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我狠狠地甩動一下手中的皮帶。
這是一條昂貴的凡賽斯真皮皮帶,我一直很少用。
今天我打算用這條昂貴的皮帶狠狠懲罰一下戴辛妮。
燈光照在幾乎裸體的戴辛妮身上,她身上每一寸肉、每一寸肌膚都是如此完美,我真不忍心下毒手,可是怒火中燒的我還是向她粉嫩修長的大腿甩出一皮鞭。
“哎喲,我說……我說。
” 戴辛妮尖叫中向我狠狠地瞪一眼,她扭捏片刻,朝床角的章言言投以歉疚的目光:“是……是我不對,我不是有意的。
” 柔聲細語不時伴隨著勾魂的鼻音,戴辛妮向我娓娓講述如何奪去章言言處女身的經過。
“那是一年前……” 我眼前彷彿回到一年前。
在一次無聊的應酬后,兩個醉醺醺的美女跌跌撞撞地回到家中。
她們一個叫戴辛妮,一個叫章言言。
這兩人情同姐妹,由於乳房大小差不多,她們甚至穿過同一件胸罩。
至於有沒有穿過同一條內褲就有待調查,不過可能性極高。
酒後吐真言,尤其是這種七分醉、三分醒的時候,最容易吐露心事。
章言言向戴辛妮說起背井離鄉的凄苦,戴辛妮向章言言道出工作上的不順心。
結果兩個不同病卻相憐的處女相擁而哭,一番女人特有的安慰與嬌情鼓勵后,不知是誰先伸出魔爪,摸了對方敏感的部位,剎那間春情悸動,兩個空虛處女年紀不大,卻成熟頗早,懂得接吻、有過自慰,但都沒有實戰經驗。
懵懂的曖昧加上幾分好奇,這兩個被酒精麻痹的處女竟然一發不可收拾,你來我往越來越大膽,動作越來越放肆。
最後竟然雙鳳顛倒互為六九,你舔我的下阻,我吃你的體液。
情濃之際,戴辛妮一時失手,用手指捅破章言言的處女膜。
章言言劇痛之下又流血,這出同性挑逗大戲才告結束,可是大錯已鑄成,悔之晚矣。
“是哪根手指捅的?” 我咬牙切齒,把皮帶甩得極響。
要不是心疼那一身美妙至極的美肉,我真想狠狠抽下去。
戴辛妮雙手被綁,只能怯怯地動了動左手食指,又動了動右手食指,我疑惑道:“兩根手指都插進去?” 戴辛妮翻了翻眼,嗔道:“哎呀,隔了這麼久,我哪記得清楚?你想替言言報仇的話就把兩根手指一起砍了。
” “還嘴硬?言言,你也用你的手指捅捅她下面。
” 我板起臉猛甩皮帶。
章言言嘆息道:“現在捅還有什麼用?她又不是處女。
捅她她還舒服,搞不好還會叫我捅用力一點。
” 我拚命忍住不笑出來,戴辛妮惱羞成怒:“臭言言,你答應過我不說出去的,我大喝一聲:”辛妮你閉嘴,做錯事還想隱瞞?我以前就覺得奇怪,你讓言言住你家,吃你的、用你的,現在我終於明白,原來是因為愧疚。
既然愧疚,你就要誠懇地向言言道歉。
“怒道:“我還不夠誠懇嗎?我把自己老公貢獻出去我還不夠誠懇嗎?” 章言言冷笑:“哼,我要是不求你,你會這麼好心?說好今晚中翰要射給我,你倒好,自己爽完了還要搗亂。
” 我心疼章言言,好端端的處女竟然被一個女人奪去,真的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走過去將嬌小的章言言抱起柔聲道:“言言別生氣,我們到你房間。
” 章言言頓時眉目生情無限嬌羞,軟軟地“嗯”一聲,像八爪魚似的將我緊緊纏繞。
“李中翰,你放開我!李中翰……” 我與章言言全情投入、盡情纏綿,再也沒有理會戴辛妮。
我的激情帶給章言言三次高潮,每一次都很強烈。
當然,我順了她的心愿,在她小穴深處注入奔騰的精華,她不懷孕幾乎不可能。
早晨薄曦,我悠悠醒來,卻發現左邊是章言言,右邊赫然是嬌美的戴辛妮。
大概是與章言言交歡時消耗過多,我完全不知戴辛妮睡在我身邊。
看著她長長微卷的眼睫毛,我滿懷憐愛吻了吻她的眼帘。
一道溫柔氣氛飄來,美麗的大眼睜開了。
或許是剛從夢中走出還有完全清醒,美麗的大眼隨即閉上,幾秒后再次睜開。
這次,美麗的眼睛有神多了。
“還有力氣嗎?” 戴辛妮似笑非笑。
我以為她關心我,打了一個呵欠我點點頭。
“我們做一次再上班,好不好?” 她靠過來,渾圓修長的玉腿搭上我的膝蓋,栗色柔絲懶洋洋散落在我胸膛,翹翹肉臀籠罩一抹紅暈,令我的晨間勃起更加誇張。
“上癮了?” 我右臂舒展,把美人置於臂彎下,讓腋窩濃烈的男人氣息薰擾她發情的神經。
戴辛妮撒嬌問:“好不好嘛?” “上來吧。
” 我褪下短褲,右臂輕攏。
戴辛妮順勢爬到我身上,分開雙腿,肉肉的小腹壓在晨勃的胯下。
小手把輕薄的小內褲一撥,溫暖的小魚嘴含住高挺的肉柱。
一陣嚶嚀,魚嘴徐徐吞下大肉柱。
我趁這個機會叮囑:“提醒你,以後別跟郭泳嫻對上。
別意氣用事,這事關公司前途,你跟言言管好財務這塊,比什麼都重要。
我也不怕對你坦白,我確實跟郭泳嫻上過床,我需要她全心全意為我做事。
” 戴辛妮臉一寒:“跟她上床就跟她上床,你為什麼要告訴我?你不告訴我,我可以裝做沒有這回事,我情願永遠都在懷疑、被蒙在鼓裡。
” 我暗暗稱讚,原來她已開竅。
優秀的男人永遠不會只有一個女人,女人如果要選擇優秀的男人,她就必須承受男人的風流和下流。
我擰了擰戴辛妮的小鼻子,輕輕地挺動大肉棒。
身側的嬌軀微顫,我知道章言言也醒來了,王脆一起對她們曉以利害:“我理解你的心思,但郭泳嫻不是一般的女人,沒了她,公司有可能會垮掉;公司垮了,你和言言喝西北風呀?” 戴辛妮肉臀微提,幾個深吞后,大肉棒完全充實溫暖的蜜穴。
她舔了舔嘴唇,很不服氣道:“說得好象地球離開她就不會轉動一樣。
” 我暗暗好笑,嘴上說道:“事實是這樣喔。
” 章言言側身過來,適時幫腔說:“辛妮姐,其實郭泳嫻很關心你的。
那天聽說你病了,她囑咐我幫你買葯,還多次問你病好了沒有。
” “我病了?” 戴辛妮一愣,竟忘了搖動。
我解釋道:“哦,那天郭泳嫻說你有兩筆款項弄錯了,我跟她說你是生病了才出的錯。
她很關心你,還說弄錯了沒關係,來得及改正就好。
唉,我的辛妮妹子啊,這兩筆款項一共四百多萬耶!換成是別的財務,早被一腳踢走了,你卻連一個批評都沒挨到。
” 戴辛妮越聽越覺得不是滋味,小脾氣一使撒嬌道:“那你現在批評我、懲罰我啰?” 我一看她漸入佳境,吞吐起落順暢自如,忍不住嘆息:“唉,這種懲罰人家言言做夢也想,可人家就不像你這麼貪嘴。
” 話音未落,章言言嬌聲道:“誰說的?等會兒辛妮姐去洗漱,我也要。
” 戴辛妮不依了:“聽見沒有,小賤人現在要跟我平起平坐了,我要的她也要,嗚……中翰,你到底還愛不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