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怡的臉更紅了,她看了我兩眼,柔柔地擠出一句:“猴急什麼?” “急死了。
” 我低吼一聲,抓著王怡的手猛拉一把,把她拉到懷裡,沒想到又觸痛了傷口。
不過,我聽說性愛是最佳的止痛良藥,當我把大肉棒捅進王怡的肉穴時,傷口的疼痛感果然消失大半。
“啊……小翰,以後別這樣。
我不習慣在公共場所,醜死了。
” 王怡一邊搖動她的臀部,一邊責怨。
我掀起她的裙子,與郭泳嫻一同欣賞大肉棒被蜜穴吞吐的情景。
王怡的責怨彷彿像是撩人的啤吟,我的大肉棒又粗了一圈。
“小怡的屁股真好看。
” 這是郭泳嫻對王怡臀部的評價。
“何止好看,也很好摸,泳嫻姐你摸摸看。
” 我一邊挺動抽插,一邊揉捏王怡雪白的屁股。
“可以摸嗎?小怡。
” 郭泳嫻還在笑。
“不可以,不許摸。
” 搖動中的王怡無法轉身,她只能用語言制止。
“你說不許摸,我偏要摸。
” 郭泳嫻果然伸出纖纖玉手,搭在王怡的臀肉上輕撫。
白色的臀肉、白色的手,果然是相得益彰。
“哎呀……嫻姐、嫻姐,不要摸……啊……” 王怡搖動得更厲害。
可是郭泳嫻愈摸愈離譜,她的手指順著王怡的股溝滑下,貼著褶皺滿布的屁眼轉動。
王怡全身劇顫,屁眼急劇收緊,拱出一個漂亮的菊花型,剎那間,蜜汁橫流的肉穴也跟著收縮。
王怡大叫一聲,雙臂后伸與我雙掌相握、土指緊扣,找到一個使力的支撐點,王怡的肉臀馬上快速拋動。
黏滑的液體緩緩地從穴縫中滲出,瞬間又被我的肉棒捅了回去,不過黏液愈滲愈多,終於把我的阻毛全部打濕。
突然,假山後隱約傳來說話聲:“手術後身體很虛,要多吃營養……” “有人來了。
” 郭泳嫻吐了吐舌頭,一個熟女吐舌頭真有些怪異。
“啊……怎麼辦?還是不……不要動了。
” 王怡顯然也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只是她搖動的速度一點都不減。
“噢……” 正暢快的我也不願意停下來。
很遺憾,我不得不停下來,因為一個身穿白衣的護士攙扶著一個老人從假山後走過來。
那老人的氣色真的差極了,如果沒有這個護士攙扶恐怕很難走路,所以這兩人走得很慢。
王怡也停止搖動,她尷尬地坐在我兩腿間,眼睛看向那個老人,似乎在祈求他能走快些。
我也有這種期盼,大肉棒插在阻道里不能動的滋味著實不好受。
可是,那老頭不但走得慢,還很羅嗦,他不停問護士一些問題,而護士也很耐心地解答,真把我急死了。
偏偏這個時候,老人手按胸口,一副感到不適的樣子。
護士見狀,急忙指向我們這裡。
天啊!這個老人是要過來休息一會,我們所坐的這張長椅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這裡滿目蔥鬱、綠樹成蔭,還有兩個大美女,這個病老人也真會選地方。
“謝謝,謝謝。
” 老人雖然氣色不好,但很有禮貌。
看見郭泳嫻挪出一大段長椅給他,他連說了好幾個感謝。
只是那一瞬間,我腦袋“嗡”的一聲響,因為我看清楚了這個老人的面目。
真夠巧啊!他是樊約的父親!郭泳嫻又向我吐舌頭,她當然也認出身邊的老人就是樊約的父親,我憤怒她幸災樂禍的樣子。
“拔出來好嗎?” 懷中的王怡親昵地摟著我的脖子,很小聲地央求我。
“等等,也許他們很快就走。
” 我盡量不讓老人看到我的臉,雖然老人不認識我,但我怕將來有一天我與這個老人有面對面的時候,還好老人靠在長椅上閉目養神。
“好粗。
” 王怡貼著我的耳朵輕笑,我突然發覺王怡其實很調皮。
她半側身的姿勢依然可以把我的大肉棒緊緊含住,好在她雙腿緊閉,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再壞,信不信我脫掉你的衣服?” 我恨恨瞪了王怡一眼。
“不信。
” 王怡突然扭了一下她的臀部。
“噢……” 我低喝一聲,麻癢的感覺瀰漫全身。
護士開始注意我們三人。
長椅是夠長,但坐上五人就顯得怪異了,何況我還抱著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我在想,幸好抱的是相對年輕的王怡,如果是抱著郭泳嫻,那就糗大了。
“這位小姐也不舒服嗎?” 護士關切地看著王怡。
“哦,是……是有點,也……也許天氣太熱了。
” 王怡連忙解釋,她滿臉通紅,真有點中暑的樣子。
“嗯,你臉很紅,恐怕是發燒了。
等會這個老先生的女兒買些飲料過來后,我帶你去量一下體溫。
” 護士的職業操守真令我感動,她是那麼有愛心,人人都像她那樣,那世界一定充滿和平。
不過她那一席話足以把我嚇得腦袋飆汗,那意思就是樊約很快就要來了。
“老先生的女兒?” 郭泳嫻瞪大眼睛問。
“對呀,啊……你們看,老先生的女兒來了。
” 護士微微一笑,手指向遠方。
我和郭泳嫻順著護士所指的方向看去。
唉,那不是樊約還能是誰?我與郭泳嫻頓時面面相覷、呆若木雞,這次真的頭大了。
“轟……” 一聲悶雷響過,本來陽光遍地的好天氣,突然飄來一層厚雲。
夏季的天氣總是說變就變,甚至連一點風都沒有,豆大的雨點就開始落下。
護士大吃一驚,慌忙攙扶老人站起來快點離開。
一時間,大家手忙腳亂、各奔東西,當然,我們三人逃跑的方向與樊約相反。
一棵濃密的大樹下,我一邊喘息一邊哈哈大笑,也不知道大肉棒是如何從王怡的肉穴中拔出,又如何收進褲襠里。
“還笑?嗚……我的裙子都濕了。
” 王怡在撒嬌。
“我買兩條裙子送給你。
” 我一邊摟著王怡的軟腰,一邊伸出兩根手指。
“真討厭,我的頭都濕了……” 郭泳嫻也大聲埋怨。
“我買兩顆人頭送給你。
” 我同樣伸出兩根手指。
“買你個頭!” 郭泳嫻嗔怒。
“哈哈……” 我大笑不止。
風還是沒有來,雨卻一直在下。
稀疏的雨水透過濃密的樹葉滴在我身上,也滴在王怡雪白的脖子上。
她扶著王裂的樹皮,發出銷魂的啤吟,淺黃色的裙子下,兩條修長的大腿左右分開站立,渾圓的屁股已高高撅起,一根粗大的巨物猛烈地從她身後刺入。
“嗯。
” 王怡悶哼一聲,左右搖擺肥臀,把大肉棒徐徐吞入。
“噢,怡姐,你是我的。
” 我吻著王怡脖子上的雨水,揉著她高聳的乳房。
在我強有力地衝擊下,她漸漸顫慄。
“嗯……嗯……嗯……” “一隻公狗、一隻母狗。
” 郭泳嫻在一旁冷嘲熱諷。
王怡柔柔地辯駭:“嫻姐,別這樣說,我不是母狗,啊……” 雨水在滴淌,精液在狂泄,兩者混在一起灌滿肥美的穀倉。
************翰,你是笨蛋!” 小君怒氣沖沖地向我大吼。
換下護士裝,小君絲絹一般的長發又可以自由地飄蕩。
性感小護士變回清純牛仔褲少女,只是一點都不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