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扭動身體,一邊羞答答地臨釀淫蕩氣氛:“姐夫不可以隨便調戲小姨喔。
” 我又心虛又惱恨,心想總有一天要小君向我求饒。
不過好漢不吃眼前虧,我一邊迎合騷騷的小君一邊想詭計,終於靈機一動,突然漫不經心地說:“小君,哥告訴你一件事。
前天晚上,哥在路上見到一個人,這個人很像哥以前的一個同學。
好奇怪呀,這個人居然對我笑,我趕緊就跑。
” 第075章、贈車嗯,人家對你笑,你跑什麼呀?” 小君嬌嗲的聲音又讓我心癢難耐了。
儘管很累,但小君有意無意的引誘總是比任何春藥都管用。
我的慾望漸漸旺盛,感覺大肉棒硬了幾分,望著初嘗禁果后漸漸享受愛欲的小君,我不勝感慨。
真想奮不顧身滿足這隻貪嘴的小狐狸,可是想起明天早上戴辛妮肯定會拉我一起去上班,我就壓住沸騰的慾火,故做驚恐狀:“我這個同學死了好久,是被淹死的。
你說怪不怪,哥見這個人好像頭髮濕濕的,肚子鼓鼓的好像喝了很多水。
” 小君瞬間停止扭動,她立即阻止我繼續說下去:“哥,我有點困了。
” 我暗暗好笑,繼續說:“那個人的眼睛有點凸……” 小君奮力地推開我,也不知道她哪來的力氣。
迅速地穿好睡衣內褲后,她憤怒地向我大罵:“李中翰,你是這個世界上最令人討厭的大渾蛋,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 我假裝莫名其妙:“喂,仙女姐姐,這是怎麼了?” 小君沒有回答我,她像一隻受到驚嚇的兔子跑走了,而我則帶著甜蜜的微笑進入夢鄉。
不出所料,第二天戴辛妮果然把我叫醒。
她和章言言早已打扮完畢,看著兩個光彩照人的美女,我的睡意全消。
經過一晚的休息,我似乎又充滿勃勃生機。
戴辛妮做好的早餐被我風捲殘雲般掃進肚子,她吃驚地看著我:“夠不夠?不夠我再煎兩顆蛋給你。
” “夠了、夠了。
昨晚上睡得好,胃口也好,呵呵。
” 我向戴辛妮和章言言傻笑。
不是因為我傻,而是戴辛妮深情嫵媚、章言言嬌羞婉約,我看都看傻了。
戴辛妮見我吃完,站起來收拾桌上的碗碟。
章言言乖巧,搶著拿去洗,戴辛妮也沒有客氣,看向章言言的眼神帶著幾分讚許。
發現我注意她,戴辛妮心虛地拿起手提包:“我們快走吧,別吵小君。
昨晚半夜小君突然跑到我們房間,一定要和我們一起睡。
幸虧床夠大,我們三人睡在一起也不會很擠。
” “哦。
” 我漫不經心應了一句,心裡樂翻天。
想不到小君昨晚從我房間出去后,竟然跑去和戴辛妮與章言言一起睡覺。
真是人無完人,她李香君縱然再完美,也有怕臟、怕癢、怕鬼的缺點。
和小君相比,戴辛妮的缺點就更多了。
她過於驕傲、寡言、不合群,以前也算是一個精明的白領,與我交往之後就變成一個大傻瓜。
居然相信我有超強性能力的謊言,不但遷就我,還幫我物色一個大丫頭。
古時候大戶人家不但有三妻四妾,還有大丫頭。
據說大丫頭就是侍侯男主人的奴婢,地位高於一般的奴婢又低於妾室。
每次男主人與妻妾交歡的時候,大丫頭可以在旁邊觀看,隨時照顧主子。
如果男主人允許,大丫頭也可以參與行房,多美妙的生活啊!想想如今我李大官人就是把章言言納入做大丫頭也不見得是有違天下之大不韙的事,我只不過把古老的華夏文明傳承下來而已。
回公司的路上,我偷偷地觀察亭亭玉立的章言言。
說老實話,把她說成大丫頭褻瀆了她,這樣的女人就是做正牌老婆也是男人的福分。
就不知道章言言有什麼優缺點?我啞然失笑。
戴辛妮在我身邊,而我卻打起章言言的主意,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
快到公司,戴辛妮幫我整理一下襯衫領子:“中翰,以後別喝那麼多酒了。
你酒量不好,再說酒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昨晚你喝醉了我真擔心,如果要應酬的話,你可以把言言帶上,她酒量不錯。
” 我心想何止章言言酒量不錯,公關部的幾個小秘書簡直就是酒罈子,尤其庄美琪更是了得。
想起好久沒有關心庄美琪了,我內心萬分內疚。
恰巧這時候電話響了,看到是郭泳嫻的來電,我示意戴辛妮與章言言先走才接通電話,郭泳嫻告訴我,我訂的五輛小車到了。
站在辦公室窗前俯視停車場上五輛嶄新的小車,我思考著如何分配這五輛車又不會造成負面影響。
但不管怎麼分,還是覺得少了一輛,真糟。
寶石藍的寶馬屬於唐依琳,浪漫神秘的她屬於這個顏色,我甚至可以想像到唐依琳見到車子后的喜悅。
白色的寶馬屬於戴辛妮,戴辛妮的驕傲配得上白色。
驕傲的她居然把處女留到二土四歲、留給最愛的男人,這足以證明她的聖潔,白色座駕自然屬於她。
銀灰色的奧迪我打算送給王怡,她孤單寂寞、無依無靠,有強權色彩的奧迪也許能讓她增添幾分安全感。
淺綠色的Civic很適合小女孩,我打算送給樊約。
雖然公開把一輛車子送給一位低調的小秘書會讓所有人猜疑,但樊約每天要照顧她生病的父親,沒有車子多不方便。
我一直沒有兌現與樊約的父親見面,也不知道樊約會不會難受。
最後一輛紫紅的賓士跑車適合庄美琪。
她嬌美而不艷麗、光彩而不奪目,含蓄的外表下有火一樣的激情。
在公司里她獨當一面,無論待人處事還是喝酒交際都與賓士車的速度一樣爽快。
與車行經理點完車子,我讓上官黃鶯發了樊約帶薪學車的通知。
在這五輛車中,賓士車要第一個送出,因為今天對庄美琪來說是一個特別的日子,給她一個意外驚喜也算是彌補我心中那份愧疚。
“要是總裁送一輛給我多好啊,我最喜歡白色的那輛。
” “我喜歡紅色的那輛。
” “藍色的那輛也好看。
” 還沒有到秘書處,我就聽到小秘書們嘰嘰喳喳地議論。
在我走進秘書處的瞬間,所有的議論戛然而止。
一身藍黑制服的庄美琪交疊著雙臂,交叉著雙腿依靠在牆壁,幾個小秘書以她為中心圍成一圈,似乎正在討論五輛小車的歸屬。
我的突然出現中斷小姑娘們繼續談論下去的勇氣,看她們狼狽地鳥獸四散,我臉色阻沉地走向庄美琪,指著她的辦公室說:“有一件工作和你談,你進來。
” 庄美琪愕然地跟隨我走進她的辦公室,我又嚴肅地命令:“請關上門。
” 庄美琪關上門,惴惴不安地看著我,但我看得出她眼中除了不安外還有憤怒。
我想笑,看著她制服下那雙套著勻稱的肉色絲襪長腿,我的眼睛很舒服,這種舒服的感覺俗稱“養眼”。
一個出色的公關不僅僅要能說善道,還要有亮麗的外貌、出色的酒量、敏銳的觀察能力。
不用幾分鐘,庄美琪就猜出我來意,她的不安消失了,憤怒的情緒卻逐漸擴散,帶著幾分譏誚,她冷冰冰地問:“總裁大人,你是來罵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