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嘻嘻地掀開遮雨布,只見三個分別為白色、藍色、粉紅色的毛毛熊正獃滯的地看向庄美琪。
庄美琪想笑,但還是忍住了。
“拿開、拿開,把這些破東西放在這裡我怎麼進屋?再不拿開,我就叫人來收垃圾了。
” 庄美琪用漂亮的腳踢了踢堆在門前的三個毛毛熊。
毛毛熊們站立不穩,搖晃兩下各自跌得東倒西歪,卻赫然現出一束很大、很漂亮的玫瑰花,花瓣上還有水珠,顯得嬌艷新鮮。
我身體前傾,柔聲道:“一共九土九朵。
” “我討厭玫瑰花。
” 庄美琪明亮的眼神告訴我她在說假話。
“那扔掉?” 我假裝問。
“對,而且要快。
” 庄美琪狠狠地點了點頭。
“唉,這麼漂亮的玫瑰花扔掉很可惜。
如果連一條土克拉的鑽石項鏈也扔掉,那就更可惜了。
” 我嘆息不已。
彎下腰,用兩根手指從嬌艷的花瓣上夾起一條熠熠閃光的鏈子。
庄美琪終於笑了。
她迅速打開房門,像個勤勞的搬運工一樣,把三個毛毛熊、一束玫瑰花還有一條漂亮的鑽石項鏈搬進屋子。
然後向我扔了一個包裹,大聲道:“我知道你是來拿東西的。
現在東西給你,你可以走了。
” 庄美琪的軟床是我見過最大的床,又軟又香的床。
也許床夠大,所以放上幾個毛毛熊也不覺得擠,就是再加上兩個赤裸裸的肉體也可以隨意翻滾。
我被庄美琪擺平兩次,因為她更喜歡在上面馳騁。
據說做愛喜歡在上面的女人,佔有慾特彆強烈,高潮也特別容易得到。
“李中翰,你這個沒心肝的,我恨你。
” 庄美琪緩緩脫下蕾絲胸罩。
在此之前她忙得不可開交,根本沒有時間脫掉身上最後一件衣物。
可當她得到兩次高潮后,她不但有時間褪掉身上的寸縷,還有空閑向我大吼。
“真的恨?” 我一邊撫摸著她修長的美腿,一邊擦拭自己肚皮上四溢的愛液。
愛液又黏又稠,上面還黏著幾根脫落的捲毛。
我敢肯定,這幾根捲毛不全是我的。
“恨死了。
” 庄美琪將脫下的蕾絲胸罩狠狠砸在我的臉上,我靈敏的鼻子不但聞到體香還聞到奶香。
“既然這麼恨,你就用這兩個大肉包好好懲罰我。
” 我抓住兩個漂亮的肉包,肉包豐滿沉甸、白得眩目、軟如溫玉,輕輕揉捏所產生的快感肉棒也能感受到,所以它不停跳動,撩弄蜜穴的神經。
恨我的人竟然媚眼如絲,張開的小嘴再也合不攏,支撐兩側的雙臂突然無力,香噴噴的肉體撲倒在我身上,這次我終於可以看清楚圓潤的美臀是如何搖動。
“我要懲罰你,嗯……嗯……” 庄美琪的鼻子距離我的眼睛不到五公分,我很充分地感受到什麼叫吐氣如蘭。
“我喜歡被你懲罰。
” 我想笑又想叫。
胸前被兩隻大乳房壓迫,讓我有喘不過氣的感覺,所以很想叫。
“你喜歡被我強迫?” 庄美琪的眼眸快要滴出水,但她還是裝著惡狠狠的樣子。
一雙漂亮的玉手滑過我的胸膛,居然掐住我的脖子。
她想王什麼? “不喜歡怎麼會硬?我也要嘗試一下被女人強迫的感覺。
” 我笑不出來了,脖子被越掐越緊,大肉棒被瘋狂吞吐。
我把雙臂攤在床上,無助地接受蹂躪、鞭撻。
我感到羞辱,因為庄美琪的兩隻美乳瘋狂鞭打我的嘴唇。
“嗯,是好硬、好粗……啊……啊……” 庄美琪的美臀拋上空中,落下時我的恥骨都感到疼痛,她真是太粗魯霸道了。
“還想要?你已經爽過兩次了。
” 輪到我恨庄美琪了,這個紅顏知己原來是一隻貪嘴的小野貓。
“再要一次。
” 庄美琪命令式向我咆哮,她不僅貪嘴還很貪心。
“買一送一,我多送一次給你。
” 心腸好的人總愛做虧本買賣,我的心腸特別好。
“啊……啊……中翰,我來了!我好舒服,明天……明天記得幫我請假。
” 可憐兮兮地顫抖后,庄美琪回歸溫柔。
她其實是一個很善良、很溫柔的女人。
夜已深,愜意的夜風從窗外吹進來,吹到柔軟的大床上,也拂過我的身體。
我有些睏倦,再強壯的男人滿足一個女人四次高潮后也一定感到疲憊。
但我不能睡,因為我還要將錄影帶拿給喬若谷。
美人已經熟睡,睡得很熟。
以至於我把粗大的肉棒塞進她的小嘴挑弄,她都沒有絲毫反應。
我笑了笑,把肉棒越插越深,幾近深喉,待美人有了反應才拔出肉棒。
穿上衣服,我把一枝嬌艷的玫瑰放在美人的枕頭邊,還把那條土克拉的鑽石項鏈掛在美人的脖子上。
美人的脖子白皙如雪,我吻了吻美人的脖子,又捏了捏她豐滿的乳房,帶著錄影帶和愉快的滿足離開小洋樓。
站在昏暗的小巷口,我撥通喬若谷的電話。
讓我意外的是,喬若谷約我見面的地點居然是“賞心水米”香粥店。
賞心水米的粥確實名副其實,吃了這裡的粥一定還想再吃。
就算心情不好的人,吃了兩碗賞心水米的粥后,一定心情愉快。
不過,當我來到賞心水米粥店時,本來心情愉快的我卻感到震驚、憤怒和疑惑。
賞心水米早已打烊,只有一個寬敞的包廂依然燈火如熾。
在這裡,我不但見到喬若谷,還見到趙紅玉。
當然,見到趙紅玉不足以讓我震驚,讓我震驚的是,我見到一個猥瑣的老頭。
“朱九同?” 我脫口而出。
************,三個杯子。
杯里有酒,很醇香的米酒。
想不到賞心水米不但粥很好吃,酒也芳香濃郁。
“這酒是用什麼米釀的?” 喬若谷瞪著趙紅玉,他已經喝了三杯賞心酒,但他似乎還想再喝。
舔舔嘴唇,他嗅了嗅手中的空酒杯,那饞樣就像一個三個月沒有喝過酒的酒鬼。
我也像酒鬼咂咂嘴,也用疑惑的眼神瞪著趙紅玉,因為給我和喬若谷斟酒的人都是她。
趙紅玉不能簡單地說是美女,她是美女中的美女。
她有一雙很特別的眼睛,長長的睫毛下是狹長的眼角,很自然就流露出狐媚的神態。
這種媚態是天生的、獨一無二的,別的女人無法模仿。
站在趙紅玉面前,無論是什麼角度,男人都會產生一種錯覺,總覺得她在看著你、注意你。
一個男人被一個美女關注是什麼感覺?別人我不知道,我就會有榮耀感。
有時候,我甚至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縱橫四方、睥睨天下的大英雄,只有大英雄才配擁有像趙紅玉這樣的大美人。
我很想擁有趙紅玉。
只可惜我不是大英雄,喬若谷看起來也不像,朱九同就更不用說了。
所以美人給我斟酒我已經很滿足,何況賞心酒一點都不輸給任何瓊漿玉液。
奇怪的是,趙紅玉只給我和喬若谷斟酒,連斟了三杯,而朱九同卻只能在一旁憤怒地看著我們。
“湘鄂地區有一座玉峰山,玉脂米就產自玉峰山的山腰上。
這種米顆大粒圓、氣味清香、色晶瑩剔透就像我的皮膚,用這種玉脂米釀出的米酒當然是天下第一美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