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九同卻一副怡然自得,王瘦的臉上閃爍著淫靡的神采,我惱怒到了極點。
但我又不能一拳把朱九同的鼻子打下來,我只能強忍著:“總裁,您找我?” “嗯。
” 朱九同點了點頭,他把液晶電視關了,然後指了指他身邊的位置:“過來,我們好好聊聊。
” 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坐到朱九同旁邊,就如坐在一部攝影機前,我的一切,甚至我的內心好象都被攝影機拍攝得清清楚楚。
剛才進門前的那股自信在瞬間灰飛煙滅,我又變回卑微、謙恭的小白領,連正眼都不敢看一下朱九同。
“你果然毫不保留。
嗯,看來,你是站在我這邊了。
很好,非常好。
” 朱九同對我讚賞有加,我卻一點都不覺得高興。
“我儘力。
” 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我很想聽朱九同說什麼,又怕他有什麼過分的要求。
沒有辦法,我只是一條小魚,朱九同是大鯨魚,在大鯨魚面前,小魚只能被束手待斃。
“想不到你的東西這麼大,我以前也這麼大。
” 朱九同嘆了一口氣。
“大?” 我錯愕,不明白朱九同說什麼。
“我說的是男人的東西,你的東西真不小。
你可以滿足妮妮,你要繼續滿足她,讓她開心、快樂,你知道嗎?你是在替我滿足她。
” 朱九同越說越激動。
我卻聽越糊塗了,心想我滿足我的辛妮關你屁事?你這個老變態意淫就好了,居然還有臉說出來,真夠無恥的。
“妮妮越來越美了,她的奶子真的很大、很挺,你說是不是啊?” 朱九同半眯老眼,我估計他一定在幻想戴辛妮的身體,心裡又是一陣酸楚。
和另外一個男人討論心愛女人的身體,我只覺得心裡怪怪的,雖然男人是一個老頭,但我還是很不情願,只因總裁就是老闆,我只能服從。
“下一次,你們要在廁所里做,知道嗎?要在四樓的廁所做一次給我看,不管什麼時候都行。
” 朱九同突然說出了讓我意想不到的要求,這要求簡直匪夷所思,把我嚇了一大跳。
“總裁,這、這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還是年輕人,年輕人很容易衝動。
此時,我衝動地鼓起勇氣,畢竟沒有一個人願意做木偶,沒有人願意被人擺布。
“是很過分,這我能理解。
從電視上看,你對妮妮動了真情,妮妮也對你動了真情。
我這樣無禮的要求,對你確實過分,但我恰恰就是需要這種真心情意的做愛。
” 朱九同杵了杵手中的拐杖,激動地說:“我不需要任何錶演!如果要看錶演,我完全可以出錢請一男一女在我面前表演,但是這種表演不真實,只是純粹的性交,沒有絲毫感情,我不能投入。
我希望我是你的影子,我希望我的神靈能進入你身體,然後和我心愛的女人做愛。
你明白嗎?” 朱九同不僅是變態,還是一個瘋子。
茫然的我終於明白了,雖然難以置信,但我還是明白了。
原來,朱九同並不滿足於簡單地欣賞我和戴辛妮做愛,而是幻想著是他與辛妮做愛,也就是在精神上與戴辛妮親熱。
“你要清楚一點:只要你愛妮妮,那麼我就有這樣的感覺,我就能感覺到高潮。
五年了,五年後我終於可以射精了,我有了一次高潮。
雖然我六土三了,快死了,但今天我看了你和妮妮做愛后,竟然自瀆了,還能射精。
我告訴你,我很舒服,我甚至願意用我最後殘存的生命去換取一次高潮!我真的很願意,嗚……“哭了,他拄著拐杖的雙手在顫抖,佝僂的身子一直在哆嗦。
我驚呆了,這老傢伙還是我們的總裁嗎?還是目空一切、縱橫金融界的“九叔”嗎?我的腦袋一片空白。
“你不知道。
五年前,我還有性能力,那一年妮妮出國的前一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酒後糊塗,我就想佔有妮妮。
可是,妮妮很強悍,她一腳就把我給廢了。
從那天起,我就開始自卑,我恨我自己。
你不知道,我有一百種方法可以佔有妮妮,可我偏偏選擇最愚蠢的方法,我居然想用真情打動她。
”朱九同在苦笑:“很遺憾,妮妮不接受我,我藉助酒膽想霸王硬上弓,結果落了一個殘廢的下場。
我沒有怪妮妮,是我白痴,如果給我重新選擇,我會偷偷放安眠藥給妮妮吃,等她昏迷不醒,我再佔有她,這樣,我就能輕鬆得到她。
唉!如果我能佔有她,哪怕只有一次,我此生就無憾了,就算馬上叫我去死,我也甘心愿意。
真遺憾,現現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妮妮跟你做愛,心酸的人應該是我。
唉,我真的連牛糞都不如。
”朱九同發出絕望的嘆息。
我卻聽得目瞪口呆,心裡大罵朱九同豬狗不如!他居然想迷奸戴辛妮,還有臉說出來。
他是侮辱我,他一定是故意侮辱我。
我木然聽著,真想一刀殺了朱九同這個狗東西。
“我還是覺得太過分了。
” 我阻沉著臉。
“你們什麼都讓我看遍了,也做過了,再多做一次又如何?中翰,我會感謝你的,你會得到好處的。
” 朱九同突然目光如電。
好處?這兩個字眼強烈地吸引了我,心想這個糟老頭會給我什麼好處?如果真有大好處,給他看看也沒損失什麼。
“好,我會滿足你的要求。
四樓廁所,我知道了。
” 猶豫了好久,我才答應朱九同的要求。
這不僅僅是我向朱九同妥協,更重要的是我答應了戴辛妮,要聯合朱九同擊敗杜大維。
只有趕走杜大維,我的戴辛妮才不會受到傷害,不管朱九同是多麼可惡,目前首要目的就是全力對付杜大維。
“好,我不會讓你白為我做事的。
這是一張指令卡,密碼都在上面。
你的投資許可權將從今天開始由每天一手,升格為每天兩手,每手的額度從三土萬美金升格為一百萬美金。
” 朱九同從上衣口袋裡遞了一張磁卡遞給我。
我激動地接過指令卡,好比想睡時遇到了好枕頭。
下午的研究和分析就是等著晚上炒一炒大豆期貨,只是許可權很低,只能三土萬美金一手,想不到現在一下子就提高到一百萬美金一手。
這意味著我的工作許可權和權力已經達到了副經理級別。
也就是說,我在投資部里的權力已經僅次於杜大維。
“這幾天你要是能為公司賺取利潤,哪怕賺很少,我都能在董事會上提議你當投資部的副經理。
” 朱九同頓了一頓,突然神秘地接著說:“如果你賺取了雙倍投資,那麼你將立刻擁有三千萬美金一手的投資許可權。
這個許可權就是部門經理的許可權,哪怕你還不能馬上取代杜大維,但公司將授權你與杜大維共享決策權。
” 朱九同微微一笑:“也就是說,你每一筆超過五百萬美金的投資都需要得到杜大維的簽字同意,而杜大維每一筆超過五百萬美金的投資也需要得到你的簽字同意。
” “謝謝,謝謝朱總裁的栽培,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 我激動得手都發抖了。
因為按照規定,誰為公司賺取了利潤,公司將自動獎勵其千分之一的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