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德情事(高H) - гòūгòūωū.ìnfò 歡喜緣28-29.心思

一室微光。
顧青宴凝視著手中的竹笛,剛一路走來的凌厲殺氣已消散了幾分。
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發那麼大的脾氣。
今日親自殺了盧銘敬,為禍數年的霧靈山匪患徹底平息,寧王上報朝廷后必然會有嘉獎。
後院木訥的妾侍突然開竅知情識趣,姐妹花一起伺候自己,人間極樂,這世上哪個男人會不願意?
即使用了些催情藥物也不過是想促成其事罷了。
沈妍玉柔情似水,沈妍沁身段曼妙,床榻間隨自己心意肆意肏弄,可為什麼一點兒都不覺得快樂呢?
心裡似乎缺了些什麼!
他拿起竹笛,放在唇邊,嗚嗚吹了起來。
九如山那晚的月色朦朦朧朧,那丫頭倚在霧迷煙鎖的樹上,美得像一場夢。
他看不清她的樣子,也不知道她的笛音到底在思念誰。
可現在,顧青宴清楚知道自己在想她,很想她,那個紅著臉喊自己笨蛋的丫頭,問他要不要吃烤山薯的姑娘,明明聰明狡黠卻因為關心則亂被哄騙的女孩子……
不應該放她走的!
男人面無表情想,她定了親又怎樣?他們經歷生死,又做了那麼多親密的事,只差最後一步,就徹底是自己的人了……
而且簌簌明明對自己有意,她主動拿他錢袋裡的錢,收了他的明珠,那塊勞什子玉佩算什麼?
他幫她退回去就是了。
只是那丫頭脾氣太執拗,一進顧府,就安排她直接住在正房,不準其他妾侍前去打擾,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她偏偏要鬧!
“陽得剛也,陰者柔也。”
女子不應該以柔順為吉服從男人嗎?
娶妻娶賢,后宅不寧可是大忌。
自己那些嘲諷的話語並不是本意,他當時只是太生氣了,心裡眼裡都在想她留下來。
簌簌那麼聰明,怎麼會聽不出話里的意思?
她還是倔強地頭也不回離開。
黃梨木雕架上,刻漏的水珠滴滴答答落下,已是子時初刻。
“銅壺漏斷夢初覺,寶馬塵高人未知。”
顧青宴長嘆了口氣,心裡又澀又苦,他後悔了,恨自己為什麼要和一個小丫頭鬥氣?
已是冬月,外面天寒地凍,她會去哪裡?
又生得那般模樣……
他不放心!
得去把那丫頭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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簌簌並不知道男人在刻骨銘心思念自己,從顧府離開,見天色不早,找了家客棧住下。
包裹里還有上次從顧青宴身上偷的銀票,本準備還他,那個壞蛋似笑非笑望著自己,她一生氣就沒給他了。
今天收拾包裹時,還是沒有骨氣地拿了一些走,她準備去北地找父親和弟弟,盤纏銀兩必不可少。
簌簌紅著臉告訴自己,那些錢是拿的阿蘇的,不是顧家大爺顧青宴。
第二天用過午飯,她沿著客棧前面的大街向西,準備買些北上的東西。
她生得美,又沒有帶丫鬟侍女,路上已引得不少人打量,想著得備上幾套男裝,還得打聽下大的車馬行和鏢局,自己一個女子獨身上路總是不妥的。
回到客棧已是黃昏,剛喝了兩口水就覺得渾身軟綿綿的,她沒有注意到,一個五短身材的男子小心翼翼朝窗欞的貼紙上扎了個眼,用竹管把迷煙吹了進去。
歡喜緣29.遇淫賊(H)
這人正是大名鼎鼎的採花賊桑沖,早年在苗疆學了不少淫門秘術,這迷煙就是他研製的最頂級媚葯,喚做“消魂散”,只要一吸入,再冰清玉潔的女子也會變成淫娃蕩婦,乖乖躺下讓男人肆意姦汙。
也是合該出事,今日在成衣店撞見這美貌少女,見她肌膚勝雪,姿容秀麗之級,如明珠生暈,美玉瑩光,雙目更似一泓清泉,頓時看得目瞪口呆,垂涎欲滴,暗忖自己採花數十年從未遇到過如此絕色,恨不得當場就把她壓在身下可勁肏弄,遂一路跟隨至客棧。
“吱嘎……”
推門聲響起,見中了自己淫葯的少女已經軟軟伏在桌前,桑衝心中大樂打橫將她抱上床,在粉嫩的小臉上輕擰了把,滿嘴淫言穢語:
“真是個可人兒,肌膚又細又滑,怎麼不等爺回屋就先睡了,一會兒可得睜眼好好瞧瞧,爺這驢物怎麼入你嬌嫩小花穴的。”
原來這迷煙甚為高級,前期讓女子喪失意識昏昏欲睡,少刻又會轉醒,彼時男人麈柄盡入回天無力,淫慾泛起只能曲意迎合,這藥性又甚烈,多日連綿不散,但配製不容易,故桑沖姦淫普通良家女子時不過用尋常迷藥,這銷魂散他一共也就用過數次。
上次用銷魂散姦淫的還是任州府李大財主家的千金,那小娘們肌膚白膩,美艷絕倫,一晚上在她身上射了好幾次,蜜穴菊洞檀口都被自己開發了遍,夜夜潛入李府肆意玩弄了她近一月,滋味確實銷魂。
今日這少女美貌更不在李小姐之下,年歲不大,腰肢纖細,一對奶兒鼓鼓脹脹,又獨自一人居住在客棧,“蓬門多絕色”此話果然不假。
桑沖三兩下將自己脫光,他個子不高,顯得胯間那陽物甚為粗壯,撕開少女外衣,月白色肚兜包裹著一對瑩潤的乳兒,想著一會兒就能將這絕色佳人壓在身下肆意姦淫,翻來覆去肏弄,心中淫火更熾,待要伸手解她肚兜勾繩,胸口一涼,一柄利劍無聲無息從他左胸穿過。
桑沖緩緩倒地,根本沒有注意到身後何時站了個男人。
顧青宴也未來得及查看他是否死透,憂心忡忡喚起少女的名字。
昨日簌簌說她父親出事,和宋家才斷了聯繫,她又未返回九如山的小屋,必定是去尋她父親。яóцяóцωц.Iиfó()
他安排人四處打聽,果然發現蹤跡,匆匆趕來客棧,卻撞見桑衝下迷煙意欲姦汙,頓時怒不可遏揮劍刺過去。
床上少女緩緩睜開雙眼,早迷了意識並不認得人,只覺得自己渾身難受至極,粉面含著春意,腿心處淫水潺潺,褻褲都打濕了一片,胡亂撕脫著自己衣物,潔白晶瑩的誘人女體裸裎出來。
憑著山谷那日殘存的記憶,她青蔥般的手指抓向男人跨下,將那粗硬的肉棒隔著布料握在手裡,嘴裡嬌嬌哼著難受難受。
“簌簌……”
顧青宴知道她中了烈性春藥,也無它法,拿被子裹起她身子抱去隔壁空置房間,插上門栓,將她摟入懷中,準備用口舌為她疏解。
少女柔軟的身子充滿了處女的芳香,嬌嬌貼在了男人身上,熱情地扭著腰臀想要尋求更多。
顧青宴本就愛她,一雙手狂熱地撫上那渾圓的玉峰搓揉,胯下陰莖暴脹,足有七八寸長,熱氣騰騰青筋畢現,龜頭頂在少女稚嫩的陰戶上,有意無意摩擦著。
火熱的唇舌沿著她嬌嫩的臉頰、下巴、耳朵不斷親吻舔弄,最後又回到兩瓣粉嫩的紅唇上,舌頭頂開潔白的貝齒,向她嘴裡鑽去。
無邊的情慾快感一波波刺激著大腦,簌簌兩眼迷離,嬌嬌呻吟起來,火熱肉柱頂在花縫上技巧的揩來碰去,讓她覺得很舒服很快樂,心中的慾火似乎得到了些許緩解,又彷彿更難受了。
“嗯……”她摟著男人脖子,兩條白生生的玉腿自發地圈在他勁瘦的腰間,讓那巨物能往穴里入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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