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玲玲聽楚蕙這麼一說,也疑神疑鬼地看著我。
剛才她一直注視著楚蕙的晚禮服,楚蕙也知道葛玲玲在觀察她的禮服,所以她很興奮、很得意。
如果這是一場女人的戰爭,那麼很明顯楚蕙已經贏了。
這也難怪,楚蕙經營時裝相關的事業,接觸的都是世界最頂級的時裝訊息,她當然比其他女人更懂得打扮所帶來的震撼力與極度的虛榮。
“唉,我今天是第一次到何書記家吃飯。
之前我真不知道你那個顧客就是何書記的老婆,更不知道她叫秋煙晚。
” 我暗暗好笑,這兩個超級大美女的鬥爭也許一百年後也不會停止。
“真的?” 楚蕙半信半疑的樣子。
“騙你是小狗。
” 我用力地點點頭。
“那現在秋煙晚人呢?” 楚蕙問。
“在包廂里。
” 我用手指了指一扇緊閉的房門。
“玲玲,走,我們一起去跟秋煙晚打個招呼。
” 楚蕙玉手一伸,居然摟住我的胳膊,胸前高高聳立的地方有意無意地碰了一下我的胳膊。
旁邊的葛玲玲看得一清二楚,她的眼睛幾欲噴出火來,但她又不能發飆,只能黑著臉說道:“我又不認識,不去了。
” 說完,恨恨地看了我一眼才轉身走開。
“嘻嘻……” 楚蕙得意地嬌笑起來。
“你又利用我氣葛玲玲了。
” 我嘆了一口氣。
“如果葛玲玲不喜歡你,我也氣不了她,就不知道你有多喜歡葛玲玲了?” 楚蕙狡黠地望著我。
“我不怕跟你說,我確實喜歡玲玲姐。
” 我壞笑。
心想要得到楚蕙,也許可以利用她與葛玲玲之間攀比的虛榮心,雖然這確實有點卑鄙。
“那你說,她漂亮還是我漂亮?” 楚蕙的表情有些僵硬。
“還用說嗎?今天酒會上你楚大小姐就是最耀眼的明珠。
” 我發出由衷的讚歎。
“哼,算你有眼光。
” 楚蕙的臉上如同吹過一陣春風,那似笑非笑的神態真是風情萬種、楚楚動人。
“如果你的禮服再……” 我嘆了一口氣,欲言而止。
“再什麼?” 楚蕙聽我這麼一說,馬上輕輕搖擺她的細腰。
電光石火之間,女人嫋嫋娉娉的美態撲面而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裸露的大腿,微慍地繼續問:“再什麼?快說。
” 我知道楚蕙現在很希望我繼續說下去,如果我不說,她就會恨死我,可是如果我說了,她也會恨死我。
我就想楚蕙恨我,因為愛與恨的界線很模糊,光有愛的感情遠遠比不上摻雜了恨的感情來得縈懷。
楚蕙與葛玲玲一樣,都是別人的妻子了,既然無法一輩子擁有,我就讓這分縈懷更加濃烈。
何況,楚蕙還沒有投入我懷抱,我現在只希望她經常想起我。
恨我,也是想我的一種形式。
“喂,說話呀!” 楚蕙看見我獃獃地看著她,她又轉怒為嗔。
楚蕙這一嬌嗔,我馬上就清醒過來,看著楚蕙著急的樣子,我暗暗好笑。
估計在她眼裡,禮服哪怕有一絲不滿意的地方,她都覺得是失敗。
我忍住笑,眼睛盯著楚蕙深深的乳溝,嘆了一口氣:“如果胸前那地方再低一點就更好啦。
” “你……你這個渾蛋。
” 楚蕙的胸口突然急劇起伏,她顯然已經生氣了。
不過,她罵人的口氣居然還是懶洋洋的。
“我只是把今天所有男人的心裡話說出來而已。
” 我假裝一本正經,但心裡卻樂開了花。
“你想我拉低一點?” 楚蕙冷冷地問。
“很想。
” 我像個老實人。
“你不怕我把你這些話告訴寶貝?” 楚蕙的口氣更冷了。
“怕,但還是想。
” 這句話我回答得更老實了。
“那你過來幫我拉下來呀。
” 楚蕙的眼裡射出了冷芒。
“不急,等會找個沒人的地方,我們……” 我在壞笑,但話還沒有說完,楚蕙的小蠻腰一扭,向秋煙晚所在的包廂走去,只留下兩個字:“下流。
” 看著楚蕙婀娜的背影,我又喝了一大口的威士忌。
我發現今天的威士忌特別香醇,特別讓我回味。
“不用看了,你沒有機會。
” 我還在品味嘴裡的美酒,一道聲音從我身後傳了過來。
我噎了一下,猶如一杯美酒里發現幾粒菸灰。
我轉過身,發現鷹鼻濃眉男人走過來,他的眼睛里充滿嫉妒。
“我是沒有機會,但你的機會也很渺茫。
” 我本想譏諷一下讓我廠惡的萬國豪,但我遵守混社會的規則,不輕易樹立一個敵人。
“不,我有很大的機會。
” 萬國豪傲氣土足。
“是嗎?” 我冷笑。
“不相信?不信我們可以打賭。
” 萬國豪淡淡地說道。
“賭什麼?” 我忍住怒氣,淡淡地問。
“就賭今天晚上我能不能得到楚蕙。
” 萬國豪向我揚了揚濃眉。
“哦,你這麼有自信?那賭注是什麼?” 我心裡忍不住想大笑,心想眼前萬國豪不是喝醉了,就是個瘋子。
雖然我對楚蕙了解不多,但她絕對不是一個三言兩語就可以騙上床的女人。
何況羅畢在場,萬國豪就是情聖,也不可能一個晚上就把楚蕙追上手。
“如果我贏了,我只要你手上那些朱九同偷拍的錄影帶。
” 萬國豪平靜地向我笑了笑。
我覺得很奇怪,也很震驚。
按理說,知道朱九同偷拍的錄影帶在我手中的人不多,算起來也就只有何書記、朱九同、杜大維、楚蕙、郭泳嫻、王怡這幾個人。
但想得到錄影帶的人,完全可以將一二個女人排除,那就只剩下何書記、朱九同、杜大維。
而杜大維剛才已經與我和解,錄影帶對他也沒有什麼用處,因此可以排除杜大維,那麼就只剩下何書記與朱九同了。
是何書記嗎?有可能。
是朱九同嗎?那更有可能。
“KT百分之二土九的股份。
” 萬國豪依然傲氣土足,他拿起酒杯,仰頭喝下一口酒。
這更讓我大吃一驚,因為KT的股份分佈很廣。
最大股份的朱九同也僅佔全部股份的百分之二土一,曹嘉勇與張思勤做為KT的大股東也只各佔百分之二土。
但萬國豪一口就喊出百分之二土九的股份,如果屬實,他就一躍成為KT的最大股東。
就憑這點,他就可以重新召開股東大會,提出罷免總裁的動議。
儘管這個提議在何書記的影響下不可能通過,但大股東對KT有巨大的影響力。
如果我這個新任總裁在公司管理、公司運作等方面出現絲毫差錯,萬國豪完全以股東利益受損之名,再次彈劾我,沒完沒了,直到我下台。
“你看起來不像開玩笑。
” 我也喝下一小口酒,雖然我很想喝一大口威士忌來壓制自己內心的恐懼。
但我知道,如果我喝一大口,那麼眼前這個萬國豪就會洞悉我內心的不安。
“當然不是開玩笑。
” 萬國豪淡淡地說道。
“真的要賭?” 我問。
“你怕了當然可以放棄,我有時間取代你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