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沒見到這傳說中讓喬慕凝都耿耿於懷花錢送到美國的女人時,林淺心裡還是有三分忐忑的。
喬慕凝還說行馳看莫清怡的眼睛閃著光,還把那筆錢用拍賣的方式還給她。
“男人嘛,曾經失去的東西總會一直念念不忘,哪怕明知道是個替代品。”
實話實說,這句話林淺還是認可的,尤其是莫清怡那麼優秀,一個內地女大學生拿全額獎學金考到港大,那已經不是努力不努力了的原因了。
天賦,絕對的天賦!
結合自己身邊的案例來看,她發現以前的認知有誤區,漂亮的皮囊並不是女人最大的魅力,高層次的男人反而更欣賞聰明有頭腦的女人。
像自己,拼死拼活也就考了個重點,國內的一流大學可是望塵莫及,同人不同命羨慕不來的。
還有,老公帶她去古渡口訴衷情的時候也親口承認過:
“我和喬慕凝是形婚,我雖然沒有碰過她也沒和她一起生活,但也遇到過和你很像的女孩……”
說的不就是莫清怡嘛!
她心裡當然有疙瘩了。
還想著下月港大校慶自己也要跟著去呢,誰知道好巧不巧竟然在商場就遇到這女人了。
難怪今天耳朵一直發熱。
真是情敵路窄!
不過林淺現在心裡反而鬆快不少,本以為這莫清怡多了不起,怎麼一開口一股子綠茶味?
有了和喬慕凝打交道的經歷,她覺得這個女人和喬根本就不是一個段位的。
林淺笑了笑,禮貌問道:“這位太太怎麼稱呼?”
“我先生已經去世了,叫我莫小姐就好。”
“哦……抱歉啊……”
她拖長了尾音,話里卻沒有絲毫愧疚的語氣,當初自己特意上網查過莫清怡的資料,還真找到些蛛絲馬跡,這女人嫁了個有錢的美國人詹姆斯,對方年紀比她大不少。
“香水呢我確實是外行,你這塊表看上去很漂亮,什麼牌子啊?”
她早認出來莫清怡手上和裴行馳戴的是同一個品牌,百達翡麗,要是她再說這表也是自己老公送的,今晚上那男人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百達翡麗……”
“好表、好表……”林淺了解地點點頭,把手裡的單據和信用卡遞給收銀員,淡淡說道,“剛才我說了香水我是不太懂,但我了解你的婊,你特意過來跟我說了這麼多話,口渴嗎?要不要去坐下喝杯茶?”
她嘴邊又浮起個譏諷的笑:
“只是不知道這麼高級的商場有沒有綠茶賣,莫清怡,你既然不會聊天,這天也別繼續聊了,再見。”
話說到這份上了,都不傻,彼此也心知肚明,這女人今天主動挑釁,看來對自己身份早就了解了,她丈夫去世了,估摸著想打自己老公的主意呢。
都說遇到奇葩的時候不要生氣,保持微笑,叫她滾,雖然懟了莫清怡,林淺心裡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
都怪那個臭男人,以前一天天招花惹草沒事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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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卧室推門聲,林淺立刻閉上眼睛,身邊墊子一沉,是男人坐到床邊。
一隻手輕輕撫上她的臉,手指帶來的觸感弄得整個人癢酥酥的,睫毛忍不住顫動,耳邊響起一陣低沉的笑聲。
“老婆,知道你還沒有睡,給你帶了杏仁桃膠,起來喝了。”
“不喝,今天喝茶都喝飽了。”
裴行馳有點差異:“你不是和唐韻去吃火鍋了嗎?怎麼又喝茶了?”
林淺坐起身,目光在男人英俊的臉龐流連,似笑非笑說道:
“我比你小7歲,人家說3歲就是一個代溝,四捨五入算起來我們之間隔了3個代溝,所以我說的話你聽不懂也是情有可原的。”
換妻篇番外10.那你可得把我看緊點
裴行馳確實對老婆這頓噼里啪啦夾槍帶棒有點摸不著頭腦,今天出門前還好好的,主動幫自己打領帶,擁抱告別吻一樣不少。
要命的是她穿了條牛仔短褲,一雙腿白嫩又細長,在自己眼前晃啊晃,他都能想象摸上去肌膚滑膩的手感,攪得一晚上心癢難耐,酒會剛結束就迫不及待往家趕,又帶了她愛吃的甜品,想討福利呢。
像昨天那樣穿著情趣內衣和自己做,還是給他口一次?
只是怎麼和唐韻吃了頓飯回來就變這樣?
雖然暫時還沒有想通原因,但裴行馳知道,老婆生氣了,還氣得不輕!
她年紀小,孩子氣一些也是正常,有時候說話不中聽,什麼讓自己悠著點還有剛剛那句四捨五入算起來兩人隔了三個代溝,雖然他很想糾正按照百進位四捨五入的話他們之間一個代溝也沒有……
但好男人是不應該惹太太生氣的,更不應該在太太生氣的時候火上澆油。
他當然是好男人了,所以糾正的話在舌尖滾了滾又咽回去了。
女人這種生物深情又絕情,她要是不矯情不依賴不撒嬌不無理取鬧,那可不見得是什麼好事。
老婆現在多好啊,和剛遇見時一樣,沒心沒肺開開心心,就算現在不知原因生氣,也比以前動不動跑掉找不到人或者鬧著要分開強,那才是真是要他的老命呢!
“老婆……”裴行馳摟著女人肩膀賠笑,“到底怎麼了?是不是這幾天親戚快來了,情緒波動變化大……”
他又看了看林淺平坦的小腹,咬著她耳朵問:“你不會把葯停了吧?我天天這麼努力終於有收穫了?”
那這個福利可太大了!
他得先喘口氣!
“有你個鬼!”
林淺掄起靠墊打他,今天被那個綠茶氣得火鍋都沒有吃好,當她用筷子把碗里的第三塊腐乳剁得稀爛時,唐韻終於忍不住開口問:
“人妻,剛才那女人找你說什麼?從見了她你就一臉不爽。”
“沒什麼,我告訴她哪裡有綠茶賣。”яóцяóцωц.Iиfó()
唐韻吃吃笑起來,問:“那女人不會是你們裴總的前任吧?”
她驚訝於閨蜜的敏感,唐韻卻一臉無謂,解釋道:
“淺淺,你老公長得帥又有錢,打著燈籠也難找,多的是女孩子主動往上貼,有前任不奇怪,沒有才叫奇怪呢。不過你還別說,那女人看起來和你還真有點像呢,尤其是剛才低頭看手錶的樣子,你們裴總是不是就偏好這種口味啊?”
像個鬼!
她又不能把具體原因講給唐韻聽,回家后將鞋一蹬,故意撲稜稜撞亂男人的拖鞋,躺床上生悶氣。
裴行馳不躲不避挨了太太一下,笑著伸手去抱她:“打了我現在高興了吧?心裡有氣就是要發出來,憋著對身體不好,走,抱你吃桃膠去。”
林淺乖巧地緊摟著男人脖子,仰著臉問道:“老公,你這麼貼心,是不是經常哄女孩練出來的?”
“怎麼可能?就哄過你一個。”
裴行馳又不傻,林淺胳膊架在自己脖子上,送命還是送分就在他一念之間,再說自己說的也是實話,這輩子也就對這丫頭上心過,一物降一物還真是顛簸不破的真理。
一碗桃膠下去,林淺心情平靜不少,看丈夫手腕那塊銀光閃閃的手錶,又覺得刺眼得很:
“我來給你看手相吧!”
“你還會這個!”裴行馳舒服得把頭躺在她腿上,老婆綿軟的身體讓他特別放鬆。
“當然了。”林淺指著掌心上面的一條紋路說,“這是事業線,你有錢,有很多錢。”
“還有呢?”
“生命線也挺長,你會活到很大年紀。”
“是嗎?”他一本正經配合著。
“這個……感情線,可就有些亂了,一看你就是身邊桃花運源源不斷。”
男人把她的手攏住掌心,薄唇緩緩拉開一個戲謔的弧度,笑道:“那你可得把我看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