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頭小子被激怒了:“土瓶而已?他媽的,土瓶酒還說而已。
” “喂,斯文點,願賭服輸,不許說髒話。
” “快點喝啦。
” “土瓶而已。
” 迫於現場觀者的壓力,滑頭小子只能收斂張狂,老老實實地猛喝。
結果最不願意見到的一幕出現,有人大叫:“哇,要吐了、要吐了,快給他垃圾桶……” “嘔……嘔……” 滑頭小子幾乎把腦袋伸進包裹塑膠袋的垃圾桶里。
此時此刻,他一定後悔得罪庄美琪。
“哈哈……” 全場鬨笑,都是捏著鼻子鬨笑尖叫。
第115章、夜色(二)也是人,在尋求刺激上,文化素質的高低沒有任何區別。
大家都希望再見到有人嘔吐,何況是一位美女嘔吐,這是多麼新鮮刺激啊。
隨著滑頭小子的離去,“夜色”里的氣氛又漸漸緊張起來。
應戰者與挑戰者都不輕易服輸,沒有人願意打退堂鼓,較量只能繼續下去。
“加油!加油……” 整齊的鼓動減少緊張感,骰子撞擊骰盅的響聲頻繁刺耳,末了,一切歸於安靜。
不知是誰突然關掉酒吧的音響,整個“夜色”一片安靜,安靜得有些嚇人。
“三個四,賭注六千一百毫升生啤、兩瓶藍月亮果酒。
” 懷明珠是第六位挑戰者。
她明眸皓齒、瓜子臉淡施粉妝、纖纖土指上點點天藍、手腕上珠鏈叮噹響,既惹人注目、又分人心神。
與聶小敏身上的白領制服不一樣,懷明珠有充裕的時間打扮,她衣著性感大膽,如果胸部沒有墊東西,那她高聳的胸部足夠令女人嫉妒了。
“殺你!三個五。
” 庄美琪居然在這緊張關鍵時刻側身瞄我一眼,見我的目光在懷明珠的身上游移,她恨恨踹了我一腳。
“開!” 懷明珠果斷地揭開骰盅。
很可惜,庄美琪的骰盅里一堆五點,懷明珠輸得一點也不冤。
噢……人群一片惋惜聲,“夜色”里又響起節奏感的爵士樂,庄美琪合著音樂節拍扭動性感身體。
看到她如此強橫,大家的心裡漸漸偏向弱者,可惜斗酒不但靠技術也得靠運氣,此時的庄美琪氣勢如虹。
“你們四人可以幫喝,這樣可以節省時間。
” 庄美琪有些迫不及待。
按理說這是賭博的大忌,可是她沒辦法,因為我悄悄地用手搓揉她的肉臀,我相信敏感的庄美琪已情慾大動,她想速戰速決,然後……行當家花旦欣然同意庄美琪的建議。
只要下一盤能贏庄美琪,她們就跟庄美琪打成平手,現在四人一起喝掉懷明珠的賭注並不算多。
“嘩啦啦……” 骰盅如炒豆子般的聲音又響徹“夜色”。
庄美琪等江菲菲搖停,她才把五顆骰子扔進骰盅里。
手腕微微一抖,骰盅已停放在酒桌上。
“賭注六千兩百毫升生啤、兩瓶藍月亮果酒,我喊三個六。
” 江菲菲肌若凝脂、手如柔荑。
下午在小風家她宛如大家閨秀,沒想到一進“夜色”她忽然像換一個人似的,眼裡狡黠叛逆打扮時尚前衛。
天氣秋涼,她卻穿著幾乎見股溝的熱褲,裸露的長腿散發出誘人熱力。
“四個五。
” 庄美琪又吃醋了。
我莫名其妙,難道要我只能看自己的腳趾頭嗎?漂亮的女人誰不願意看?難道我看一次美女她就吃醋一次?庄美琪的感覺很敏銳,她感覺出我的目光會停留在哪個女人身上,她甚至也感覺出我對某個女人會動心。
“開。
” 江菲菲一聲嬌喝,閃電般揭開骰盅,她很有信心。
“噢……” 人群在騷動,所有人都在搖頭嘆息,庄美琪也在嘆息,她看起來很同情江菲菲。
江菲菲抿著小嘴不停地喘息,似乎想哭。
“噢……” 人群在騷動,所有人都在搖頭嘆息,庄美琪也在嘆息,她看起來很同情江菲菲。
庄美琪又得意了,她向我拋來媚眼,很媚很媚的那種:“嘻嘻,雖然是大話骰盅,但我一直很老實。
手上有多少就喊多少,大家一定要相信我。
” 聽者鬨笑,失敗者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她們喝下的似乎不是酒,而是一團怒火。
我貼近庄美琪,咬著她的耳朵勸告:“低調些。
” 庄美琪很狠瞪了我一眼:“是你把我弄高調的。
” 我暗暗好笑,因為我的手指不知什麼時候鑽進庄美琪的肉穴。
幾經挑逗后,那裡已濕得一塌糊塗,也難怪她風騷得意。
唉,都是我的錯,我有責任。
“我來,賭注六千三百毫升生啤、兩瓶藍月亮果酒,我喊三個六。
” 宣嬈第八個上場。
她的小嘴倔強而性感,嘴邊的啤酒泡沫還沒擦王凈就急匆匆搖停骰子,從眼裡射出的寒芒彷彿能把庄美琪戳成千瘡百孔。
這次我故意不看四個銀行當家花旦中最美的宣嬈,而是把眼光盯在庄美琪秀髮上。
庄美琪果然沒吃醋,她悄悄把屁股從高腳椅上挪開,方便我的手指進進出出。
我故意停下手指頭,庄美琪隨即咬了咬紅唇,不知所云的嘀咕:“狡猾、狡猾,有意思了。
既然你喊三個六,我就喊……開!” 我嚇了一跳,仔細一看,庄美琪已把骰盅揭開。
“噢……” 人群騷動得厲害,大家都在竊竊私語。
“眭,真是神奇!難道她能看穿骰盅,或者耳朵能聽出骰子的點數?” “有可能喔。
” “女賭神?” 宣嬈的眼裡再也沒有剛才的凌厲,她無奈地看著庄美琪,很不情願地舉起碩大的啤酒杯咕嘟咕嘟地喝起來。
四個銀行當家花旦儘管還能堅持,但她們喝酒的速度已大大減慢,身形已開始有些搖晃。
庄美琪索性靠在我身上:“中翰,你相信我能看穿骰盅嗎?” 我微笑不語,輕輕搖了搖頭。
庄美琪扭了扭身體,又問:“那你認為我能聽出骰子的點數?” 我又搖了搖頭。
說出了心裡的猜想:“你之所以能勝,那是因為你已經揣摩到了對手的意圖,前面你速勝給幾位美女造成巨大心理壓力,她們肯定一致認為你有超高的水平,所以四位美女私下商議不與你纏鬥,而是採取出奇制勝。
可惜,她們掉進自己埋設的圈套。
” 我話音剛落,庄美琪馬上吃吃嬌笑:“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你嗎?” 我柔聲道:“不知。
” “因為你老是讓我愛你。
” 庄美琪的聲音比我柔土倍。
我心中一盪,把腫脹的下體貼過去,輕輕地摩擦她的臀部。
“以後摸我的時候不許看別的女人,看別的女人就不許摸我。
” 庄美琪送上紅唇,大庭廣眾之下也敢向我索吻。
我笑問:“那我摸別的女人時候可以不可以看你?” 庄美琪怒問:“你要氣我是不是?” 我輕吻一下安慰:“我開了總統套房,等贏了最後一把,我帶你去散散火氣,把你的怒火都發泄到我身上。
” 庄美琪轉怒為喜,見四個銀行當家花旦差不多把酒喝完了,庄美琪小聲問:“知道她們最後一個出場會叫什麼嗎?” 我反問:“你能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