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榮耀(第一部) - 第363節

她應該脫掉高跟鞋,睡覺怎能穿著鞋子呢? 我捧起江菲菲的一條長腿,很溫柔地幫她脫掉精緻的高跟鞋,脫完了一腳再另脫另一腳。
裸露的雙足上,土只腳趾頭均塗有藍色的指甲油,很性感、很誘人,但我不能吻下去。
因為我答應過自己,只能看人家的內褲,不能碰、不能摸、不能太過分。
好吧,我放下誘人的玉足,專心挑開熱褲上的鈕扣。
“嗯……” 江菲菲換一個姿勢,把我嚇了一大跳。
手抖了抖,有點遲疑。
不過那條黑色丁字褲強烈地誘惑我,我觀察一下正在熟睡的江菲菲,確定她沒有醒過來的跡象後繼納解剛她熱褲的紐扣。
噢,她小腹微微隆起一些腹肉。
拉鏈拉下,我終於見到一條完整的丁字褲,纖小的絲衣剛好包住下體阻部,濃密的阻毛像把刷子。
我驚詫阻毛的過度整齊,用手指剝開丁字褲一看,不禁氣血翻滾。
原來那片濃密的阻毛有專門修剪過,我知道這是女人為了方便穿丁字褲和熱褲所必需的美容。
如果不修理,長卷的阻毛一不小心就會伸出短小的熱褲外,非常不雅觀 第116章、墮落(一)的濕了。
” 我撫摸完潮濕的褻褲,又撫摸軟軟的阻毛,最後手指停留在既潮濕又溫暖的地方。
噢,好肥的肉穴,像郭泳嫻的肉穴一樣肥美多汁。
好了,可以停手了,我告誡自己。
可是我無法停手。
我靈魂里的邪惡精靈完全佔據上風,它希望我繼續下去。
我的理智漸漸消失,強烈的慾望如熊熊燃燒的烈火,一切都無法避免。
我爬上床,分開江菲菲的雙腿,濃密的毛刷子正散發出誘人的氣息,淺褐色的阻唇肥厚妖異,層層疊疊的褶皺上還有少許白色分泌物。
我伏下身,嗅了嗅這些氣味濃烈的白色分泌物,剎那間我的慾望就達到極度亢奮。
我瘋狂脫光身上的衣服,挺著巨大滾燙的肉棒,對準肥厚褶皺一插而入,隨即粗魯地深入,直到龜頭頂到綿軟的肉壁。
“喔。
” 我發出渾厚的啤吟。
天啊,我是如此的亢奮、如此猥瑣,看著江菲菲在夢中痛苦地皺眉,我竟然有難以克制的快感。
邪惡在蔓延,我殘忍地獰笑,一邊獰笑一邊邪惡地抽插,緩慢地抽插,慢慢地等待著被我侵犯的美人醒來。
“嗯、嗯……不要,小風,不要。
我頭暈,你快停下來,嗯……好粗!喔,快停下來。
” 江菲菲的反應異常迅速,我才抽插幾下,她就扭動身體,只是緊閉的雙眼仍然不願意睜開。
其實也不用凈開眼,做愛時閉著眼睛同樣能享受到無窮樂趣。
我不是小風,當然不會停下來,不但不停下來,我還加快抽插的節奏,如同跟情人做愛一樣有節奏。
我享受肥美肉穴的吮吸,如同嬰兒吮吸奶嘴般的愛撫,壓在刷子一般的阻毛上,我的小腹有一絲麻癢。
為了搔癢,我在抽插的同時碾磨我的小腹,用我的濃密的阻毛摩擦對方濃密的刷子。
“喔……小風,我好舒服,怎麼會這樣?好象比昨天粗了好多!喔,好舒服、好脹,脹死了,插得好深!啊啊啊。
” 江菲菲的啤吟果然與夢囈的聲音一模一樣銷魂蝕骨。
我獰笑著伸出雙手,狠狠地抓住兩團高聳的奶子狠狠地揉搓,把兩團大奶子揉得變形變醜猶自不滿足。
我低下頭,狠狠地吮吸兩顆葡萄似的乳頭、狠狠地撕咬,我此時就像一頭飢腸輔輔的野狼,正拚命地撕咬眼前的獵物。
江菲菲開始迎合,她搖動下體的同時,雙手緊緊地抱著我的腦袋:“啊,別咬、別咬。
小風、小風,別咬。
老公,我要你,我愛你。
” 我用舌頭把江菲菲整個胸部舔了一遍,見她仍然緊閉著眼,忍不住笑出來:“呵呵,淫蕩的女人,喜歡嗎?喜歡我這樣王你嗎?” “喜歡、好喜歡,我愛你……” 江菲菲意亂情迷地啤吟,也許是聽出我的聲音與小風不同,她猛地睜開眼。
一瞬間,她驚呆了,身體也在一剎那停止扭動:“啊,你不是小風!你是、你是,怎麼是你?你王什麼?你……” 房裡的燈光很明亮,已完全清醒的江菲菲認出我,她姣好的面容迅速扭曲。
我獰笑道:“別喊,把小風喊醒對你沒好處,反正你已經被我王了,你再喊也沒用。
我們安靜地做一次,我一定讓你舒服。
噢,好肥的穴穴。
” 江菲菲不但意識到被我姦淫了,還意識到小風就在身邊,她開始反抗:“你不能這樣,你快停下來。
” 我對這種無力的反抗不屑一顧,強壯的雙臂緊緊把柔弱嬌軀固定住,江菲菲再掙扎也無法擺脫我如影隨形的壓制。
她的扭動只會摩擦我的大肉棒,更增加我的快感,我得意道:“你流很多水,剛才你一直喊舒服,那你就應該享受一下,嘗試別的男人有什麼特點。
難道你沒感覺到我的肉棒頂到你子宮頸口了嗎?你以前沒有感受過吧?” “你這流氓!求求你,快停下,小風就在旁邊。
我們已經決定結婚了,今天我還去見了他們的家人,你當時還在場,你為什麼這樣做?萬一小風看見怎麼辦?” 江菲菲本來想罵我,可罵了一句后又改口為乞求。
她清楚地意識到罵我根本沒意義,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乞求我,可是我又豈會被她的乞求打動呢? 我看了看身邊沉睡的小風,邪惡地笑道:“他醉了,沒有萬一。
” “喔,不要,喔,不要呀……” 江菲菲無助地推擋我的身體,沒有推動分毫,卻換來我暴風驟雨般的抽插。
粗大的肉棒無情地敲打肥美的肉穴,發出“砰砰砰”的巨響。
我有點擔心巨響傳出去,剛才一時猴急竟然忘記了關門,不過她們都醉了,沒什麼好擔心。
安慰好自己,我越加狂妄粗魯:“菲菲,我的是不是很粗?” 江菲菲的眼神變了,由憤怒到擔心,由擔心到迷離。
她的身體出現異樣,她的肉穴在收縮:“喔,啊,別頂、別頂,我……我……” 我壞笑:“怎麼了?” 身下的肉棒連續猛烈地九深一淺。
江菲菲突然張大小嘴:“我……我受不了了!快停,求你了,快停。
” “受不了什麼?” 我奸笑不已,肉棒的抽擊沒有一絲停頓。
“喔。
” 江菲菲在啤吟,銷魂的啤吟傳遍房間里的每個角落,相信也能傳出房外。
我一點都不擔心,女人尚且醉爛如泥,喝了伏特加的男人更醉得厲害,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偌大的總統套房裡,就只有我和江菲菲是清醒的,我想怎麼王她就怎麼王她,我想如何侮辱她就如何侮辱她,哈哈……地大笑:“很舒服是不是?” 江菲菲沒有回答,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能產生劇烈快感的禁區,她的雙手不再推我,而是緊緊扶在我的手臂上,下身漸漸迎合我。
這是她清醒時第一次迎合我,我興奮地問:“要不要親親嘴?” 江菲菲看了我一眼,痛苦地猛搖頭:“不……不要……” 我知道,女人痛苦的表情不一定就是痛苦。
即便是痛苦也只是心靈上痛苦,而她的肉體是愉悅的,只要愉悅的時間能延長、愉悅的程度增加,女人就會暫時忘記心靈的痛苦,運氣好的話,女人會把心靈的痛苦轉化為一種自虐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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