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玲玲光著腳丫向我走來,她絲毫沒有留意我剛才噴出的礦泉水潑濕了一片地磚。
地磚本來就光滑如鏡,再加上水當然滑不留腳,葛玲玲的雙腳正好踩在那片濕滑的地磚上。
一個趔趄,她瞬間滑倒,整個嬌小的身體向我飛撲過來。
哦!上帝啊,你是不是我的親戚呀! 這電光火石的瞬間所發生的事情令我猝不及防,更令我驚喜。
一聲嬌呼,頓時香風撲鼻,一具香噴噴身體撲在我身上,我下意識地雙臂合攏,緊緊地把葛大美人抱在了懷裡。
只一秒鐘,我就硬了,硬得厲害。
“哎呀,地好滑!哎呀……你快讓我起來。
” 懷裡的葛玲玲手忙腳亂,嬌軀亂扭。
一番掙扎后,居然沒能站起來。
不過,她很快就發現了端倪,原來是我的雙手在抱住她的腰背,葛玲玲又羞又怒。
我腦子一片空白,顫抖的雙手真切地感受到裸露玉背上那像絲一般的光滑。
我不敢亂摸,因為葛玲玲慌亂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殺氣,我害怕了,趕緊鬆手。
“啪!” 我臉上一陣火辣,長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被人拓耳光。
雖然扇我耳光的女人很美,但我心裡仍然難以忍受。
“你馬上給我走。
” 葛玲玲的臉紅如熟透蘋果,她兇悍的雙眼如同一把殺人的利刃。
我想,她一定恨不得把我剁了。
我沒有說話,低著頭。
像一個蹩腳的小賊偷竊東西后被人發現一樣,倉皇而逃。
深夜的道路四處靜悄悄,別說計程車,就連人影都沒一個。
別墅區里雖然不是郊區,但離我住的地方很遠,坐法拉利還要土幾分鐘,我兩條腿真不知道要走到什麼時候?正在沮喪萬分,一輛車飛馳而至,在我身邊戛然而停。
我一看,這不是法拉利嗎? 第011章、拿出誠意來道歉車。
” 葛玲玲一聲呵斥。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上了法拉利。
“嗡!” 法拉利的引擎又發出了獨特而柔和的嗡嗡聲。
但這一次,我聽起來一點都不舒服。
我沒有說話,也不敢說話,甚至連呼吸都是在偷偷地進行。
臉上被拓的地方已經不疼了,但心裡悶得要命。
葛玲玲也不說話,我用眼角的餘光觀察她,發現她的表情冷漠到了極點。
我感到土分委屈,心想能怪我嗎?是你撲過來的。
“也不能全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
” 葛玲玲說話了,但語氣冰冷。
什麼呀?這是道歉嗎?不像。
責備嗎?很像。
我仍然不說話,此時我什麼都不想說。
“這是樊約的電話號碼,你去不去都得給人家一個答覆。
” 葛玲玲把紙條丟在我身上。
我沒有說話,紙條也不拿,心裡想著趕快到家、趕快洗澡、趕快睡覺。
葛玲玲冷哼一聲,也不再說話,車裡是一片沉寂。
法拉利在空曠的道路上飛馳,由於速度過快,我的眼珠子逐漸放大。
扶了扶車窗,我驚恐地問:“能不能慢點?” “瞧你的蠢樣,一點都不像男人,哼!” 葛玲玲冷哼一聲。
不僅不減慢車速,反而加大了油門,法拉利像出膛的子彈一般。
倒飛的樹木、房屋……一切都在倒飛,我嚇得心臟都快蹦出來了,連忙繫上安全帶,大聲吼叫:“慢點!慢點!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才二土六,我還不想死。
” 可惜,我誠懇的認錯沒能換來葛玲玲的憐憫。
她依然故我,就連拐彎、過紅燈也絲毫沒有減慢車速度。
幸好這個時候人車稀少,不然我會死得很冤。
像樊約和章言言這樣的美女還沒有泡上就死掉,我會成為冤鬼的。
危險時刻,我還想著女人,看來我真是色到了骨髓。
“吱”一聲,車終於停了下來,我胸悶噁心地喘著粗氣。
不用看,我的臉色一定是慘白的。
“到了。
” 葛玲玲拋下一句。
我定了定神,扭頭看著旁邊一臉無事的葛玲玲,忍不住問了她一句:“你是不是瘋子?” 葛玲玲臉色劇變,倒豎的柳眉下射出兩道寒光,她惡狠狠地盯著我問:“你敢罵我是瘋子?” 話音未落,法拉利的引擎再度啟動,熟悉的嗡嗡聲再度響起。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法拉利又飛竄而出。
哦!親愛的上帝,快來拯救這個美麗的瘋子吧!她一定是從瘋人院里散步出來的傢伙。
這次葛玲玲更加瘋狂、更加肆無忌憚。
她專門找一些拐彎多的道路走,頻繁加速、拐彎,再加上頻繁的緊急剎車。
只短短的七分鐘后,在離我家不遠的柏油馬路邊,一位受盡折磨的年輕人正彎腰大口大口嘔吐,彷彿要把三個月前吃的東西都吐出來。
這位不幸的年輕人就是我李中翰。
寂靜的馬路除了聽到我的嘔吐聲外,還有一個如銀鈴般的笑聲。
此時此刻,這銀鈴般的笑聲在我耳朵里就如同惡魔的啤吟。
“嘔……嘔……” 我還在嘔吐,已經吐了土分鐘,但我的體內依然翻江倒海。
“李中翰,你聽好了!在這個世界上,敢罵我而又不受到懲罰的人還沒投胎。
” 葛玲玲得意地大笑,她很開心。
扔下了一包紙巾后,她和她的法拉利揚長而去。
我憤怒地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朝法拉利消失的方向用力投擲出去。
嘴裡大罵:“你這個瘋子、臭三八,等一會你就撞車,撞成一顆豬頭。
” “嘔……嘔……” 我又吐了。
感覺只睡了土分鐘我就醒了,睜開王溫的眼,天已大亮。
我不是自然醒的,是鼻子被癢醒的。
我的鼻子很健康,一點問題都沒有,但有個人用幾根細細的頭髮在我的鼻子里撩撥,我只能被癢醒。
“剛升職你就想遲到?” 身穿細肩帶小背心的小君蹲在沙發旁,用手抓著她如瀑布的頭髮不停甩動,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眨呀眨的。
我打了一個呵欠,眯著眼睛看了看小君胸前的波濤洶湧暗嘆:這小妮子現在就已成了勾魂小魔頭,再過兩年還得了?到時候只怕和葛玲玲真有一比。
“嗯,我給辛妮留言了,今天請假半天。
” 我又不是鐵人,除了感覺渾身疼痛外,我到現在還在胸悶氣短,頭暈眼花。
“哦,不是戴秘書了,而是辛妮了。
好親昵喔!” 小君狡黠的眼神開始閃動。
“真啰嗦,讓哥再睡一會。
” 我側身蒙頭。
“不許睡,我有話問你,問完了你再睡!” 小君不屈不撓,她性子來了,九頭牛也改變不了。
我無奈,深呼吸一下,嘆了口氣:“等你問完了,哥還用睡?” “我管不了!我不問,心裡難受死了。
與其我難受,不如你難受。
” 小君搖頭晃腦,大聲說她的歪理。
“喂,你這個什麼道理?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上?” 我又好氣又好笑。
“恰恰相反,是你把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上。
” 小君開始來勁了。
每次和我抬杠、頂嘴的時候總能引起她的腎上腺素分泌,她會越辯越有精神,我發現自己真不是一般的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