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周君彥薄唇輕勾,似笑非笑看著她,又用那巨物重重頂了自己一下,反問道:“你說呢?”
“嗯……”
她驀然睜開眼,張著小嘴急促呼吸著,下身濕漉漉的一片,夢裡高潮的餘韻還在身體蔓延。
怎麼老做這麼羞恥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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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寧把腦子裡那些面紅耳赤的畫面拋開,咬著唇,捧著手裡的書繼續看了下去:
狼人說:“把衣服脫了,我的孩子,然後到床上來,躺到我的身邊。”
“我的圍裙放在哪裡”
“扔到火里去吧,你不再需要它了。”
女孩繼續問狼人:“上衣、背心、連衣裙、裙子和襪子放在哪裡”
狼人每一次都是這樣回答她:“扔到火里去吧,你不再需要它了。”
……
“哦,外婆,你的毛好厚哦!”
“這樣才容易保暖,我的孩子,過來點。”
“哦,外婆,你的指甲好長啊!”
“這樣才更容易給你抓癢啊,我的孩子。”
“哦,外婆,你的耳朵好大啊!”
“這樣才容易聽清楚你說話,我的孩子。”
“哦,外婆,你的嘴巴好大哦!”
“你閉嘴……”狼人露出真面目,拿鐵鏈把女孩栓到床上……
一隻修長的手突然伸過來把書抽走,思寧嚇了一跳,愣愣抬眼,剛才自己看得太入神,都沒有注意到消失了幾天的周大少爺什麼時候進來的。
“你在這裡幹什麼?”周君彥撇了一眼書脊,皺著眉頭問道。
女孩心思還挂念著剛才沒看完的故事後續,和自己以前讀過的版本完全不一樣呢,聽見周君彥問她,吶吶開口道:“陳媽讓我每天來打掃書房……”
男人把手裡的書揚了揚,嘴角浮起個譏諷的笑:“江思寧,你偷拿我的書看,這就是所謂的打掃?”
思寧當然懂不問自取是為賊的道理,腦子快速轉動,那天她已經讓大少爺很生氣,今天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落個小偷的壞名聲,俏麗的小臉漾著甜笑,幾近討好地說道:
“大少爺,您這兒藏書好多啊,我從來沒有見過,才忍不住翻了下,您先坐會兒,我給您泡杯茶去。”
“土包子。”
周君彥輕罵了句,少女討好賣乖的小模樣,讓他心裡積壓了幾天的鬱氣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又打量著手裡的書,嘴角微微揚起,剛才他掃了一眼,知道她看到什麼橋段,這丫頭臉上又一片酡紅,和自己睡了兩次,這是漸通人事了?
他接過女孩遞泡好的茶輕輕抿了一口,不自覺在她修長柔嫩的手指上多掃了兩眼,十指芊芊,白凈得和蔥根似的,連帶著茶的口感也比平時更清鮮醇厚,喉頭卻彷彿鯁結著團火消逝不去,他又喝了兩口茶水,似乎……更渴了。
男人把茶杯不急不慢放在案几上,開口問她:“江思寧,前幾天我說放你回去,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思寧當然不想回去,可現在也不敢再提和周君彥去省城,靜靜望著男人不說話。
“問你話呢?”
周君彥早注意到她一雙眼睛又黑又亮,特別清麗,卻讓自己看不透。
“我……不想回去。”
思寧想好了,大少爺說送她回去,那必定是好好交到養父母手裡,自己又不是他們親生的,她想起上次劉全跑來江家,露著一口大齙牙對著自己傻笑,還想摸她的臉,如果那樣,她寧願呆在周家也不願意再回去。
“要是我執意讓你走呢?”男人又問道。
代孕篇16.她……哭了嗎(前面有兩更)
執意讓自己走?
思寧想了想,試探著問道:
“大少爺,您還會找我要回那五萬塊錢嗎?”
周君彥淡淡撇了她一眼,“你能還上?”
當然不能,思寧心裡暗暗鬆了口氣,大少爺把她送回去后,她肯定是要偷偷走掉的,那五萬元就當報答養父母十多年的養育之恩吧,其實說起來,他們對自己也算過得去,至少沒有打罵過她,除了換親這件事讓她不能接受,但在縉縣,把女兒賣了換錢給兒子娶媳婦的她也聽說了好幾起。
何況自己還不是他們親生的。
“大少爺,那我什麼時候走啊?”
周君彥有些糾結,那天從靜園離開,他是存了心把這個江思寧送走,自己堂堂周家大少爺,怎麼可能讓一個三心二意的女人給他生孩子?而且,他發現在這個丫頭面前,自己情緒也不像以前那樣平和穩重,變得容易波動,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ρο㈠⑧U.cοм()
這幾天和二叔去鄰縣處理些事,他心裡老想著這個江思寧,一會兒是她踮起腳尖親自己,嘴裡輕聲說著,“大少爺,您是個好人。”一會兒是兩人赤裸裸抱在一起,他壓著少女白嫩的小身子在她腿心馳騁,那邊本來還要再耽誤兩天,他卻一刻也不想呆了,匆匆交代了幾句,驅車往縉縣趕,就撞見這丫頭蹲在自己書房看書。
少女肌膚白皙光滑,泛著柔和的光澤,發現自己進屋后,緊張得抿了抿細嫩豐盈的唇瓣,他嘗過那滋味,如香滑的果凍,美味極了。
留不留下她呢?心裡很矛盾,周君彥又看了面前漂亮的女孩一眼,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在桌上輕叩,還是讓她走吧,本來也沒有打算讓一個十幾歲稚氣未脫的女孩給自己生孩子,這個江思寧現在嚴重擾亂他的心緒,這次提前從鄰縣趕回來就是例子,趨利避害是商人的天性,就照最開始說的那樣給她一筆錢,她擔心養父母那邊生事,他派人交代幾句就是了,在縉縣,還沒有誰敢不給周家面子。
“今天就走,我安排車送你回去,祖母那裡我去說。”男人站起身,不給自己反悔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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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寧來周家本來也沒有帶什麼東西,身上穿的衣裳還是陳媽找人給她現做的,她簡單收拾了一下出門,司機老紀已經等在外面。
老紀心裡有點納悶,去青雲鎮的路上偷偷從後視鏡打量了思寧好幾次,他知道這個女孩是老夫人特意買來的,大少爺也收用過,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要把她送走?要說她不討大少爺喜歡好像也不像,自己可是周家大少爺專職司機,什麼時候開車送一個下人回去?
青雲鎮在縉縣最北頭,路途遙遠不說,一路上坑坑哇哇來回顛簸,老紀再回到周家已經是晚上,周君彥坐在書房,手裡拿著本彩色的書不知道在想什麼,看他進來才撩了撩眼皮,問道:“送回去了?”
“是,錢按照您的吩咐直接給了江……姑娘,”老紀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江思寧,小姐肯定不是,直呼其名又不太好,只能含含糊糊,“她父母那邊我也打過招呼了,江姑娘年紀還小,讓她多上幾年學,其它事等她高中畢業再說。”
周君彥點點頭,擺手讓男人出去,看老紀走到門口又突然叫住他,問道:
“她……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