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謙越說越怒:“我只是想不到何鐵軍的人脈比我們想象的還要龐大,也想不到你們出手如此迅速,怪不得我昨晚就失去與萬景全父子的聯繫。
唉!我真不甘心!要是早拿到錄影帶,我們也許還有機會。
” 朗謙說完,長嘆了一聲。
我注意到朗謙提到何書記時,何芙似乎顫抖了一下。
難道這裡面有什麼隱情? 唉!我對這些權力鬥爭一竅不通,也不想知道。
但我已經深深感覺到權力鬥爭的殘酷,也加深了我要離開KT、離開上寧市的決心。
“這世道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公道自在人心。
何書記如果犯了罪,他也一定逃不出法律的懲罰。
” 何芙淡淡說道。
“我不甘心,也不會投降,我曾經是軍人,軍人就是死也不會投降。
” 朗謙喃喃道。
“你很頑固,我們的人五分鐘之內就會包圍這裡,你逃不掉的。
想想你的家人、你的親人吧,不要抵抗下去了。
” 何芙似乎很有耐心與朗謙周旋。
也許真如她所說的,五分鐘之內,包括喬若谷在內的中紀委人馬就會來到這裡。
但我實在很擔心小君安危,五分鐘對我來說猶如五年。
“三分鐘?什麼意思?” 何芙馬上意識到危險,她剛想再次把手槍舉起,但她還是低估了朗謙。
朗謙出手了,他手中那根金屬物突然閃電般飛向何芙,何芙大驚,急忙閃躲,但金屬物沿著一道怪異的軌跡追著何芙,好像早已經預知她閃避的路線。
只聽見一聲嬌哼,何芙握槍的右手臂軟垂了下來。
請續看《姐夫的榮耀》7 第七集簡介:人物:楚蕙生死關頭,李中翰確定自己對小君的愛已不是世俗眼光所能限制。
中紀委的掃蕩行動,最後誰能活下去?李中翰該站到哪邊才能保全性命? 這次的行動不但剷除上寧市的一方勢力,也讓李中翰的身世之謎初露端倪。
而用盡心機成為李中翰王妹的唐依琳,又偷看、偷拍到了什麼秘密? 第049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三)吃一驚,剛撐起身體,就發現何芙的臉色變得很蒼白,拿槍的手在顫抖,似乎連拿槍的力氣都消失了!她後退幾步想把手槍交到左手,可是就在這一剎那,郎謙抱起小君,像扔一根木頭似的把小君扔向何芙。
何芙此刻想把槍換到左手已來不及,她要嘛閃避,要嘛扔掉槍接住小君。
在這緊急的關頭,何芙選擇後者。
她扔掉手槍,張開雙臂,準確地說是張開單臂接住尖叫的小君。
但小君的去勢太猛,何芙與其說是接住小君,不如說是被小君撞倒,兩個女人“碰咚”一聲,一同摔倒在地毯上。
幸好那是地毯,要是直接撞上地磚,這兩個女人真不知道會傷成什麼樣子。
“郎謙,看刀!” 看見郎謙向手槍撲去,我急忙撿起地毯上的牙刷,奮力向他扔去。
此時郎謙的精神高度緊張,聽到我大喊,又看見有一個白色的物體向自己飛去,他本能地急退,閃身避開這“致命的一擊”。
據說人在遇到危險的時候,特別是在生死存亡的關鍵,都會對槍、刀這些武器字眼異常敏感。
只是郎謙發現向他飛來的只是一把牙刷的時候,他除了憤怒外,就剩下絕望。
因為掉在地毯上的手槍已經被小君撿起來交給何芙,何芙雖然是左手握槍,但我看見她的眼裡充滿自信。
“你左手也能射擊?” 郎謙直勾勾地盯著何芙手中的槍。
“你可以試試看。
” 何芙冷冷地回答。
“不試就一定沒有機會,試一下也許還有機會。
” 郎謙說完,身形突然消失。
他騰空而起的時候,我真擔心何芙能不能打中他。
“砰!” 我的擔心成了多餘,這一槍很准,擊中郎謙的眉心。
“小君,抱住姐姐,不要看。
” 槍響后何芙居然關心地摟緊小君。
看著何芙蒼白的俏臉,我鼻子一酸,眼淚馬上流了出來。
“好,我不看。
何芙姐姐打中了嗎?” 小君在何芙的懷裡嚷嚷。
“嗯。
” “那這個人死了嗎?” “沒死,他只是暈過去了。
” “嗯,哎呀!何芙姐姐,你身上都是血!” 小君發現何芙的傷勢。
“沒事,等姐姐打個電話。
中翰,把小君帶進房間,一會就有人來。
今天開槍了,你們都必須做筆錄。
” “嗯,知道了,要不要先叫救護車?” 我擦了擦淚水,關切地問道。
“不用,我們的人會安排。
” 何芙溫柔一笑。
“好。
” 我點了點頭,拉著小君向另一間房間走去。
自始至終,小君都沒有見到郎謙被擊中的慘狀,她也不知道我的右臂已無法動彈。
我不敢告訴小君,就是怕她擔心,可是剛關上門,小君就緊緊抱著我,我清楚感覺到她急促的心跳。
“哥,我們回家吧。
” 小君呢喃著。
“嗯,等哥處理完一些事情,我們就回家。
你先在房間里待著,何芙姐姐受了傷,哥去照顧她。
” 我輕輕拍著小君的背脊,鼻子聞到幽幽的暗香。
這縷幽香如同鎮痛劑,我右臂的疼痛頓時立減。
“嗯。
” 小君用力點了點頭。
地毯是紅白相間的,白是乳白、紅是橘紅。
從何芙袖子里流出的鮮血滴在地毯上,把白都染紅了,讓橘紅變得更加鮮艷,唯獨她的臉色愈來愈蒼白。
我瞪著何芙的傷口發獃,因為我只有一隻手能動,無法幫何芙包紮止血。
“來,喝點水。
” 我給何芙倒了一杯溫水。
“謝謝。
” 何芙看了我一眼,她那雙大眼睛已失去光彩。
“不客氣,我謝你都來不及了。
我現在該怎麼幫你止血?” 我苦笑道。
“不用,老喬應該快到了,嗯。
” 何芙輕輕地啤吟一聲,看來一定很痛,我心裡難過死了!上帝,這個女人又救了我一次! “看來這輩子我欠你的是還不清了。
” 我嘆息。
“說什麼呢?我又不是特意救你,這是我的職責,別往自己臉上貼金。
再說上次撞了你,這次算是冥冥之中註定的補償。
” 何芙沒好氣地看了我一眼。
“你們不是無神論者嗎?” 我笑道。
“無神論是一回事,命運是一回事,怎能混為一談?” 何芙微慍。
“好了,別說話。
要不你再喝點水?” 我趕緊把話題扯開。
“不喝了。
” 何芙喘了一口氣,悄悄閉上眼睛。
沉默中,我仔細端詳何芙。
她的鼻尖有點圓,是缺陷嗎?不,很可愛。
她的眉毛有點濃,據說眉毛濃的女人,阻毛也特別濃密。
我不清楚這種傳言的真偽,除非能親自驗證一下,否則我不大相信。
哎,都這個時候了,我居然還在想這些齷齪的事。
果然,幾分鐘之後,喬若谷帶著四男一女衝進來。
他只掃視四周一眼,就蹲在何芙身邊,一邊示意身邊的人為何芙包紮,一邊溫柔地埋怨道:“以後可不許單獨行動。
” “知道了。
” 何芙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