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黨內鬥爭是如此殘酷,我沒有再聽下去,找個機會退出會議,趕緊給小君與樊約打電話。
學車已有心得的樊約相約小君去兜風,她們計劃兜風完先去嘗嘗“小夜貓”麻辣湯鍋,再去“愛巢”喝點前衛的泡泡酒。
我當然支持兩個小美女的享受計劃。
可是,如今“愛巢”恐怕要出大事。
樓下一百六土名武警大哥有前往愛巢繼續戰鬥的跡象,我要趕緊通知樊約與小君儘快離開愛巢。
只是,電話打了三土遍都沒人接聽,估計兩個小美女可能已沉浸在震耳欲聾的搖滾音樂中。
沒辦法,我只能親自前往愛巢,去把那兩個小美女帶走。
霓虹如幻,燈火妖魅。
愛巢還是愛巢,與幾個月前我第一次踏進這家華麗夜總會一樣,還是人滿為患。
我穿梭於眾多俊男美女之中,極目搜尋小君和樊約,可惜連她們的影子都找不到。
空氣瀰漫著令人亢奮的氣息,我的心情卻慢慢變得急躁。
在武警包圍這座娛樂城之前,我必須將小君和樊約帶走。
“兄弟,要不要K?今天是愛巢三周年慶典,馬古、K均八折。
” 我的肩膀被拍了一下,一個滑頭滑腦的小子向我詢問。
我對這些軟性毒品從來不感興趣,剛想一口回絕,突然想到在這偌大的夜總會裡,要想儘快找到小君與樊約還真不容易。
於是我露出猥瑣的笑容,把這滑頭的小子拉到能聽清楚我說話的地方:“我約了兩個小馬子,她們已經來了。
見到她們后,我買三千的貨。
” “那快去找人呀。
” 滑頭的小子一邊亂扭身體,一邊嚷嚷。
“人太多,難找。
你在這裡轉來轉去的一定有印象,她們長得……” 我把小君與樊約的相貌、身高描述一番。
這賣毒品的傢伙夠機靈,話音剛落,他就大聲說:“三零八包廂。
” “那麼肯定?” 我很驚訝。
“丑的記不了那還說得過去,兩個這麼正點的妞都記不住,我斧頭就白在愛巢混了。
” “呵呵,行。
我去看看,真是她們,立刻跟你買。
” “嗯,我在這附近轉,你很容易能找到我。
” 我順著斧頭所指的方向找到三零八包廂,心裡又高興又納悶。
畢竟找到了這兩個小心肝,但她們怎麼會進包廂呢?難道裡面有樊約的朋友? 站在三零八包廂門口,我透過門上的小窗向包廂里窺視,這一看簡直把我嚇出一身冷汗。
包廂里居然有一個肥碩的腦袋,這是杜大維最令我憎惡的部位。
他的旁邊端坐著兩個絕色的小美人,一個是樊約,另外一個就是如假包換的李香君。
今天兩個小美女打扮得異常漂亮,都穿短裙、露出一大截又白又嫩的玉腿。
雖然兩人的身材並不高挑,但穿上高跟鞋后,玉腿的比例極為協調,看起來修長而勻稱。
包廂里的男人和女人都盯著樊約和小君,因為小美女不僅腿美,還都有豐滿的胸部。
青春無敵,這兩個花樣年華的小美女更不是身邊其他女人所能比擬的。
我看得真切,包廂里所有的男人都露出邪惡的神情,有一個道貌岸然的傢伙已經向樊約靠去。
樊約和小君卻懵懂無知,身陷危險還跟一群老男人喝酒說笑,真把我氣得半死。
剛想推門而入,我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回頭看去,原來是那賣毒品的小子,他搖頭晃地問:“怎麼樣?是這兩個小妞嗎?” 我點點頭,指著包廂的窗口問:“你幫我看看,那幾個男人你認識嗎?” 滑頭小子只瞄了一下就得意洋洋地吹噓:“那胖子比較少見,那穿黑色短袖的就是愛巢的大老闆付哥。
短髮的那個厲害了,他是市警察局副局長。
那半禿是我們這裡的常客,好像是地稅局的,我們的大老闆都怕他。
嘿嘿,所以說你在我們這裡買貨不但品質好,還保證安全,我們老闆的後台很硬!” 見我猶豫,滑頭小子很疑惑地補充一問:“這兩個小妞真是你馬子?” “呵呵,當然是,我跟裡面的人都認識。
沒事、沒事,你也別走遠。
今天晚上我們要好好樂一樂,錢你先拿一半,貨你先不用給我,等會我要更多。
” 我忍著心中的怒火,從口袋裡掏出二千元遞給滑頭小子,就希望他不要走太遠。
等會武警人馬殺到,至少能抓到一個賣毒品的。
“好,大哥今天要多少我就供多少,保證讓你玩得開心。
” 滑頭小子笑得心花怒放,他不知道今天是他們最後的瘋狂。
我暗暗冷笑,昂首推開三零八號包廂,進去前我給姨媽發了一條簡訊:小君困在愛巢。
“哥,你怎麼也來了?咯咯,我們正準備要走。
” 小君看到我,興奮地向我跑來。
看她踉蹌的腳步,我暗暗慶幸,要是晚來半小時,我的兩個小美人一定醉倒。
在這種地方,漂亮的女人如果醉倒,簡直就是惡夢。
我笑眯眯地摟著小君。
嗯,她今天居然擦了香水!樊約也站起來,靦腆地向我微笑。
我向她招手,等她走到我面前,我伸出一條胳膊,大方地把她攬在懷裡。
這絕對是被人羨慕的左擁右抱,把在場所有人驚得目瞪口呆。
“你他媽的是誰?” 短髮的壯年人首先被激怒了。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被激怒,或許是到口的鴨子飛了。
他看起來喝了不少,有樊約與小君這樣的美女捧場,是男人都會多喝幾杯。
我不怪他喝多了污言稷語,要怪就怪他沒腦子,我膽敢進來擺架子,就有過人的地方。
俗話說,沒有三兩三,豈敢上梁山。
其實我並不是紈絝子弟,更不是虛榮愛裝行的花花公子,我只是不得以而為之。
如果我再不進去,這個警察局長的手就要摸到樊約的胸部,而杜大維的口水就要滴到小君的粉腿上,我沒得選擇。
就算讓我去死,我也決不會讓這些人碰一下樊約和小君。
“陳局長,別激動,這是我們公司的總裁。
” 杜大維冷冷地看著我。
“他就是那個姓李的?” 警察局長詢問似的看了杜大維一眼。
得到了證實,他離開沙發向我走來。
我心中一驚,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警察局長還目露凶光,看來我錯估這些人的膽量。
此時,我預感會有危險。
“鏘啷!” 警察局長從腰間拿出一副手銬拋到地上:“你自己把自己銬起來。
現在我懷疑你拐帶未成年少女、誘騙未成年少女。
你可以什麼話都不說,但你所說的將成為法庭上的證詞。
” “我拐帶未成年少女、誘騙未成年少女?先生,你搞錯了吧?” 我憤怒至極。
環顧四周,只見眾人眼裡皆露出興奮,好像有好戲可看。
尤其是杜大維,他抓起一片西瓜咀嚼,連奸笑都帶著幸災樂禍。
“沒搞錯,你身邊這兩位就是未成年少女。
” 警察局長擺開架勢,擋住包廂的門口。
我倒抽一口冷氣,暗想這些人一定還不知道下午和晚上發生的事。
現在不能跟他們硬來,要拖延時間,姨媽知道小君困在愛巢,一定會儘快趕來。
“呵呵,這兩位一位是我親表妹,一位是我女朋友,她們都滿土八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