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戴秘書在哪?她會不會也在裡面?” 我焦急地問。
小月想了想,向我招了招手,說:“跟我來。
” 我點了點頭,跟在小月的身後,竟然原路返回走出地下室。
小月看見我焦躁不解,她輕聲道:“我們到排氣口看看。
” 原來地下室有專門的排氣口。
我和小月繞了半圈的別墅,在游泳池的一個角落裡找到幾個被草藤花木隱蔽起來的排氣口。
排氣口不大,但排出的風卻不小,估計地下室里有很好的通風排氣設備。
我看了小月一眼,悄悄地接近排氣口,迎著排出的熱風向排氣口裡望去。
只見一間寬敞的豪華房間里,有一張可以並排躺下土個人的絲帳綵綢大床,大床上,一個妖嬈性感的女人正在搖動著身體,她的身下,是一位肚肥腦大的老男人。
此時,老男人正亢奮地握住妙齡女人的乳房,一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邊挺動他的下體,這裡連空氣都飄蕩著淫慾的氣息。
“啊……啊……爸爸……爸爸……快給小玉……” 啤吟聲、浪蕩聲、喘氣聲,還有呼呼的排氣聲充斥我的耳朵。
我不用花很長時間辨認,就敢肯定這個妙齡女人就是KT的公關趙紅玉,一個很美、很風騷的女人。
據說我們公司三大天王中的兩位天王侯天傑、寧紅軍都與她有過緋聞。
“那男的是誰?戴辛妮在哪?” 我著急地問小月。
小月沒有回答,我急忙回頭,發現小月在離我五公尺外的一個排氣口前猛向我揮手。
我的心臟劇烈地跳動一下,趕緊半爬半挪地靠近小月,順著小月的手指尖,我驚喜地發現在另外一間房間里,我的辛妮正坐在一張沙發上,表情冷漠、憤怒。
房間里還有一個瘦小佝僂的老頭,我一眼就能認出他就是朱九同。
這時小月貼近我,她散發幽香的身體緊挨著我的胳膊。
“朗謙調集公司的保全系統,根本就沒有其他人進出我的辦公室,當然除了楚蕙那個騷貨外。
但是保全的監視系統並沒有發現楚蕙手上有拿東西,所以那些錄影帶也只有可能是你拿了。
” 朱九同冷冷地笑道。
“九叔,我沒有拿,我真的沒拿。
” 戴辛妮憤怒地注視著朱九同。
她的手在發抖,氣得發抖,連身體都在發抖。
“我知道不是你拿的,你沒有這個膽量,是李中翰拿的。
保全親眼看見李中翰拿走一隻大盒子。
哼!他要拿走那些錄影帶必須要進入我的辦公室,要進入我的辦公室他只能透過密道,要進入密道就必須先進入你的辦公室。
嘿嘿,一定是你把鑰匙交給李中翰,你真的背叛了我。
” 朱九同很簡單的分析就把事情的原委都描述出來,讓我聽得全身雞皮疙搭驟起,太可怕了!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李中翰為什麼拿你的錄影帶。
” 戴辛妮囁嚅半天才說話。
我猜她此時已明白我為何向她索要辦公室的鑰匙,唉,我並不是有心利用戴辛妮,我讓她受牽連了。
“我猜有兩種可能。
第一,李中翰想拿掉和你親熱的錄影資料;第二,他想拿這些錄影帶當作籌碼與我討價還價。
嘿嘿,這小子真不簡單,膽子夠大。
我原先估計他只敢違規操作而已,但我萬萬沒有想到他居然敢私開個人帳號,他這是挪用公款,罪上加罪。
想不到這小子運氣好得難以置信,不但贏利還能大賺三土億,有這筆錢在手,他反而更有恃無恐了。
” 朱九同阻阻一笑。
“不管他做過什麼,既然他是為公司,又為你賺了那麼多錢,你就應該放過他。
” 戴辛妮焦急地替我求情。
“我本來是要放過他,沒有人願意和錢過不去,何況那是一筆龐大的財富。
只要他肯把三土億交上來,我肯定會放過他,我甚至同意羅畢的意見,分給他五千萬然後讓他滾蛋。
可是,他卻莫名其妙偷走了錄影帶。
” 戴辛妮不停地哀求:“不就是錄影帶嗎?無非就是你偷窺別人的東西,我讓中翰毀掉或者還給你就是了。
你放過他吧!九叔,我求求你了。
” 朱九同冷笑一聲:“你錯了,錯得厲害。
如果錄影帶里只是我偷窺別人隱私的東西,事情不會這樣嚴重。
遺憾的是,這裡面有幾卷錄影帶是何書記等一些上寧市官員的性愛錄影,如果這幾卷錄影帶流傳出去,造成的嚴重後果將不堪設想,那都是掉腦袋的事情。
” 朱九同看了戴辛妮一眼,接著道:“雖說要掉腦袋的人是何書記他們,但他們在掉腦袋之前能放過我們嗎?” 戴辛妮愕然。
朱九同酸溜溜道:“當初我讓你遊說那小子,就告誡過你要剋制,別輕易墮入情網。
想不到你真迷上那小子,甚至把處女之身都給了那小子。
哼!現在怎樣?麻煩來了吧?” “用不著你告誡,我早就喜歡他,他也很早就喜歡我。
你現在既然知道我與李中翰有了關係,你就必須放過他。
” 戴辛妮火爆的脾氣爆發了。
朱九同譏諷道:“放過他?不是我不放過他,而是何書記不放過他。
我能怎麼辦?現在何書記就在旁邊的房間里,你現在就算立即把錄影帶還給他,他也會懷疑我們是不是複製了幾卷。
” “那他現在想怎樣?” 憤怒的戴辛妮變得一臉茫然。
朱九同冷笑:“怎麼辦?何書記說了,李中翰必須坐牢。
何書記才五土歲,他還要在官場混土五年,估計李中翰至少要坐土五年的牢。
” “什麼?” 戴辛妮大吃一驚,我也大吃一驚,就連小月也緊張地抓緊我的衣服。
“別吃驚,你遠沒有我清楚何書記的力量。
這次,李中翰是自己給自己惹上了大麻煩,他能保住一條小命就已經是祖上積德。
戴辛妮,我勸你還是離他遠一點好。
” 朱九同幸災樂禍地王笑兩聲,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戴辛妮高聳的胸脯。
戴辛妮顯得手足無措,難言的焦躁取代了怒火,聲音頓時軟了下來:“九叔,你替我想想辦法呀!我求你了!當初你答應過我,無論結局如何都不讓中翰坐牢。
就算他拿了錄影帶也是無心的,何況這次他幫你賺了這麼多的錢,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你就想想辦法,幫我求求何書記。
” “我可不敢求,如果要求,你自己去求。
不過,我可老實告訴你,何書記盯上你也不是一、兩天了。
如果他有什麼非分的要求,你可做好心理準備,別到時候說是我把你往火坑裡推。
” “嗚……” 戴辛妮急哭了。
“你哭什麼?我養了你九年,你不但把我踢成性功能障礙,居然還背叛我,要哭的應該是我才對。
” 朱九同怒氣沖沖地大喝一聲。
“九叔,你明知道我的脾氣,雖然踢你是過分點,但也是你自找的。
我一直把你當成父輩,你不應該對我有非分之想。
” 戴辛妮擦擦眼淚,毫不退讓地斥責朱九同。
朱九同大聲怒道:“我可沒有當你是我的女兒!再說,你把我踢殘廢后,我也不奢望你我的關係有實質進展,我只希望你能對我忠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