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孩,自己心裡一直有著深深的愧疚。
那年,父親準備和小茉莉的媽媽再婚,約著個周末讓兩個孩子見見面,出發前在他面前狠狠誇了小姑娘一番,說什麼聰明漂亮又有禮貌,讓他這個當哥哥的不能欺負她,好好對人家。
他從小霸道獨行慣了,父親提出要重組家庭,心裡其實是不認可的,何況還要帶個拖油瓶,以後會侵犯自己領域空間,心裡暗嗤,好好對她?非親非故的,憑什麼對她好?
見了那個小茉莉后,他更不爽了,天氣涼了還穿一身白色公主裙,臭美!和木頭一樣,吶吶的,見到自己哥哥都不會叫一聲,洗手時故意跑去刺了她兩句,看她氣呼呼說不會讓媽媽嫁到沈家,心情頓時好起來,希望她最好說到做到!
吃飯時也莫名看她不順眼,什麼壞毛病?炒飯端上來先把蝦仁挑出來吃掉,米飯吃了一半就停下筷子,浪費!
下午去西山玩,發現她白色裙子後面沾上了血漬,自己已經十七歲了,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也許是怕她窘迫哭鬧惹人煩,也許是嫌棄她走路速度太慢,頭腦發熱把風衣脫下給了她。
兩人關係緩和了不少,下山坐纜車,爸爸和寧阿姨在前面,他和小茉莉坐在後面的纜車上,她小心翼翼碰了自己下,快速看了眼前面的父母,把煙和打火機還給他。
被她做賊的樣子逗笑了,他湊她面前輕聲問道:“想試試抽煙的感覺嗎?我教你!反正他們也看不到,下山前就抽完了。”
小茉莉狠狠瞪他一眼,還想揮手打他,“你怎麼這麼壞?”
他滿不在乎說道:“小茉莉,你沒聽過一句話,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掃了眼她還沒有發育的身體,公主裙上的水晶胸花一閃閃晃得他眼花,嫌棄地撇撇嘴:
“以後別挑食了,多吃點兒飯,男人都喜歡身材好的女孩,你這種豆芽菜,脾氣還這麼壞,爆竹似的一點就著,以後男朋友都找不到,在學校有男生喜歡你嗎?”
看她要哭不哭偏過頭再也不搭理自己,心裡樂得不行,那天,西山的柿子樹紅彤彤的在他們腳下,青春期的大男孩好像找到了個心愛的玩具。
他想,這個小茉莉挺有意思的,以後真跟著寧阿姨到沈家,喊他哥哥,日子好像也不會太無趣。
寧阿姨最終沒有嫁進來,小茉莉也沒成為他妹妹,從西山回來的第二天,小姨哭著打來電話,說他媽媽查出乳腺癌,接受不了服藥自殺,現在正在醫院搶救。
他和爸爸立刻趕過去,媽媽洗完胃已經清醒過來,見到父子倆一個勁地哭,說要出院,她不想活,不要手術不化療,不想讓別人看見頭髮掉落的模樣,就算死也要漂漂亮亮的。
畢竟是曾經愛過的女人,也是自己兒子的母親,父親一直柔聲安慰,平復著母親的情緒。
進手術室那一天,母親拉著父親的手哀求:
“明哲,我要是活著出來,我們復婚好不好?為了阿原我們復婚好不好?”本書來洎紆:UPo18.Coм
面對重病的前妻,父親當然說不出不字,他選擇了辜負另一個女人。
合租篇24.沈行原不能對外人說的秘密(微H,3000珠加更)
父親內心其實是痛苦的,他滿心歡喜要娶寧阿姨進門,買了大房子,還給小茉莉裝了間漂亮的公主房,可責任與同情心讓他最終選擇了放棄這段戀情,那之後,他照顧母親還是很上心,人卻變得沉默,不主動找他他可以一整天都不說一句話。
自己狀若無意問過父親寧阿姨的近況,心裡其實有點挂念著那個靈動的小女孩,父親說她們母女已經離開了A市,其它的沒多提。
不知道為什麼,再一次經過那家飯店,他看了眼廣告牌后鬼迷心竅走了進去,點了份海鮮炒飯坐在上次的餐位默默吃著,心裡有些愧疚,又有些感激,那個善良的女人成全了母親,給了她生命最後時刻的尊嚴與快樂,他那天不應該那麼刻薄的,對一個才十三歲的小姑娘冷嘲熱諷,幾次弄得她想哭,如果再回到過去,他願意聽小茉莉喊自己一聲哥哥。
那晚他做了個春夢,抱著個香香軟軟的女孩子不停做愛,女孩紗裙被高高掀起,趴在床上翹著兩片臀瓣任他抽插,射精后,他滿足得把陰莖拔出來,揉揉她的小屁股幫她裙子放下,白裙上星星點點暈染著幾處血跡,那情景莫名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他有些慌亂,心驚膽戰把著女孩的臉回頭看,頓時身子僵住渾身冰涼,是小茉莉,和自己做愛的人竟然是小茉莉……
腦袋轟得一響,嚇得他從夢裡驚醒過來,大汗涔涔捂住胸口不住喘息,自己怎麼會那麼禽獸?意淫一個十三歲的小女孩?
那個夢成了他不能對外人說的秘密,閉上眼臉上一陣陣發燒,深深唾棄鄙夷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他要忘了她,忘了那個叫小茉莉的女孩,她已經離開A市,離開了自己,不能讓她再來擾亂自己的心,以後腦子裡再出現那穿白色公主裙的身影,他就強迫自己立刻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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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行原緩緩往嘴裡送了口米飯,又想了想顧初蕾,那天在地毯上,她烏黑的長發散落胸前,皮膚白得晃眼,兩顆渾圓粉嫩的乳被自己撞得不住搖晃,像妖精一樣誘人之極,所以自己才那麼迷戀,想和她同居,其實也不算是愛吧,可能……因為她吃東西的模樣也勾起了腦海里這些久遠的回憶,把對小茉莉的愧疚移情到她身上。
說起來也確實對不住這女孩,第一次就被喝醉酒的自己強行肏弄,既然她不愛自己,不願意跟他在一起,那就不勉強,再去找她一次,問她有什麼要求,給她一筆錢或者幫她找個好工作都可以,這麼多年,讓他覺得虧欠的也就一個小茉莉,他不願意再欠其他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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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蕾在新租的公寓倒騰了半天下樓去吃晚飯,公司附近全是高級寫字樓,以前和孫妍合租的房屋雖然屬於老破小,但位置好,走路十幾分鐘就到了,現在這個地方環境倒不錯,可走到小區大門就要半天,還得等車坐好幾站公交,每天都必須早起,心裡又把沈行原那個混蛋狠狠罵了一頓。
剛從電梯出來,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單元樓前,路燈下,男人的影子被拉長,顯得有幾分說不出的寂寥,兩人隔著段距離,初蕾下意識轉身就走,沈行原動作比她更快,長腿一跨,幾步到她跟前一把拉住她胳膊,喝道:
“顧初蕾,我是鬼嗎?你跑什麼跑?”