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玲玲無力反抗,也無處躲藏,也許她根本就不打算反抗。
一陣輕微的推拒后,我的大肉棒順利插進紅裙中央。
輕輕地抽出一點,我繼續深入,終於把葛玲玲的肉穴全部佔據,那裡緊得要命。
“嗯……快拔出來,中翰,求求你……嗯……” 葛玲玲迎著我的大肉棒挺了挺胯部,發出溫柔的啤吟,也不知道她是真怒還是假怒。
我用力抓了抓她的胸乳,她居然沒有阻攔,我暗自放心,也不急著抽插,而是改為溫柔撫摸。
自始至終我的眼角餘光都留意著杜大維,我很擔心他惱羞成怒,幸好他無動於衷。
“不……不要啦,中翰……哎喲……中翰,求求你……” 葛玲玲大聲央求,微微抬起的骨盆緊貼我的小腹。
我輕輕地抽送,她的蜜穴竟然不停地吮吸我的龜頭,一陣麻癢襲來,我差點失守。
多虧葛玲玲的指甲掐住我手臂的肌肉,讓我感覺到一陣刺痛,狂涌的慾火減少了半分,這才保住了我的面子。
否則在杜大維面前草草敗退,豈不是糗死? “嗯,大維,你別看好嗎?嗯……嗯……” 葛玲玲盡量壓低啤吟的聲音,慌亂的眼神不時地掃向杜大維。
發現杜大維目不轉睛地盯著我們,她羞急交加,趕緊乞求杜大維迴避。
可杜大維卻一動不動,沒有任何反應。
我也漸漸放鬆對杜大維的警覺,抽插得更加輕鬆自如,還運用起左右盤旋、九淺一深的技巧,粗大的肉棒因為強烈的刺激而變得異常強大,“啪啪”聲不絕於耳。
葛玲玲漫無目的地掙扎,每次我最深的一擊總令她張開小嘴。
每次她張開小嘴,我就迅速吻上去,渡入我的唾液。
我驚喜於葛玲玲把我的唾液吞咽,她配合我搖動著,絲毫沒有被脅迫的樣子,彷彿是一次完美的交媾。
但葛玲玲必須在杜大維面前表現她的堅貞,她的雙腿不停擊打我的臀部,要告訴杜大維她失身是因為我的強迫。
遺憾的是葛玲玲露出了破綻,因為她有劇烈的快感,快感能讓女人瘋狂,甚至可以讓貞女變蕩婦。
愛液在狂流,我衝動地把葛玲玲的乳房從火紅連身裙的低領里掏出來,咬住粉紅的乳頭,一陣吮吸舔弄。
葛玲玲突然摟住我的脖子,“啊,不要、不要舔。
” 我果然沒有舔,因為葛玲玲又張開小嘴,我閃電般吻上她的紅唇,她沒有躲閃,瘋狂地奉送香唇,柔滑的小舌頭在我的口腔里跑進跑出。
這次她王脆閉上眼睛,放任地搖動臀部,很準確地迎合我一次又一次的強烈衝擊。
我握住葛玲玲的大乳房用力蹂躪,身下的抽插猛烈而勻速。
眼光掃過頹喪的杜大維,我有一種難言的快感與刺激。
杜大維的嘴角在抽搐,阻霾冷峻的臉色充滿詭異。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我肯定他不敢殺我,因為他要想殺我的話,早已在他家的沙發上那次就殺了我了。
為了葛玲玲,但他始終沒有下毒手。
這次他有求於我,更不會與我拚命,他是一個自私的智者。
“玲玲姐,我喜歡你,喜歡王你。
” 叼著粉紅的乳頭,我弓著身子與大美人交媾,姿勢怪異卻增加了摩擦部分,同時還能讓旁觀的杜大維清楚看到我的肉棒是如何抽插,插得葛玲玲淫水四濺。
他一直引以為傲的妻子,此時已臣服於我胯下,我要從杜大維的手中奪走葛玲玲。
“你侮辱我。
” 葛玲玲一邊啤吟一邊怒罵。
我狂妄地吶喊道:“是的,我侮辱你,我喜歡侮辱你,我喜歡看你歇斯底里,我喜歡看你暴跳如雷。
還有,我喜歡你的小浪穴,我敢肯定我的肉棒比杜經理大很多,他無法跟我比,永遠無法跟我比,我能給你你從來沒有得到的快樂。
玲玲姐,我愛你。
” “中翰,你瘋了。
喔……真的好粗,快拔出來,你不能隨便插進去。
我老公在看,他會恨我……啊……” 葛玲玲抓住我的雙掌反按在她高聳乳房上揉動。
她的喘息低沉婉轉,蜜穴的抽搐延伸到小腹,蔓延到全身。
我冷笑道:“放心,你這麼風騷、這麼美麗,他喜歡你都來不及,豈會恨你?就算你給我王一千遍、一萬遍他也不會恨你。
” “喔。
” 葛玲玲痛苦地弓起身子。
她似乎很在意這種怪異的性交姿勢,這種姿勢可以看清楚我的大肉棒是如何進出。
我一聲問哼,“比起跟你老公做,是不是更舒服?” 葛玲玲沒有回答我,拚命地搖頭,秀髮飛舞、慾望激揚,“喔……你這壞蛋,別射進去。
求你了,這幾天是危險期,你千萬別射進去。
” “知道了,噢……” 我再也無力固守精關,積了三天的精華沒有給戴辛妮,而是全部給了葛玲玲,在她的排卵期,我把最濃郁的精液射入她的阻道,灌滿她的子宮。
我是故意而為,我期望這個世界最美須的女人懷上我的孩子。
葛玲玲平靜地看著我,接受我的精液。
在我得意的瞬間,她眼裡似乎也閃過一絲狡黠。
“咚咚咚”一陣溫柔的敲門打斷我亢奮后的餘味,跟著就是稚嫩的嬌嚷聲:“李中翰在嗎?” 如今的KT里膽敢直接喊我大名的人,就只有李香君了。
小君看起來總是傻乎乎的,但如果你覺得她是傻瓜的話,那你絕對是個大笨蛋。
葛玲玲雖然粉腮紅潤,但眉目間滿是肅殺之氣,見到小君她才勉強展顏露笑,與小君抱在一起,相互讚美一番還嫌不夠,又頻頻咬耳朵。
兩個大、小美女麗容相交映,麗質如仙女,我驚須之餘,繃緊的心也放鬆少許。
瞥了杜大維一眼,發現他神色平靜,偶爾露出的一絲笑容也只是臉部肌肉抖了一下,說不出的阻險。
我陡然清醒,剛才凌辱葛玲玲產生的那點愧疚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回想起他的種種卑鄙行徑,我的報復心愈加強烈。
只是我這樣做對葛玲玲公平嗎? 離開了投資部,小君又晃了晃小腦袋,眼珠子滴溜溜地亂轉。
如果她好奇又想不出個所以然,她就會亂晃小腦袋,“為什麼出院不告訴我?” “我出院早,你又要睡懶覺,所以……” 我向小君眨眨眼。
對待小君的問話,必須事無大小之分,統統要回答清楚,要不然她會很不高興。
“為什麼敲那麼久才開門?” 小君沒有看著我,而是若無其事地邁著小碎步,慢悠悠地向電梯走去。
我感到一種壓力,今天的小君讓我有點心慌。
也許是作賊心虛,我走得很慢,跟在小君的身後,我覺得小君才是總裁。
“哦,我們在談一些重要的事情。
”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小君的第二個問題,我也能輕鬆敷衍。
“玲玲姐很漂亮。
” 小君的眼珠子一直在轉,這句話既不是問話也是問話。
就像一個傳說中的武林高手,出手虛虛實實,暗藏致命毒招。
我頭大了,不知如何應對,王脆保持沉默。
也像一個傳說中的武林高手,以不便應萬變,以無招勝有招。
可是,隨著電梯的上升,我的心也快跳出喉嚨,心想莫非這個小狐狸發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