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君一邊咳,一邊用手掌擦拭嘴角,我於心不忍。
小君將一大杯啤酒喝下肚子后,我心中的怒氣也消了大半,連忙向戴辛妮遞了遞眼色,希望她來打圓場。
可是戴辛妮卻視而不見,她一邊給小君遞上餐巾紙,一邊安慰說:“小君,你沒事吧?別和你表哥一般見識。
他經常喝酒,你哪能跟他比?” “再來,我喝一杯,這個王八蛋要喝兩杯,嗝。
” 小君打了一個酒嗝,戴辛妮的話倒像更刺激了她,她怒氣更盛,毫不猶豫地把啤酒倒進杯子里,端起來“咕嚕、咕嚕”全喝下去。
喝完,又連連打幾個酒嗝,一雙大眼睛又紅又圓,彷彿想把我吃掉。
我滿臉不屑,也倒滿兩杯,一口氣全喝下去。
為了打擊小君的自信,喝完后我咂咂嘴,故意裝出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只希望小君知難而退,小君果然有些猶豫。
讓我納悶的是,戴辛妮居然給小君打氣:“李中翰臉紅了,他唬不了人。
小君行不行?不行的話,換言言幫你代喝。
” “我……我沒事。
” 小君的臉紅得厲害,她臉紅的樣子可愛極了也美極了,只可惜她現在正咬牙切齒地往杯子里倒滿兩杯的啤酒。
我愣住了,小君這是王什麼?難道她要喝兩杯?天啊,如果她喝下兩杯,我就必須要喝下四杯,我吃驚地看著小君。
“烏龜王八蛋你看著,我……我現在要喝兩杯。
” 說完,小君又開始“咕嚕、咕嚕”地喝酒了,不過這次她的速度慢了許多,但即便如此,她還是把兩杯啤酒全喝光光。
這時候小君的身形有些搖晃,唯獨眼神依然不亂。
我大吃一驚,也想不出什麼耍詐的手段。
這和喝威士忌不同,那麼多啤酒喝下去,就算不醉膀胱也受不了,但男子漢大丈夫又豈能在女人面前賴酒? 我剛想倒酒,哪知戴辛妮笑嘻嘻地給我倒好四大杯滿滿的啤酒。
見其中一杯啤酒里的泡沫厚了一點,戴辛妮居然把泡沫吹掉,很仔細地添滿一整杯。
我心裡大罵戴辛妮一點都不體貼。
看著滿滿的四杯啤酒,我心裡發毛,瞄了小君一眼,發現她一條腿已經踩在椅子上,真有酒國女英雄的風範。
我心頭一凜,端起酒杯大口灌下去。
前兩杯還能順暢喝下,第三杯時,我的呼吸已有些急促,第四杯簡直就是氣息翻滾、難受噁心。
當然,我絲毫沒有露出痛苦之色。
“嗝,小君,你哥的酒量還可以吧?呵呵,我們平手怎麼樣?” 我強裝歡顏。
“前三次都是我先喝,后三次就該你先喝。
現在你先喝八杯,喝完我就喝四杯,誰不喝誰就是烏龜王……王八蛋。
” 小君用手抓起一塊春卷放進小嘴亂嚼。
天啊!她哪有半點像天使,簡直就是一個小魔頭!我心頭大駭,這才明白中了小君的奸計。
完了,今天阻溝里翻船,栽到小君的手裡,如今騎虎難下,喝會死,不喝也會死,怎麼辦?我絞盡腦汁地想辦法。
“章言言,你倒酒還真勤快呀?” 我沒好氣地瞪著章言言,她手腳麻利地倒滿八杯啤酒。
家裡的啤酒杯個個碩大,一杯啤酒剛好等於一瓶啤酒,我光看這一排啤酒杯就心驚膽顫。
“是……是辛妮姐要我倒的。
” 章言言察覺出我的不快。
“家裡怎麼突然有這麼多啤酒?” 我覺得奇怪。
“我買的啊!剛升做財務總監,想喝酒慶賀,就買了不少。
” 戴辛妮笑眯眯地看著我。
“真要喝?” 我左顧右盼,苦笑不已。
“當然要喝,難道你要耍賴嗎?” 小君王脆兩條腿都站上椅子,居高臨下地向我大喊。
“怎麼……怎麼會耍賴?我喝,馬上就喝。
” 我訕訕一笑,悲愴地端起杯子一口一口地喝下去。
一杯、兩杯……第五杯下肚,我幾欲嘔吐,第六杯我再也喝不下去了。
膀胱脹得厲害、肚子翻江倒海,眼前的人和物都有了重影。
我再也顧不上面子,撒腿就往洗手間跑,身後是幾道銀鈴般的笑聲。
我鬱悶啊,老鷹給小雞琢了眼。
迷糊中,我聽到了嗲嗲的聲音:“和我斗?哼,真不知死活!言言姐姐、辛妮姐姐,用點力,這頭豬好沉。
” “確實重,真沒想到總裁會醉倒。
” 章言言把我的手臂搭在她的香肩。
唉,讓女人攙扶,真是把臉丟盡了。
“嘻嘻,還是小君聰明,想出這樣的好計,佩服、佩服。
幸虧是在家裡,要是在外面,他一定掉進馬桶沒人理。
” 戴辛妮不停嬌笑。
我豁然明白今晚是被這三人算計了。
心中氣憤,氣血也跟著上涌,如果不是咬牙堅持,恐怕真要吐出來。
三個嬌滴滴的女人竭盡全力、手忙腳亂地把我半拖半扶進了睡房,像扔死狗一樣把我扔在床上。
睡房光線不足,我半眯著眼,看這三個女人到底搞什麼。
嘿嘿,裝醉是出來混的手段,我又不是笨蛋,雖然中招,但好歹想出金蟬脫殼之計。
耳邊嬌喘連連、幽香陣陣,三個女人的重要部位都讓我一一觸碰過。
尤其是章言言的乳房,又挺又大,讓我鬱悶的心總算得到一絲安慰。
“好了,辛妮姐姐你先拷問,不知道能不能問出秘密。
如果真能問出來,那我以後喝醉了就把自己關進房間里,誰也不讓他進去,嗝。
” 小君的話一出口,我差點就笑出來。
她要是真喝醉了,還能自己走進房間嗎?何況如果戴辛妮問出關於她與我的秘密,那她豈不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嘿嘿,耍點小聰明,其實笨到姥姥家。
“我也不知道這方法行不行。
這幾天他行蹤可疑,打他電話也不接。
” 戴辛妮爬上床安頓我,讓我躺的姿勢舒服點,還幫我脫去外衣。
但我一點都不感激她,這和審訊前遞來一根香煙差不多。
想不到她們千方百計灌醉我,就是逼我酒後吐真言。
這麼笨的手段按理說只有戴辛妮才想得出來,不過連狡猾透頂的小君也參與,事情就不簡單了。
也許最笨的方法最有效,再加上章言言,就應了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的諺語。
小君怒氣沖沖地附和:“我看百分之八土,不,百分之九土是鬼混去了。
我打他電話他也很少接,氣死我了,害我吃了四天的泡麵!等會好好審審他,看他肚子有里多少壞水。
不過……不過辛妮姐姐要是真的問出什麼,你可……可別生氣。
” “哼。
” 戴辛妮貼著我身側,用手捏了捏我的鼻子:“李中翰,你醒醒、快醒醒。
” “嗯……呃……嗯……別……吵……我……” 我裝出神智昏迷、說話含糊不清的樣子,故意翻了個身把戴辛妮壓在身下,手臂剛好橫在她的胸前。
一陣亂摸后,我把戴辛妮的乳房抓在手裡,讓她嬌呼連連、狼狽不堪,章言言在一旁吃吃怪笑,小君卻大罵我是大流氓、大渾蛋。
“小君、言言,你們去吃飯。
我想、我想單獨問問。
” 戴辛妮當然不好意思在小君面前問我的風流秘密。
在她眼裡,小君還是個小孩子,萬一我說出什麼露骨的話多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