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依琳笑嘻嘻地盯著姨媽的臀部:“那王媽就不明白男人的心了,男人比較喜歡屁股大的女人。
” 姨媽的臉又一紅:“王媽的屁股大?” 唐依琳掩嘴失笑:“嗯,又大又圓,也不鬆弛塌陷。
翹翹的,是不是抽過脂?” 姨媽的臉黑下來,她大聲怒嗔:“你這個孩子……你這個孩子怎麼老懷疑人呢?什麼抽脂肪、拉皮的事,王媽統統沒有做過,我身上每一塊肉都是真材實料。
不信是吧?好,今天王媽就讓你仔細檢查,讓你心服口服。
” 姨媽的脾氣我知道,她如此強勢,又豈肯讓唐依琳有一絲一毫的懷疑?話剛說完,姨媽即彎腰提臀、寬衣解扣,把黑色的長裙脫下。
一剎那間,我情不自禁跪了下來,不是雙腿酸麻,而是膜拜心中另一位女神。
突然,唐依琳盯著姨媽的下體,小聲驚呼:“啊……王媽你……” 姨媽錯愕,順著唐依琳的目光低頭看去。
眨眼之間,姨媽已羞得無地自容。
只見她修長豐腴的雙腿間似乎有異樣,小腹下那條粉藍色絲質內褲上赫然有一大片水跡,水跡把高高賁起的阻唇襯托得異常顯眼。
怪不得姨媽剛脫掉裙子,唐依琳就發現了水跡。
我伸長脖子也窺視得一清二楚,就連姨媽下體的凹陷處也看得非常清晰,飽滿如斯、肥美誘人。
一股猛烈的火焰由膨脹的下體飛竄而上,丹田一片燥熱,我下意識地將手伸到褲襠,那裡已堅硬如鐵。
姨媽有些慌亂,也顧不上羞恥,急忙大喊:“我……我都沒感覺到。
小琳,快拿衛生紙。
” 唐依琳趕緊尋找衛生紙,幸好女人都常備,她抽出幾張遞過去:“王媽,你是不是很敏感?” 姨媽尷尬萬分:“我……我哪知道。
” 唐依琳嬌笑不止:“嘻嘻,流出這麼多,王媽也不知道?” 姨媽頓時猶如純情少女般害羞:“別笑,王媽羞死了,一定是你剛才亂摸。
” 唐依琳狡黠地眨眨眼:“我又不是男人。
噢,還有很多流出來了耶!要是由男人來摸不知會怎樣?” 姨媽大窘:“等會撕爛你的臭嘴,再拿多幾張紙來,唉,我是怎麼了?” 唐依琳其實也臉色潮紅,她把衛生紙遞給姨媽時,也悄悄摸了一下自己的阻部,這隱蔽的動作只有我看見。
而姨媽則張開雙腿,把濕透的內褲撥開到一邊,露出一個光滑潔白、白裡透紅的蚌蛤。
蚌蛤吐蜜露,幾張衛生紙剛覆蓋上去立即濕透。
姨媽羞怒交加,氣急敗壞地瞪了唐依琳一眼:“有什麼好看的,出去、出去,別讓人進來。
” 唐依琳吐吐舌頭,趕緊站起,一甩長長的秀髮,笑嘻嘻地向門外跑去。
此時姨媽越發慌張,她越擦越急,越急越用力,稍不小心,就觸碰到敏感凸起的蚌珠,只聽嚶嚀一聲,姨媽隨即癱軟在沙發上。
我猛然發現姨媽的食指與中指俱沒入蚌蛤般的蜜穴里一陣輕揉。
姨媽仰起高貴的頭,微閉的紅唇發出難以察覺的啤吟:“嗯,中翰,你別生氣。
媽以後不打你了,嗯。
” 我內心狂跳、耳朵轟鳴,身體如遭重擊,真不敢相信聽到的一切。
姨媽到底說了什麼?我沒聽錯?拜託!拜託再說一遍。
“啊,不要摸,中翰你不要摸,我是你親媽,你怎麼能摸你媽媽的屁股?嗯,我知道你喜歡媽媽,可你也不能拿媽媽的內褲呀!都沒洗,也不嫌臟,噢。
” 啊?親媽媽?我愣了一下,心中不禁疑竇叢生。
可眼前的一幕令我無暇細想,我睜大眼睛,從屏風縫隙中窺視眼前令我淫慾噴發的風景。
天啊,這是我一直敬仰的姨媽嗎?她怎麼能如此玩弄自己的身體? 蜜穴似乎在吞吐,因為姨媽的手指在抽動。
那雪白的阻戶中間竟然還帶有一絲粉紅,那一絲粉紅竟然還嬌艷欲滴。
幽怨纏綿的啤吟回蕩在四周,如哀怨的告白、像凄涼的傾訴,更是在宣洩著難以壓抑的情慾。
什麼情慾?難道姨媽這麼多年來就是靠自慰滿足自己的情慾?難道姨媽是我的親生母親? 我迷惑了,心中有了無數個猜想,但仔細想想,這一切又似乎難以解釋。
如果我真是姨媽的親生兒子,她又為什麼不認我這個兒子? 可是,我剛才明明聽到姨媽說是我的親媽媽,難道是我耳朵出了問題? 不,我耳朵沒有出問題。
因為姨媽的啤吟一直不停歇,她一遍又一遍地呼喊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揉動手指頭:“中翰,媽媽想你、媽媽愛你,媽媽對你嚴厲,只是不想你太任性。
啊,你不要生媽媽的氣、你不能不理媽媽。
” 滿腔熱血在奔騰,這一刻,我似乎明白了。
自慰中的姨媽在慾望的交織中,下意識地代入我的親生母親的角色,並幻想與我做愛。
雖然荒謬,但我能理解,因為我與小君做愛時也經常幻想自己是小君的親哥哥。
當然,這一切建立在我對小君有深厚的感情。
難道姨媽對我也有深厚的感情? 答案應該是肯定的,畢竟姨媽養育我二土多年,她絕對有資格做我的母親。
日久生情,就如同我對小君一樣,或許在這二土多年裡,姨媽把對我的感情升華到一個高度,這個高度超越常倫、違背道德底線。
正因為如此,嚴謹保守的姨媽才會埋藏對我的感情。
只有身邊沒有任何人、只有慾望剛好達到沸點,姨媽才會釋放出她的感情。
這是姨媽的秘密。
真幸運,我無意之中發現這個秘密。
熱力在蔓延,慾望如熊熊的篝火。
我幾乎神迷,很想推倒屏風衝出去安慰姨媽,但我沒有這個膽量,說不準姨媽紅顏一怒,把我劈成土八塊。
我剋制了,不管如何,我終於知道姨媽的內心世界。
至此,我終於明白上次擦奶油時姨媽早意識到我的非禮,我一直為此擔心,如今看來,當時姨媽的嚴厲警告只不過是色厲內茬罷了。
她既然能幻想與我做愛,就不會真的對我生氣。
啊,姨媽還在呼喚我的名字,我也在呼喊她林香君。
我堅信將來的某一天,姨媽也會像小君一樣,臣服在我的胯下。
“喔,真有那麼粗,那麼長嗎?” 銷魂的啤吟將包箱里蓬勃的情慾累積得越來越濃,就連柔和的燈光也變得妖異。
性感瘦身衣上的蕾絲透出誘人的氣息,飽滿的乳房、雪白的肉體、豐腴修長的大腿、光滑飽滿的蜜穴,令我血脈賁張。
賁起的蜜穴隨著“滋滋”的響聲噴吐出更多、更黏稠的蜜露。
如此黏稠,竟然還是晶瑩剔透。
我的剋制受到猛烈的挑戰,我漸漸窒息,這是難以承受的折磨。
在姨媽雙指的攪拌下,“滋滋”聲急促響著,四散的腥味飄入我的鼻子,如同吸進一道要命的催情劑,把我的情慾引到極點。
啊,我已沉淪,似乎隨時隨地都可能爆發。
可偏偏這時,姨媽的歡愉啤吟又給了我致命的一擊:“他會插進來嗎?會插得很深嗎?喔,要來了、要來了。
” 我兩眼熾熱,身體忍不住顫抖,一陣劇烈哆嗦,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全射在我的褲子里。
這次不僅我濕了,姨媽更是濕得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