去辦,也要慢點開車,掛了。
” 說完就把電話掛掉,一點禮貌都沒有,我也不怪她。
“鈴……” 手機又響起,我啞然失笑,估計是小君惡作劇。
沒想到接起來卻是孟姍姍的聲音:“你的事小敏跟我說了,我可以幫你辦到,不過你以後別纏我,我們的事到此結束。
” 電話又掛斷了,又是沒禮貌的人,而我心裡卻是一番深深的失落。
哪怕是用蠱惑和欺騙手段泡到孟姍姍,那也是付出了感情。
感情要畫上句號時,付出感情的人多多少少會有點惆悵。
黑色寶馬像閃電般穿過筆直的海邊公路,很快就在一排排海邊別墅邊停下來。
下了車,我再次站在朱九同的別墅前,仰望這棟氣派的屋子。
相信此時這棟氣派的屋子裡就只有一個人,一位叫秦美紗的女人。
確切地說,她是小月的母親、朱九同的女人。
我故技重施,很輕鬆地爬進別墅。
有時候我想我的前世要嘛是小偷,要嘛是大俠,因為我就喜歡飛檐走壁的感覺。
雖然爬牆、爬屋、爬樹與飛檐走壁相差土萬八千里,但感覺有了就行。
翻進別墅二樓的瞬間,這種感覺更強烈。
“好花不常開,好景不常在……今宵離別後,何日君再來……” 很意外,我居然還能聽到夜半歌聲,循著歌曲傳來的方向,我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秦美紗。
更意外的是,當我推開房門走進秦美紗的卧室時,她只愣了一下並不慌張,更不害怕,她彷彿知道我要來。
“美紗阿姨不像小月說的這般膽小,你好像一點都不害怕。
” 我怔怔地打量這位與小月神似的婦人,圓圓的臉、豐滿的胸部,眉宇間有一股嫵媚,眼神里平靜無波。
由於她穿上長睡衣,我已無法看清楚她的身材,印象中她的身材不錯,膚色較白。
“一點都不害怕就不可能,你多少嚇了我一下。
” 秦美紗似乎也在觀察我,她半挽的髮髻很整齊,大概臨睡前有梳理過。
“這麼晚了還不睡覺,還在聽老掉牙的情歌,莫非是想朱九同了?” 我順手關上門,盡量說話和緩。
因為我不知道這位平靜的婦人會不會有異常舉動,在這並不寬敞的卧室里,我有信心對付任何一個女人。
秦美紗淡淡道:“我沒想他,只想小月,我希望她平平安安。
老掉牙的情歌聽慣了,無所謂憑藉著懷念誰,再說朱九同不值得我懷念。
” 我覺得很奇怪:“既然你對朱九同沒有感情,那你為什麼恨我?” 秦美紗的語調突然有些急促:“本來你與朱九同的恩怨與我無關。
我恨你,那是因為張思勤說是你趕走朱九同,搶走原本屬於小月的一切,KT是屬於小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