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蕾渾身發軟,被他一擺弄,軟軟捶了男人胸口一拳,撅著小嘴說:
“你不是馬,是驢,一頭蠢驢,笨驢。”
認不出自己的大傻驢!
沈行原眼淚都要出來了,這丫頭簡直就是個寶貝,揚手扇了她小屁股一巴掌,拉著她柔嫩的小手握住自己粗壯的雞巴,悶笑道:“小茉莉,你是不是背著哥哥看什麼黃色小說了?還知道男人是驢,別急,哥哥現在就用大驢物肏你。”
他掐著女孩腰肢猛得向上舉,初蕾身子懸空,“啊……”得驚呼一聲,男人手一松,女孩身體落下,小穴剛好迎上火熱的肉棒,這姿勢進得深,花心被穿了個通透,碩大的龜頭連同一小截肉棒擠進嬌嫩的子宮中,全身又爽又痛,淫水嘩嘩流了一大片。
失重感讓她緊摟住男人脖子,又羞又氣,滿臉通紅,狠狠咬了男人肩膀一口,“沈行原……你……怎麼這麼壞?”
男人挺著雞巴不斷向上戳弄,大龜頭在柔軟的嫩穴里橫衝直撞,咬著她耳朵曖昧說:“怎麼一天老說我壞,你不就喜歡我這樣?這姿勢爽吧,喜不喜歡?”
“你輕些,有點痛……”
“只是痛?不爽嗎?小茉莉,你摸摸自己流了多少水,屁股都濕乎乎的。”
男人低笑著,繼續將她拋上甩下,大肉棒狠狠搗進花心,強行擠開子宮口,墜下時,兩人赤裸的胸膛緊貼著,女孩兩隻嬌嫩的乳頭在男人胸膛不住摩擦,俏生生立了起來,被插得不住後仰,顛起時,豐滿的奶子不斷磨蹭著男人臉頰,沈行原咬住一隻乳頭,更加大起大落肏送著,穴里嫩肉被陰莖刮蹭得格外舒爽。
“嗯……嗯……啊………哥哥……好哥哥………我要到了……”
身體快感一浪高過一浪,高潮來得迅速又猛烈,初蕾緊緊摟住男人脖子把頭埋在他胸前喘息著。
“寶貝兒,爽不爽?”
沈行原炙熱的手指捏住她乳頭揉搓,看小丫頭不說話,突然放緩了力道,抱著她小屁股,不再挺胯,肉棒深插在小穴里享受著緊湊的溫暖。
“嗯……”初蕾臉埋在他懷裡輕蹭,好舒服,她還想要,男人卻彷彿聽不懂她的暗示,只是將肉棒更加深入埋進子宮內,龜頭不斷磨擦著子宮壁。
“哥哥……”
“叫哥哥幹嘛?”
“……你動動啊。”初蕾蚊子哼哼說了聲。
沈行原滿意地笑了起來,親親她的臉,問:“喜不喜歡哥哥這麼肏你?”
“……”本書來洎紆:UPo18.Coм
“喜歡就親親哥哥,不然不肏了。”
初蕾見他又故意為難自己,本來不想理他,還是抵不過身體的慾望,把漲紅的臉湊他跟前,吧唧親了這壞蛋一口。
男人一下吻住了她嬌嫩的小嘴,兩根舌頭熱情如火地糾纏在一起,肉體啪啪撞擊個不停。
一聲長長呻吟后,女孩赤裸的身子不停痙攣,穴里的嫩肉瘋狂吮咬著火熱龜頭,淫水狂噴,燙得男人舒爽不已,銷魂蝕骨的極致快感從腰間湧起,衝擊著四肢百骸,沈行原悶哼著,陰莖頂著子宮口射出一波波白濁精液……
“啊……”
再一次高潮后,初蕾無力得埋在男人懷裡,全身舒服之極,下巴枕在他肩膀上,微閉著眼享受男人溫柔的愛撫。
“剛才哭什麼,不願意嫁給我?”沈行原還是有點介意。
當然不願意了,初蕾想,她找了他這麼多年,還沒有享受一天愛情的甜蜜,才不要這麼快嫁給這個壞蛋。
“我要先談戀愛。”
男人重重嘆了口氣:“小茉莉,要我說,你這個人就不適合談戀愛,不會做飯,脾氣又壞,動不動打男人,還是個小哭包,誰會想要一個這樣的女朋友?”
初蕾坐起身怔怔望著他,不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沈行原看她眼眶都紅了,不打算繼續逗了,嘴角輕勾補充道:“你呀,就適合娶回家當老婆,我好伺候你。”
“沈行原,你可真是壞死了。”初蕾又哭又笑,揮手打他,又緊緊摟著他脖子說,“我不管,我找了你九年,你也要追我這麼久,我才考慮嫁給你。”
“那我可吃虧了,到時候你都三十多歲沒人要的。”
“哼……”
兩人嬉鬧間,男人手機響起,他拿起后立刻掛掉,沒有多說什麼,初蕾卻敏銳看到屏幕上閃爍著“孫妍”的名字。
合租篇32.不會我們第一次做愛就中標了吧(3400珠加更)
兩個簡簡單單的漢字,卻猶如一座大山,緊壓在自己心間,初蕾不會忘記,沈行原本來是那個女孩的男友,不管他們感情是否深厚,是不是在冷戰,自己和沈行原發生關係時,他和孫妍名義上還是男女朋友。
她充當了不光彩的角色,心裡也一直患得患失,沈行原最開始要給自己二十萬作補償,如果當初收下了那筆錢,他是不是就不會覺得有任何愧疚?今天的一切也會變得不一樣?
沈行原看見那件黑色風衣,認出自己就是差點成了他妹妹的小茉莉,提出娶她,可他這麼多年也沒有找過自己,要說多喜歡,她才不信。
沒和男人重逢前,腦海里那些絢麗的少女情思,猶如迎風吹起的五顏六色氣泡,輕飄飄的,只是看著就滿心歡喜,再相遇后,自己還是和九年前一樣喜歡他,可他們中間已經環亘著其他的人和事……
沈行原告訴自己他和孫妍已經分手,孫妍現在又打電話過來是因為什麼事呢?她也和自己一樣捨不得和他分開嗎?
胡思亂想中,初蕾肚子咕咕叫了起來,剛才和這個壞蛋做了兩次,晚飯都沒有吃,又餓又委屈,害怕自己會忍不住哭出來,拿起浴巾去衛生間洗澡。
站在花灑下,想著滿腹的心事,沒有注意腳下一滑,她“啊……”得一聲,一個趔趄差點跌倒。
沈行原立刻跑來推開門,看見慌忙拿浴巾遮擋身子的女孩,低頭一笑,抱著她親了親。
“遮什麼?又不是沒有看過。”
“你出去……”
把男人推到房外,初蕾在衛生間里磨蹭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平復好情緒,才換好衣服走出來,客廳瀰漫著一股麻辣小龍蝦的味道,她睜大眼睛,驚奇道:“沈行原,你還會做小龍蝦?”
男人正在給浴室鋪新買的防滑墊,洗完手一臉恨鐵不成鋼嘖嘖道:“這是‘慶隆源’的外賣,小茉莉,你這廚房乾淨得啥都沒有,一個人怎麼生活下來的?”
“要你管。”她本來心情就不好,又被這壞蛋說一頓,不想理他了。
“生氣了?哥哥逗你的,快來吃。”沈行原從背後摟住她,不讓她回屋。
“不吃,我要減肥。”初蕾撅著嘴一臉不高興。
“是嗎?”男人手不老實揉著她平坦的小腹,低笑道,“我聽說如果一個女孩子告訴別人她要減肥,那千萬不要相信,因為很可能她剛飽餐了一頓揉著鼓鼓的肚皮說的,我摸摸小茉莉的肚子是不是也這樣……”
初蕾被他亂動的手咯吱著,癢得不行,頭一偏,揚起尖翹的下巴談條件:“那你喂我。”
“好,女王陛下,只要您吃飯,小的樂意效勞。”
初蕾悠閑地坐在餐桌邊,看男人把蝦皮剝掉,把蝦線挑出來,再一隻只送到她嘴裡,她滿意笑道:
“沈行原,你現在怎麼對我這麼好?”
“對你好也錯了?”男人拿紙巾幫她擦去嘴角殘留的汁液。
“反正我就覺得不對,你不是背著我幹了什麼虧心事吧?”
“小茉莉,”沈行原搖搖頭,取下透明手套,望著她的臉一本正經說道,“你知道女人有一個階段情緒敏感,最喜歡疑神疑鬼,你不會恰好也在吧。”
“什麼階段?”初蕾疑惑望著他,她大姨媽走了兩天了,肯定不是生理期。
“懷孕啊,”男人俯身湊到她耳邊輕聲說,“你看你嘴這麼饞,脾氣這麼壞,不會我們第一次做愛你就中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