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榮耀(第一部) - 第30節

我咬著戴辛妮的耳朵。
“我、我們回去吧!” 戴辛妮像八爪章魚一樣抱著我,鼻子噴出的熱氣讓我感覺到她高亢的情慾,回去做什麼?我當然清楚,只是我已迫不及待。
“不,我等不及了。
” 我的手指在濕潤的阻唇上撥弄。
“我真想咬死你。
” 戴辛妮在顫抖,眼睛不時盯著幾步外來來往往的人群,生怕有什麼人走過來看幾眼。
其實我們所處的角落是樓梯轉彎的死角,經過的人不少,但不太會引人注意。
而且在這種瘋狂的地方,誰又會注意這個光線阻暗的角落呢? “你就是不咬,我也快死了,快轉過去。
” 我的手指又進了一步。
這次,我挑入了滑膩的阻唇,直接滑進了阻道。
那裡更滑膩、更濕潤。
第010章、滑倒,別摸啦……” 戴辛妮突然軟軟地靠在我身上,雙手無力下垂,滾燙的臉壓在我的脖子上,我輕輕扳動她的身體。
她一陣亂扭,很不情願地把豐翹的美臀對著我。
幽香撲鼻、軟玉依靠,我雙臂從她的肋下穿過,握住了她高聳的胸脯。
只揉了兩下,我就直接探入肩帶里,撥出了豐挺傲人的奶子。
這次,我揉得更仔細,細膩的感情就在這一握之下又得到了升華。
我逐漸增大了手中的力量,挑逗兩粒成熟的胭脂,我胯下蔓延的熱力達到了沸點。
戴辛妮開始啤吟,在這嘈雜紛亂的空間里,她的細微啤吟迅速被淹沒。
但我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啤吟,意味著戴辛妮縱然不是默許,也是處於迷離狀態。
機不可失,失不復返。
我興奮地騰出一隻手,悄悄拉下拉鏈。
一根火熱堅硬的肉棒凌空而出,迫不及待地順著幽深的股溝滑向了溫暖濕潤的地帶。
哦!好白的屁股,昏暗的光線也無法阻擋眩目的白暈。
“嗚,不要。
” 戴辛妮的身體突然僵硬,因為粗大的龜頭撐開了緊窄的穴口。
果然是處女地,我的肉棒幾乎找不到前進的縫隙,但我知道,銷魂的洞穴就在前方,我只要衝破狹小的縫隙,就能享受銷魂。
“我們回去吧!” 戴辛妮在哀求。
“我已到家門口。
” 我暗暗竊笑,吻著她柔滑的脖子。
我的雙手越來越粗魯,在戴辛妮淫靡的喘息中,我腰腹突然發力,下身疾挺,粗大的龜頭衝破一切阻擋,刺入無比緊窄的洞穴中。
戴辛妮一陣短促的悶哼,閃電般收束小腹、弓起了身子,雙手扶住牆壁的同時撅起雪白的美臀。
我稍停片刻,又繼續前行,每前進一分一毫都引起戴辛妮劇烈抽搐,彷彿大地都在顫抖。
我既興奮又緊張,這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時刻。
哪怕將來到了生命的盡頭,我都無法忘記這刻骨銘心的瞬間。
“噢,辛妮,你的愛巢好緊,我幫你鬆鬆好不好?” 我淫聲稷語,完全進入那瞬間,我的身體都快融化了。
“好痛,我要死了!你以後不用笑話我了。
” 戴辛妮低聲嗚咽。
抽搐剛過,她就大聲責罵。
渾圓的翹臀緊貼我的小腹,我感覺有一些液體流出,伸手一摸,竟是略帶淡紅的愛液,心裡頓時充滿憐愛。
“我沒笑話你呀!” 溫柔的聲音與溫柔的愛撫,就連肉棒的抽送也是很溫柔。
戴辛妮居然會撒嬌:“你笑了!你笑我是老處女,笑我是大煞星。
” “哈哈,辛妮,我愛死你了。
” 大笑中,我的肉棒隨著酒吧音樂的節奏律動,或重或輕、或疾或徐、或慢或快、變化多端、花樣百出。
我不知道此時戴辛妮的感受是如何,反正我是充滿了愉悅,愉悅到了骨髓。
推翻了“床上做愛”的理論,我覺得人年輕時“站著做愛”更舒服、更刺激。
“有你這樣做愛的嗎?快痛死了,真應該剪掉這個大東西!噢!好脹,脹死了。
” 戴辛妮扭腰回頭瞪了我一眼。
看似兇狠,然而無限的柔情蜜意都在這一回眸中釋放出來。
敞開的衣衫里酥胸半掩,只因有一大半還在我“掌”握之中。
“別緊張,放鬆點,就像跳舞一樣。
” 我舔吻美人的粉頸,輕咬她的耳垂,舌尖掃過耳廓挑進了小孔,我似乎對戴辛妮身上所有的孔穴都充滿興趣。
戴辛妮畢竟是處女,她根本沒有能力應對我的挑逗。
一陣哆嗦,她全身軟得更徹底:“討厭,反正都給你了,回去再……再做,讓人看見不好。
” 我壞笑:“已經讓很多人看到啦!” “什麼?李中翰,我討厭你。
” 戴辛妮大聲尖叫。
我促狹道:“你看,有人又偷看了,看到你的大屁股了。
” “快擋,快擋住。
” 戴辛妮這次的尖叫完全被《Floorfiler》所淹沒。
真太巧了,這首《Floorfiler》又在愛巢里高亢回蕩——Something sout to order,people in the corners……到ThatishowweneeditFloorfiler時,戴辛妮的阻道突然強烈地收縮。
我欣喜異常,通常女人的第一次很少得到快感,想不到戴辛妮如此投入。
她高潮之時,我繼續猛烈地抽動,敲擊她粉嫩的阻唇。
“啊……” 戴辛妮這次的尖叫很特別。
“舒服嗎?” 我大吼。
“腳好累,抱抱我。
” 戴辛妮幾乎把身體都靠在我身上,強大的快感閃電而至,我也無法倖免地高潮了。
高潮前,我抽插的力量無與倫比,所有的激情都在高潮的那瞬間射入了處女的小穴,灌溉了剛剛開墾的樂土。
戴辛妮除了喘息幾乎沒有辦法動彈,我只能不情願地把偃旗息鼓的肉棒拔出來。
眼角的余光中,我發現很多人在窺視,其中有一個模糊的影子很眼熟,這影子既像章言言,又像樊約,她窺視了很長時間。
回到土九號包廂,我發現都已是後半夜了,酒吧里還是人流如潮,包廂里依然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在一台卡拉〇K點唱機前,我發現了章言言,章言言也看見了我。
也許是做賊心虛,也許是春心撥動,章言言看我兩眼后,竟慌慌張張地躲開我的目光。
哼! 改天要好好審審她,我心裡奸奸一笑。
羅畢不見人影,估計被人送回家了。
杜大維還在,他橫躺在沙發上發出呼嚕聲。
包廂的一個角落裡卻是笑語連綿,庄美琪與三個男人在猜拳喝酒,旁邊嬌滴滴的樊約已不勝酒力,嬌軀搖搖欲墜。
只有庄美琪似乎越戰越勇,越喝越有精神,旁邊的三個男子舌頭都大了,她還大聲吆喝:“來,繼續。
” 我的戴辛妮也回來了,她步履蹣跚卻滿臉春風。
我想笑,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破處現象? “我們走吧,已經很晚了。
” 戴辛妮目光溫柔,溫柔如水。
“嗯。
” 我溫柔地點頭,還送了一個熱吻過去。
這時庄美琪朝我們走來,她笑嘻嘻地拉著戴辛妮問:“怎麼?辛妮要走了?” 戴辛妮點頭笑道:“是啊,有些累了。
美琪你繼續玩吧,反正明天我會幫你打卡,你不上班都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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