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吸得渾身酥軟,簌簌卻不敢再推開,小手抓著男人精赤的胳膊輕輕顫抖。
“你現在還疼嗎?”
她心裡惴惴的,貝齒微咬著紅唇,小聲辯解:“我不是故意的。”
顧青宴凝視著她,少女麋鹿般的眼清澈明亮,心彷彿被什麼撞了下,低頭吻住兩瓣誘人的粉唇,手隔著衣裳撫弄起她胸前白鴿般的乳兒。
“唔……”
簌簌嚶哼一聲渾身發軟,綿綿卧在男人懷裡,這幾天癸水將至,乳兒脹痛不已,現在被男人大手輕薄揉捏,不適似乎緩解了不少,卻又好像更難受了。
一種奇怪的感覺從下體升起,酥酥麻麻好像蟲蟻爬行,又似有人拿著根白色浮羽輕搔她的腳心,一時間有些迷茫,任男人分開她的櫻桃小口,火熱大舌探入其中,“嘖嘖”吮吸著。
“嗯……嗯……”
顧青宴舌頭在她口腔肆意翻攪,吸著香甜的津液,他一向警覺,卻對一個來歷不明的少女動了情,暗忖這凌簌簌年歲雖小,乳兒柔軟豐腴勾人得緊,相貌清麗脫俗,再過幾年必成國色,又喜她性子天真爛漫,帶下山放錦墨居里紅袖添香也不錯。
下腹那團慾火越燃越旺,他伸手探進少女衣襟,將她綿軟的乳兒握在手裡。
簌簌一聲驚呼,縱然再不諳世事也知道此舉不妥,不斷推搡男人精壯的胸膛想坐起來。
顧青宴常年練武,身形矯健,一個十五歲的小丫頭哪是其對手?
少女胸衣很快被扒開,赤裸裸的白皙胸脯裎露出來,肌膚晶瑩如玉,兩顆粉果如珊瑚子微微顫抖,誘人之極。
顧青宴心頭一陣狂跳,美,真美,繞是自己平生采芳獵艷,見過的女子卻無一人能與懷中這具瑩潤的女體媲美,他俯下身叼起一隻乳尖輕啜,大手撫上另一旁滑膩的乳兒重重搓揉起來。
換妻篇番外6.老婆心疼我?<背德情事(高H)(無可言說)|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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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妻篇番外6.老婆心疼我?
林淺想起四月去香港監獄探視姜濤,裴行馳本來說不跟著去,還是放心不下跑接自己。
她並不是任性,只是覺得欠姜濤一聲抱歉,也想和過去徹底做個告別,往後餘生,自己要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長長久久走下去。
婚姻需要兩人用心經營,不能光是一方的付出,那天下午她提議去港大,想看看丈夫大學就讀過的地方。
校園裡湊巧遇到裴行馳的導師,禮貌地打過招呼后她輕聲說自己去趟洗手間,回來時遠遠看見兩人相談甚歡,不想打擾,自己隨意在附近走走。яóцяóцωц.Iиfó()
長廊展示窗上掛著些照片,配有圖文介紹,她饒有興緻看起來,竟然發現了自己丈夫的影像。
他作為優秀校友在給一個獲獎的女生頒獎,林淺笑了笑,手指在男人一看就令人難以呼吸的俊美臉頰滑過,驀然注意到,那個女生的臉看上去很熟悉。
不是喬慕凝,她確信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女孩,但就是一種說不出的眼熟。
她靠展示窗站近了些,玻璃反射出她的模樣,差點驚呼出口,那個獲獎的女孩竟然和自己少女時有七分相似。
那時候她留著短髮,臉上還有沒褪去的嬰兒肥,粉粉嘟嘟,這個女孩子也是一樣。
她下意識就想給裴行馳打電話,剛拿出手機,突然想起去年喬慕凝在甜品店告訴自己的話:“第一次發現他對一個從內地來港的女孩感興趣,我心裡咯噔一下,那是一個長相普通的女生,頂多也就只能用清秀來形容,可行馳看她的眼睛卻閃著光,他從沒用這種眼光看過我……”
明明是春天,林淺卻覺得一股寒意從頭到腳籠著自己,入墜冰窖的感覺。
那個女孩是……莫清怡。
還來不及多想,裴行馳的電話打了過來,溫柔地問她在哪兒。
她快速沿著原路返回。
男人很快發現妻子的不對勁,緊盯著她泛紅的眼圈問發生什麼事。
“老公,我剛才迷路了……”她嗓子有些哽咽。
裴行馳似乎相信了她的話,對妻子偶爾表現出的依戀很喜歡,指尖輕輕颳了下她俏挺的鼻尖,柔聲道道:“這裡和內地的大學不一樣,你看它環山而建高低錯落,又沒有大門圍牆,確實很容易迷路。”
那天他拉著她的手,去了好幾幢知名建築物,興緻勃勃給她拍照,林淺記得那天丈夫的手很溫暖,堅定地給了自己力量。
她告訴自己,婚姻需要激情,更需要細水長流,應該學會包容,不能老抓住過去不放。
只是剛才唐韻的話讓她想起了這事,下月是港大百年校慶,裴行馳會參加,還說帶自己去迪士尼看焰火,那個莫清怡……也會去嗎?
林淺又暗暗覺得好笑,老公經常說她善變,讓他沒有安全感,其實自己在這段婚姻里不是一樣患得患失?
因為從沒有人對她這麼細心疼愛過,就像他承諾的讓她像個孩子一樣無憂無慮地生活。
當初裴行馳本來說親自帶她練車,想了想還是請了位經驗豐富的教練。
她有些詫異:“你車不就開的很好,為什麼你不教我?””
他一本正經說道:“開車確實是件嚴肅的事,安全第一,我覺得我還是不能隨便教你,要是你動作錯了我又捨不得訓,下次就不長記性了!”
年初從容城回去也是,有個新項目進入C輪融資,很多事需要他親自出面,兩人一起吃晚餐的次數也變少了,難得有天回來早點,洗漱完后窩在床上,她摟著他的腰低聲商量:“最近工作這麼忙,要不我們搬回以前的公寓吧。”
裴行馳撫弄著她的長發微笑著說:
“老婆心疼我?沒怪我最近沒時間陪你就好,我不累,每天見到你就很輕鬆,見不到你才辛苦。這套房子是你親手布置的,是我們的家,我當然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