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姣(H) - 012寶藏男孩

吃飯的時候,許小月看看左邊的陳姣,又看看對面的哥哥,他們兩個明明沒有說話,但她就是覺得,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很不一樣了。
她看向老神在在吃飯的奶奶,問道:“奶奶,你有沒有覺得他們兩個跟前幾天不同啊?”
突然被cue的劉桂鳳向左邊傾了傾耳朵,聲音很大的:“啊?”
許小月絞盡腦汁形容:“就是……就是像吵架的小兩口又和好了一樣的!”
“噗——”
陳姣沒想到這個小妹妹的嘴會如此勁爆,她正喝著湯呢,為了避免失禮連忙向左偏頭,一口西紅柿蛋湯全噴許長城身上了。
“對不起啊許長城……”
陳姣連忙拿了一根毛巾來,幫許長城擦拭衣服,左胸以下直到大腿的布料都變成了深色,上面還掛著淡黃色的蛋花。她輕一下重一下地擦著,許長城很快就感覺到不對勁,忙地捉住她小手,啞著嗓音道:“我自己來。”
其實陳姣純屬做賊心虛,許小月那大大咧咧的小丫頭能看出什麼來。小兩口……她默默咀嚼著這個詞,今天的大米飯大概是放了糖吧,否則怎麼會這麼甜。
劉桂鳳呵呵笑著,她掉了兩顆門牙,說話有點漏風:“城娃子都十八睡啦,你爸爸十八睡那會兒都結婚有了你,月月你有啥子好大驚小怪的喲?”
“話說回來,城娃子,奶幾時能抱到重孫啊?”
陳姣又嗆著了,向後彎著腰用力地咳嗽。
見奶奶和妹妹都如此的語出驚人,許長城忙站出來:“奶奶!我高中都還沒畢業,你多吃兩口飯,健健康康活到百歲,還有什麼看不到的?”
直到許長城照例在廚房洗刷碗筷的時候,陳姣倚著門還在笑,她刻意粗著嗓子調戲:“城娃子,奶幾時能抱到重孫?”
許長城被她鬧得沒法,洗完后,見四下無人,低頭在她那張伶牙俐齒的嘴上親了一口。
陳姣順勢抱住男孩的腰,纏著他,加深這個吻,於是淺出變深入,她後背抵著門框,被迫仰著頭承受男孩克制壓抑的熱情。
就在她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大門傳來咯吱的聲音,她連忙推開許長城,像只受驚的小鹿般迅速跑進了自己的房間。
晚上,陳姣好不容易等到許小月放下手機,回去睡覺了。她毫無睡意地躺在床上,支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突發奇想,她還沒去過許長城的房間呢?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關了燈,掩好房門,做出已經睡下的假象,然後悄咪咪摸到廚房後面的房間——門框下透著一線暖黃色的光,證明許長城還沒睡。
她回想著她那幫小姐妹們談論的,這個年紀的男生在私人空間里會幹什麼。看小黃片、打遊戲、網聊、學習,或者打飛機……陳姣想象了下屋內的場景,發現自己無法想象。
輕推開門,她四下看了一圈,整個空間不大,牆壁是灰敗的顏色,牆角還堆放著大大小小的農具,一張一米寬的木床,上門鋪設著簡單的藍色被褥。一張大概只有0.8米高的書桌,身材高大的許長城,此刻正佝僂著腰背坐在那張小書桌前,認真地寫著練習題。
說不出是什麼感覺,陳姣心裡酸酸的。
平時總見他在做農活,綁秧、疏果、打藥水、施肥、挖田、編織竹簍、做飯……他像是無所不能。她都快忘記,他還是一個即將升入高叄的學生,沒想到他晚上還要佝僂在這間低矮的雜屋裡,挑燈夜讀。
在她任性和葉玫對著乾的時候,在她逃課去酒吧蹦迪的時候,在她通宵打遊戲的時候,在她故意氣走葉玫花大價錢請來的輔導老師的時候,有的人在拼盡全力地努力生活,滿手都是勞作的痕迹,撐起一個家庭的同時,還像擠出海綿里的水一般,抽出時間在學習。
這一刻,陳姣突然感到羞愧,為她那些幼稚不懂事的叛逆。同時,她一顆心又飽飽脹脹的,像充盈著輕飄飄的棉花糖,這樣的寶藏男孩,被她遇到並且為她傾倒,她的運氣,還真是好的過分。
許長城聽到她推門而進的響動后,立馬站起身來,他有些局促:“我的房間很小很破,你怎麼來了?”
“但收拾的很整齊啊。”陳姣輕笑著眨了眨眼,走到小書桌前,“你在做題呢?”
“嗯,馬上高叄了,我們學校又沒有組織補課,我怕跟不上進度。”
就算組織了,他也沒有時間去,再過一個月地里的番茄就要開始賣了,家裡只有奶奶和妹妹肯定不行。
陳姣仔細看著紙上的幾何題,男孩的字寫得不是很好,但可以看得出每一個筆畫都十分認真,留出的空白答題處寫得滿滿當當。
這是一道高一的幾何拓展訓練題,陳姣恰好有印象,她看了看許長城作出的四條輔助線以及複雜的解題過程,沒忍住拿出鉛筆,從叄稜錐的頂點連到底邊上:“你看看假如這樣作輔助線,是不是會簡單許多。”
許長城將信將疑接過筆,開始重新推算,不到叄分鐘,就解出了他之前做了十五分鐘的題。他開心地笑:“真的簡單很多,陳姣,你好聰明。”
其實他有很多疑問,比如葉阿姨明明說她的成績年級倒數,說她性格頑劣脾氣乖張,但這段時間的相處,他能明顯感覺到,陳姣並不是那樣的人。
喂,有豬豬嗎?300的加更我已經在寫了~我真積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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