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還沒有抽插的跡象,她勃然大怒。
“回家?我王死你、王死你。
” 我冷笑。
大肉棒如上了發條的機器,開始無停歇地抽動,密集而有力。
小君卻在這時熄了怒火,她的小手再次抓向草地,小臀部漸漸配合我的抽送。
嚶嚶的啤吟中,她的身體有向上移動的跡象,我壓住她的雙肩,固定她的身體,也固定她的小穴口。
大肉棒更加從容地直起直落,準確地打中花心。
我想這樣凌厲的攻勢,就是郭泳嫻也難以承受,何況小君這個菜鳥。
很快,小君的小腦袋瓜就開始搖擺,左右兩邊的大腿越分越開,一聲壓抑的嬌哼劃破寂靜的夜空。
“啊,尿尿了!” 小君的指甲插入我手臂的肌肉。
我還沒有感覺到疼痛,那些溫暖的黏液就涌了出來。
也不知道裡面是愛液多,還是尿液多,總之是一塌糊塗。
“今天我就要你尿個夠。
” 我的抽插沒有停止,心裡打定主意,一定要徹底征服這頭小狐狸。
“哥,讓我休息一下,我……我頭暈。
” 小君嗲嗲地哀求。
“那好,你趴在我身上。
” 我愣了一愣,愛憐地抱著小君的嬌軀翻了個身。
大肉棒不用拔出來,小君就已經趴在我身上。
她顫抖的小腹猶自騷動,吐氣如蘭的氣息澆上我的臉,幾縷如絲的頭髮如同主人一樣懶洋洋地散在我的胸膛。
“哥,為什麼會舒服?” 小君問道。
我一聽就想大笑,但我還是忍著,“因為哥的東西夠大。
” “噗哧。
” 小君卻先笑了,“那是不是越大越舒服?” “呃……” 我無語。
“就知道騙人,等我休息一會再……” 話還沒有說完,小君已發出均勻的呼吸,我仔細觀看,小君竟然沉沉睡去。
她平時是如此調皮,睡覺時卻是如此安靜。
小巧的鼻翼在月光照耀下微微張合,兩排長長的眼睫毛加上倔強的小嘴,真的美到了極點!我的大肉棒也硬到極點,就不知道夢中的小君能不能感受到我的衝動? 夜色如洗,廣袤的天空-片恬靜,就連滿天的星星都覺得愜意。
它們連眨眼睛都懶得眨了,一個個瞪著獃滯眼睛。
我在想這些星星是不是也迷上小君的屁股?哦,不行!小君是我的,屁股不能隨便給別人看,就是星星也不允許,我趕緊用雙手蓋住小君裸露的屁股。
朦朧中,我回到了家。
家裡很安靜,只有一個地方發出聲音,我尋著聲音走去,停在浴室門邊,原來那是水流的聲音,是誰在浴室里? 我好奇地推了推浴室的門。
很巧,浴室的門沒關,我悄悄地將浴室門推開一條小縫,向裡面張望,赫然發現有一個女人在洗澡。
女人很美,像極小君。
蓮蓬頭噴出的水絲灑在美人豐腴的身體上。
啊,那是一具成熟肉體,豐乳肥臀。
令人奇異的是女人的下體一片光潔,一根毛草都沒有,高高鼓起的阻戶潔白得就像一個剛蒸好的饅頭。
我衝動極了,很想在這顆饅頭上咬一口,於是我向浴室走去。
美人一邊向我笑,一邊搓弄豐滿的乳房,這是一對世界上最美的乳房。
很奇怪,我對這雙美麗的乳房有熟悉的感覺,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大聲道:“小君,我想摸摸你的乳房。
” “你不是摸著嗎?真是的。
” 耳朵傳了一聲嬌嗲。
我睜開眼睛,發現我與小君依然躺在草地。
噢,原來剛才是南柯一夢,我的大手果然抓著小君的大乳房。
只是那個夢是如此真實,夢中的美人與小君如此神似,就連下體那片光潔的阻戶也與小君如出一轍。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女人與小君有如此多相似之處,這個女人是誰我不能說,就是在心裡也不能說。
“哥,你是不是也睡著了?” 小君把下巴枕在我的鎖骨邊,她的小嘴離我的鼻子不到五公分。
“嗯。
” 我愛憐地撫摸小君的羊角辮。
“真是夠色的!就是睡夢中也想著摸人家胸部。
” 小君氣鼓鼓地瞪著我。
不經意間,我感覺小君抬了抬臀部,一陣觸電般的酥麻,大肉棒往上疾挺,與回落的小穴有了一次親密的接觸。
小君嬌哼連連,羞得連看我也不敢看了。
“就是在夢裡,我也想與小君愛愛,這證明我愛小君,小君就是在我身邊我也想著她。
” “又哄我,哼。
” 小君雙乳亂搖,似乎有點心不在焉。
當然,被一根碩大的東西插在小穴里,沒有一個女人能坦然。
“大棒棒這麼硬,能說假?” 我壞笑。
“還說,要不是你這東西亂動,我還可以多睡一會。
” 小君羞澀地把頭埋進我的腋窩。
“真奇怪,我好像看見是你在動呀?” 我小聲抗議,因為小君的屁股確實在動,左右搖擺,看來她已食髓知味了。
“啊,你先動人家才動的。
嗯,哥,裡面好脹。
” “越脹越好,是不是很舒服?噢,看看哥的大棒棒是如何插小君的。
” 我不敢笑,雙手抱著小君的臀部慢慢挺動,讓她了解什麼是做愛。
小君心領神會,一邊嬌喘一邊配合我的搖動。
“舒服,嗚!羞都羞死了還看什麼看。
” 小君說不看,但還是低下頭。
抬起臀部的瞬間,她看到大肉棒從她的小穴里拉出,即將分離的時候,小穴又緩緩落下,重新吞噬大肉棒。
幾次笨拙吞吐過後,小君已經明白其中的要領,技藝漸漸嫻熟,搖動越來越快。
一陣酥麻傳來,我的挺動更加瘋狂。
“哥……哥,我又想尿了。
” “我也要尿了。
” 我有個長處,無論在哪個地方,我都能安然入睡。
如果不是羅畢的電話把我吵醒,天知道我會睡到什麼時候?與羅畢聊完工作事宜,我伸了一個懶腰,一縷陽光刺疼我的雙眼。
走出睡房,客廳里靜悄悄,連個人影都沒有。
小君和姨媽呢?難道也在睡覺? 我嘀咕著到處巡視,剛住進這間新房子,大致上都很滿意。
唯獨只有一個洗手間,另外一個洗手間被改成三溫暖蒸汽房。
我慨嘆羅畢的奢侈,如此金屋當然比我原先住的那間小房子強太多了。
摸了摸腫脹的大肉棒,我疾步向洗手間走去。
積了一晚上的存貨快把我的膀胱撐爆了,我忽然覺得世界上最舒服的事情就是放一泡憋急了的尿,然後洗個熱水澡。
“誰?” 一聲尖叫。
“匡當!” 我一米八的身軀橫飛三公尺。
屁股觸地的瞬間,我的後腦擊中一盆種有富貴樹的花盆。
花盆碎裂的聲音我聽得很清楚,視線模糊前,我似乎看到一條裸露的身影敏捷地飆到我跟前。
再次睜開眼,我已經仰躺在床上,除了腦袋瓜疼得厲害外,我還看到滿天飛舞的金星。
“疼不疼?” 床沿邊,姨媽關切地看著我,我心想這不是廢話嗎? “疼死了。
媽,我是不是流了很多血?” 我苦笑不已。
“沒流多少,就一點點而已。
” 姨媽溫柔地替我擦著耳背。
我的耳背不臟,不需要清洗,除非有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